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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 平凡 中 創造出 神奇 。 他 的 祕訣 是 什麼 ? 「 我 把 人們 帶回 他們 自己 的 世界 , 」 他 說 , 「 也 就 是 他們 居住 並且 熟悉 的 世界 , 只不過 他們 還 未曾 像 物理學家 那樣 看 這 世界 。 如果 我 談到 水面 的 波 , 我 就 會 叫 他們 在 自家 的 浴缸 裡 做 些 實驗 , 讓 他們 能 親身 體驗 波動 現象 。 他們 也 能 親身 體驗 彩虹 。 這 是 我 會 愛上 物理 的 原因 之 一 : 你 可以 解釋 任何 事物 和 現象 。 那 是 一 種 很 棒 的 經驗 — — 對 他們 來 說 , 或 對 我 來說 , 都 是 如此 。 我 讓 他們 愛上 物理 ! 當 學生 們 非常 投入 時 , 有時候 上課 就 像是 在 進行 即興 表演 。 」 他 的 即興 表演 , 可能 是 站到 十六 英尺 高 的 梯子 上 , 用 一 根 以 實驗室 裡 的 管子 接成 、 像 蛇 一樣 彎來彎去 的 長吸管 , 來 吸 地板 上 燒 杯 裡 的 蔓越莓汁 。 或者 , 他 可能 冒 著 頭部 被 重擊 的 風險 , 讓 自己 的 頭 位於 一 顆 極 具 破壞力 的 球形 大 鐵錘 的 擺盪 路徑 中 , 而 那 顆 球 只 差 幾 公釐 就 會 撞上 他 的 下巴 。 他 也 可能 是 拿來 褔槍 朝著 兩 個 裝滿 水 的 油漆罐 開槍 , 或是 用 一 種 稱作 范德格拉夫 起電機 ( Van de Graaff generator ) 的 大 玩意兒 — — 就 像是 科幻 電影 裡 , 瘋狂 科學家 的 實驗室 會 有 的 那 種 裝置 , 將 自己 充電到 三十萬 伏特 , 以至於 他 那 原本 就 很 亂 的 頭髮 全 都 豎立 起來 。 他 把 自己 的 身體 當成 實驗 器材 , 就 如同 他 常 說 的 : 「 畢竟 , 科學 需要 有 人 做 點 犧牲 。 」 在 某 次 示範 中 ( 就 如 本 書 封面 所 示 ) , 他 把 一 顆 鐵球 懸掛 在 從 天花板 垂下來 的 繩索 末端 ( 他 稱 之 為 「 單擺 之 母 」 ) , 然後 以 極 不 舒服 的 姿勢 坐到 鐵球 上 , 隨著 鐵球 前後 擺動 , 同時 請 學生 們 齊聲 唸出 擺動 的 次數 , 而 這 一切 只是 要 證明 , 單 擺在 一定 時間 內 擺動 的 次數 與 擺錘 的 重量 無關 。 他 的 兒子 伊曼紐 ( 查克 ) . 盧文 上 過 其中 一些 課 , 他 如數家珍 地 說 : 「 有 一 次 他 利用 吸氦氣 來 改變 自己 的 嗓音 。 為了 得到 正確 的 結果 ( 最 困難 的 地方 就 是 在 細節 ) , 他 幾乎 到 了 昏厥 的 地步 。 」 盧文 教授 是 位 功力 深厚 的 黑板 藝術家 , 他 可以 狂放 不羈 地 在 黑板 上 畫出 各 種 幾何 圖樣 、 向量 、 圖形 、 天文 現象 。 他 畫 虛線 的 方式 讓 許多 學生 印象深刻 , 甚至 為 他 製作 了 一 部 有趣 的 影片 , 名叫 《 華爾達 .盧文 最 美妙 的 線 》 ( Some of Walter Lewin’s Best Lines ) , 裡面 全 都 是 盧文 上 物理 8.01 時 , 在 各 個 黑板 上 畫出 的 那些 著名 的 虛線 。 ( 影片 連結 如下 :www.youtube. com/watch?v=raurl4s0 pjU ) 能 掌控 整個 課堂 而且 充滿 群眾 魅力 的 盧文 , 真的 是 非常 古怪 的 人 — — 舉止 怪異 , 一心 只有 物理 。 