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7,086 in text YL2015043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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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列 ) 必須 等 律師 申請 好 專利 才 能 發表 , 那麼 令 一九五○ 及 六○年代 大放光芒 的 實驗室 間 的 自由 交流 將 受到 威脅 , 甚至 遭到 摧毀 。 除此之外 , 招來 的 巨大 利益 也 將 使 科學家 遠離 基礎 研究 、 扭曲 經費 的 分配 。 然而 這 個 結論 並非 不 證 自 明 。 當時 的 我 , 也許 是 天真 吧 , 期待 能 產生 不 一樣 的 結果 。 就 拿 交流 來 說 , 歷史 上 好 的 科學家 在 心 裡 已經 確定 或是 文章 寫好 之前 , 口風 通常 都 是 很 緊 的 ; 當然 也 有 一些 人 保密到 近乎 病態 。 但 從 另一方面 來 說 , 分子 生物 的 進展 通常 快 過 其他 科學 領域 ; 今天 壓住 不 說 的 東西 , 你 的 對手 下 週 就 會 把 它 發表出來 。 即使 要 專利 申請 流程 也 不至於 礙事 ; 有幸 在 大學 或 公司 做 研究 的 科學家 , 自有 律師 負責 打點 相關 事務 , 論文 發表 從來 不會 因而 拖延 。 不過 在 一九八○年代 , 另 一 種 科學 觀點 興起 了 , 它 挑戰 今日 研究生 和 博士 後 研究員 的 忠誠 , 也 神似 同 個 時期 在 法律界 ( 尤其 是 巨額 融資界 ) 非常 明顯 的 態度 與 作為 , 那 是 一 種 令 人 不悅 的 相似性 。 我 和 華森 談起 一 樁 惡名昭彰 的 科學 欺騙 事件 , 他 說 : 「 那 是 八○年代 的 故事 。 」 一點 都 沒 錯 。 什麼 經典 時代 非凡 的 小型 自治 科學 民主 國度 , 以 噬菌體 集團 、 巴斯德 研究所 的 閣樓 、 RNA 領帶 俱樂部 、 英國 醫學 研究 委員會 設 在 卡文迪西 實驗室 的 單位 為 代表 , 到 了 八○年代 , 你 很 難 找到 這樣 的 合作 團體 了 。 ( 布瑞納 那 個 範圍 廣大 的 線蟲 研究 網路 可以 算是 一 個 , 不過 布瑞納 本來 就 是 克里克 在 英國 醫學 研究 委員會 實驗室 最 親近 的 合作 者 。 ) 這 種 團體 漸漸 為 另 一 種 實驗室 生活 與 風氣 所 取代 ; 興起 的 是 大型 僵化 的 威權 實驗室 , 風氣 則 是 追求 名利 ,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做 科學 研究 主要 是 為了 保住 更多 研究 經費 、 為了 升遷 、 為 了 掌握 大權 。 或許 也 是 為了 發財 。 另 一 項 更 深遠 的 結構性 變遷 也 開始 普遍 影響 科學界 , 尤其 是 分子 生物學 。 它 還 會 繼續 作用 下去 , 力量 愈來愈 強大 , 也 更 難以 抵擋 。 它 與 分子 生物學 的 成長 有關 , 或 說 與 一般 科學 都 有關 。 但 現在 包圍 科學 、 改變 了 所有 事物 的 問題 , 卻 不 是 普通 的 成長 問題 , 而是 科學 從 指數 成長 變成 穩定 狀態 的 問題 。 一九六三年 , 科學史學家 普萊斯 ( Derek de Solla Price , 1922 - 1983 ) 發表 一 張 圖表 , 顯示 科學 活動 已經 以 指數 成長 擴張 了 三百 年 ; 事實 上 , 科學 論文 的 產出 每 十五 年 就 增加 一 倍 。 普萊斯 說 , 以 這樣 的 速度 , 到 了 公元 二千年 , 全 美國 男女老幼 都 將 把 所有 工時 花 在 做 研究 和 寫 論文 。 