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孩子 了 。 第5 篇 教養 是 孩子 最 重要 的 資產 1 孩子 不 是 給 你 拿來 比 的 最近 連續 收到 好幾 封 國中 孩子 的 來信 ， 都 在 問 為什麼 父母 這麼 愛 比較 ， 將 他們 與 弟妹 比 、 與 鄰居 比 、 與 同學 比 ， 讓 他們 非常 痛苦 ， 不如 別人 時 ， 心 中 常 有 既然 我 這麼 不行 ， 死 了 算了 的 念頭 。 其中 一 個 甚至 寫 「 既生瑜 ， 何生亮 ？ 」 讓 我 哭笑不得 ， 但 也 感到 父母親 這 種 比法 對 孩子 自尊 自信 的 傷害 。 人 好比 ， 這 是 不可諱言 的 。 有 個 笑話 說 ： 一 個 人 去 向 老闆 要求 加薪 ， 老闆 說 不可能 ， 這 個 人 就 指 著 外面 的 同事 說 ： 「 那麼 你 把 他 的 薪水 減少 一點 。 」 甚至 動物 都 會 比 ， 有 個 實驗 發現 ： 兩 隻 猴子 如果 「 同 工 不 同 酬 」 ， 一 隻 給 葡萄乾 ， 另 一 隻 給 黃瓜 ， 那麼 拿到 黃瓜 的 猴子 會 生氣 ， 把 黃瓜 丟到 地 上 不 要 ， 雖然 本來 牠 很 願意 吃 黃瓜 。 所以 「 比較 」 是 動物 本性 ， 但是 這 不 代表 我們 一定 要 比 ， 人 比 動物 高明 的 地方 就 是 我們 可以 超越 動物 本性 ， 不然 怎麼 叫 「 萬物之靈 」 呢 ？ 父母 不應該 將 孩子 拿來 比較 ， 因為 連同 卵 雙胞胎 的 人格 都 不 一樣 ， 我們 怎麼 可以 把 孩子 比來比去 ？ 伊朗 有 對頭 連 在一起 的 雙胞胎 ， 拉列 和 拉丹 （ Laleh & Ladan Bijani ） ， 她們 不但 基因 相同 （ 同 卵 ） ， 而且 因為 頭 連 在一起 ， 後天 環境 、 經驗 完全 相同 （ 連 上廁所 都 在一起 ） ， 照說 她們 的 人格 應該 一模一樣 才 對 ， 因為 所有 教科書 所 列 的 影響 人格 條件 她們 兩 個 都 相同 。 但是 事實 證明 ， 她們 兩 人 的 人格 很 不 一樣 ： 一 個 想 做 新聞 記者 ， 去 德黑蘭 發展 ， 一 個 想 留在 家鄉 做 開業 律師 。 她們 自己 說 天下 沒有 比 她們 更 不 相同 的 人 ： 她們 對 世界 的 看法 不同 ， 對 生活 的 要求 不同 ， 對 任何 事情 的 看法 都 不同 ， 所以 雖然 明知 分割 有 百分之五十 的 風險 ， 最後 仍然 決定 分割 。 她們 說 活 著 不能 分開 ， 死 了 也 要 能 獨立 埋葬 ， 不幸 一語成讖 ， 她們 最後 是 躺 在 分開 的 墳墓 裡 安息 。 這 個 悲劇 讓 我們 看到 孩子 都 希望 被 視為 獨立 的 個體 ， 不 是 誰 的 兄弟 或 誰 的 影子 。 事實 上 ， 如果 連 連體嬰 都 不 相同 ， 父母 怎麼 能 要求 孩子 的 表現 要 相同 呢 ？ 拉列 和 拉丹 的 例子 讓 科學家 了 解 過去 對 人格 形成 的 看法 是 錯 的 ， 因此 最近 有 好幾 本 新 書 是 在 討論 孩子 人格 形成 的 因素 ， 沒有 兩 個 孩子 是 一樣 的 ， 就 像 沒有 兩 個 指紋 是 相同 的 ， 不要 將 孩子 互比 ， 這 種 比 很 傷人 ， 更 傷手 足 感情 。 人生 不 是 只 有 分數 ， 出 社會 以後 ， 在 學校 的 成績 一點 都 不 重要 ， 何必 現在 斤斤計較 ， 為了 將來 不 重要 的 東西 賠掉 孩子 現在 的 自尊 與 自信 ？ 