他 的 皮夾 裡 隨時 都 帶 著 兩 塊 稱為 「 偏光鏡 」 的 器材 , 所以 他 不需 多 做 準備 , 就 可以 看出 某些 光 ( 例如 藍天 、 彩虹 , 或是 窗戶 的 反光 ) 是 不 是 「 偏振光 」 , 而 當時 剛巧 在 他 身邊 的 人 也 可以 看到 這 現象 。 而 他 那些 藍色 工作服 是 怎麼 回 事 ? 原來 那 根本 就 不 是 工作服 。 那 是 盧文 訂做 的 高級 棉布衫 , 完全 根據 他 的 指示 製作 。 他 每隔 幾 年 就 會 聯絡 香港 的 一 家 裁縫店 , 一 次 訂購 十多 件 。 左側 那 個 大 口袋 是 設計 用來 裝 他 的 行事曆 。 但 口袋 裡 沒有 保護 筆袋 * 。 這 位 物理學家 兼 表演家 兼 老師 是 位 很 講究 細節 的 人 , 因此 這 倒是 讓 人 納悶 。 而 他 為什麼 戴 了 一 個 不 像 任何 大學 教授 會 戴 的 怪異 胸針 : 一 個 塑膠製 的 煎蛋 ? 「 有 蛋 在 我 的 襯衫 上 , 」 他 說 , 「 總 比 在 我 臉 上 好 吧 ! 」 還 有 , 他 左手 那 個 很 大 的 粉紅色 壓克力 戒指 是 幹什麼 的 ? 那 個 夾 在 襯衫 上 的 銀色 東西 又 是 什麼 ? ( 大約 在 肚臍眼 的 高度 , 他 上課 時 經常 會 偷偷 往 那裡 瞄 。 ) 每 天 早上 更衣 時 , 盧文 有 四十 個 戒指 及 三十五 個 胸針 可以 選擇 , 還 有 幾十 個 手鐲 和 項鍊 。 他 的 品味 特別 , 有 許多 五花八門 的 飾品 ( 來自 肯亞 的 串珠 手鍊 、 由 大 塊 琥珀 串成 的 項鍊 , 以及 各 款 塑膠製 的 水果 胸針 ) 、 古董 ( 一 個 很 沉重 的 銀製 土耳其 手鐲 ) , 或 由 設計師 與 藝術家 設計 的 首飾 , 還 有 一些 荒唐 古怪 到 極點 的 東西 ( 例如 由 甘草糖 串成 的 項鍊 ) 。 「 學生 們 開始 注意 這些 東西 , 」 他 說 , 「 所以 我 每 堂 課 都 穿戴 不同 的 配件 , 尤其 是 在 我 跟 那些 孩子 上課 時 。 他們 很 喜歡 我 這麼 做 。 」 那麼 , 夾 在 襯衫 上 , 看起來 像 特大號 領帶夾 的 銀色 東西 到底 是 什麼 ? 原來 是 一 支 特別 設計 的 錶 ( 一 位 藝術家 朋友 送 他 的 禮物 ) , 錶面 上下 顛倒 , 這樣 盧文 就 可以 低頭 偷看 , 以 掌握 時間 。 有時候 在 別人 看來 , 盧文 似乎 不 知道 在 想 什麼 , 或許 可 說 是 個 完全 心不在焉 的 教授 。 但 其實 , 他 通常 是 非常 專心 地 在 思考 物理 的 某 個 面向 。 正 如 他 太太 蘇珊 所 回憶 的 : 「 我們 去 紐約 的 時候 , 通常 是 我 開車 。 但 最近 我 發現 這 張 地圖 , 州界 的 空白處 都 寫滿 方程式 。 那 是 他 上 次 要 去 演講 時 寫 的 — — 因為 在 車 上 很 無聊 。 事實 上 , 他 隨時 都 將 物理 掛 在 心 上 , 一 天 二十四 小時 都 和 學生 及 學校 在一起 。 」 根據 他 多 年 的 好友 , 建築史 專家 南西 .史蒂柏 ( Nancy Stieber ) 的 說法 , 盧文 最 特別 之 處 或許 就是 「 他 那 和 雷射 一樣 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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