普萊斯 是 個 辛辣 幽默 的 人 , 人人 看 了 都 說 這 真 是 個 滑稽 的 想法 ! 和 馬爾薩斯 學派 所 提 之 經濟 發展 極限 一樣 , 普萊斯 的 想法 只有 少數 人 把 它 當 一 回 事 。 然而 , 我們 還是 慢慢 爬向 了 那 個 極限 。 這 種 轉為 穩定 狀態 的 變遷 , 漸漸 製造出 強烈 的 系統化 傾向 , 這些 傾向 有些 很 明顯 , 有些 則 很 微妙 。 穩定 發展 的 困境 對 大多數 科學家 來 說 , 這 個 變遷 最 明顯 的 徵兆 就 是 經費 短缺 , 以及 可 爭取 的 經費 變 得 愈來愈 競爭 。 隨之 而 來 的 是 , 他們 覺得 政客 和 政府 機構 愈來愈 常 施壓 , 要求 他們 做 那些 標榜 「 抗 X 戰爭 」 或 「 國家 需要 」 的 目標 導向 研究 。 自 二次大戰 以來 證明 非常 成功 的 科學 運轉 模式 , 早已 具有 明確 的 特性 , 一方面 經費 充裕 , 另一方面 科學 社群 也 能夠 自我 管理 , 可以 選擇 接下來 要 進攻 哪些 問題 , 以及 如何 評估 研究 成果 等 。 對 大部分 科學家 來 說 , 過度 節省 與 政治 干預 似乎 是 與 上述 情況 完全 相反 的 特徵 , 讓 人 不禁 渴望 回復 正常 。 當然 , 我們 回 不 到 舊日 那樣 的 正常 情況 了 。 學術界 實驗室 與 工業界 之間 的 界線 , 同樣 改變 了 分子 遺傳學 的 發展 結構 。 至少 從 一九七○年代 初期 開始 , 所謂 純 科學 與 應用 科學 之間 的 界線 已經 變 得 愈來愈 薄弱 , 到 現在 細小 得 快要 消失 了 。 某 個 實驗室 設計出 一 個 小把戲 , 朝向 細胞 發育 之 謎 前進 了 一 小 步 , 後來 發現 它 可以 操縱 其他 種類 細胞 , 而 這 種 細胞 又 可以 生產 某 種 具有 商業 價值 的 產物 ; 事實 上 , 我們 再 也 無法 預測 哪 種 進步 會 先 由 哪 一 類 實驗室 ( 學界 或 生技界 ) 做出來 。 現在 你 往往 會 發現 , 生技 公司 的 實驗室 設備 和 經費 都 勝過 同 地區 大學 相關 系所 的 實驗室 ; 這些 日子 裡 , 它們 的 許多 研究 無論 在 期刊 發表 價值 或是 得獎 水準 方面 都 不 輸 人 。 轉為 穩定 狀態 的 這 項 變遷 , 還 帶來 了 分子 生物學 研究 與 進步 模式 的 改變 。 今日 的 年輕 生物學家 看到 的 不 是 一 條 生涯 階梯 , 而是 兩 條 , 一 條 是 學術 的 , 另 一 條 是 高科技 產業 的 , 而 最 優秀 的 年輕人 很 快 就 發現 , 當 他們 往 上 爬 的 時候 , 將 可 從 某 條 階梯 轉到 另 一 條 , 兩 個 方向 都 有 可能 。 這 雖然 也 可 視為 對 出眾 年輕 科學家 的 激勵 , 但 同時 也 改變 了 他們 的 目標 , 以及 這 個 行業 的 整體 性質 。 我 最近 意識到 隨著 這些 變化 而 來 的 另 一 項 發展 , 一 項 讓 人 深感 沮喪 的 發展 。 梅達華 在 他 的 著作 《 給 年輕 科學家 的 忠告 》 ( Advice to a Young Scientist ) 指出 , 對於 剛 起步 的 科學家 來 說 , 最 重要 的 抉擇 之 一 是 選擇 研究 主題 。 他 建議 選擇 一 個 重要 的 題目 , 一 個 看似 成熟 但 需要 扎實 的 苦工 與 才華 的 題目 。 最近 幾 年 參加 學術 研討會 、 聽 論文 發表 、 逛 壁報 論文區 時 , 我 見識到 許多 非常 細心 努力 的 研究 , 他們 熱心 投注 於 思考 … … 卻 是 投注給 小 問題 。 分子 生物學 已經 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