分數 更 不能 代表 孩子 的 總值 ， 評量 一 個 孩子 的 方式 很多 ， 分數 固然 是 最 公平 的 ， 卻 是 離 事實 最 遠 的 ， 因為 很多 人格 的 特質 或 價值觀 是 分數 測 不 出來 的 。 最近 美國 醫學院 招收 新生 時 ， 會 派 兩 位 學長 跟 新生 一起 生活 四十八 小時 ， 從 生活 中 實際 了 解 孩子 性向 與 價值觀 。 會 念 書 、 會 考試 的 孩子 不一定 就 是 好 孩子 ， 我 反而 喜歡 遇事 主動 、 樂觀 進取 的 學生 ， 因為 在 人生 的 路 上 ， 最後 成功 的 是 後者 而 不 是 前者 。 2 陪 孩子 一起 成長 期末 ， 老師 們 檢討 一 學期 來 的 教學 心得 ， 大家 普遍 的 感覺 是 現在 學生 越來越 會 考試 ， 卻 越來越 不會 做 事 。 我 頗 有 同感 。 前 幾 天 去 一 所 學校 演講 ， 走出 機場 找 不 到 接機 的 人 ， 原來 機場 不能 停車 ， 兩 位 接機 的 老師 坐 在 汽車 中 ， 在 機場 外 繞 圈子 ， 繞 了 快 一 個 小時 ， 卻 沒有 人 想到 應該 有 個 人 下車 到 裡面 來 告訴 我 他們 在 外面 。 有 位 老師 說 ， 他 最 怕 跟 在 學生 後面 進 門 ， 學生 不會 把 門 扶 著 ， 讓 後面 的 人 進來 ， 他 自己 進去 後 一 鬆手 ， 門彈 回來 正好 打到 老師 的 眼鏡 。 像 這 種 例子 不勝枚舉 ， 現代 父母 都 把 孩子 送 安親班 、 補習班 ， 沒有 帶 在 身邊 ， 給 孩子 機會 看 大人 做人 做 事 的 方法 。 因為 課本 內容 很少 ， 作業 反覆 操練 的 結果 是 學生 只有 精 沒有 廣 ， 知識 不 廣 就 不能 設身處地 從 別人 觀點 看 事情 ， 使 別人 從 外表 看來 ， 以為 學生 是 自私 自利 ， 其實 他 只是 不 懂事 。 細想 起來 ， 現代 父母 努力 賺錢 給 孩子 我們 小時候 所 沒有 的 ， 卻 忘 了 把 我們 曾經 有 的 給 他 。 炊煙 裊裊 曾 是 家 的 象徵 ， 黃昏 時 看到 炊煙 ， 心 中 就 很 溫暖 ， 我們 小時候 一定 回家 吃飯 。 曾幾何時 ， 全 班 三十 個 人 竟然 沒有 一 個 人 是 全 家 坐 在一起 吃 晚飯 的 ， 即使 不 外食 ， 也 是 流水席 ， 依 回家 的 時間 自行 取用 。 學生 告訴 我 ， 即使 坐 在一起 ， 眼睛 也 是 盯 著 電視 ， 彼此 沒有 交談 ， 聽 了 令 人 唏噓 。 吃飯 原是 大家 交換 一 天 心得 經驗 最 好 的 時候 ， 連 晚飯 都 不 一起 吃 ， 難怪 父母 不 知道 孩子 在 外面 的 行為 ， 孩子 懷孕 都 八 個 月 了 ， 父母 還 不 知道 。 模仿 是 最 原始 的 學習 ， 家庭 是 最早 的 學習 場所 ， 人格 是 在 小時候 一點一滴 累積 而 來 的 。 我 對 事情 的 很多 看法 是 在 小時候 與 父親 交談 中 不知不覺 形成 的 。 小時候 ， 沒有 什麼 兒童 讀物 ， 任何 東西 拿來 都 讀 ， 有 一 天 讀到 明朝 張岱 說 「 鋤頭 耶 怕 重 ， 讀書 耶 怕 痛 」 ， 覺得 很 奇怪 ， 鋤頭 重 ， 當然 是 說 讀書人 肩 不能 挑 、 手 不能 提 ， 百 無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