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興隆 社區 往 興福宮 方向 的 小 山丘 , 一九九三年 起 就 陸續 砍下 相思林 , 改種 檳榔樹 , 或 由 社區 發展 協會 自行 設計成 一 個 四不像 的 休憩 公園 。 指南宮 附近 的 土地 被 一 寸 一 寸 的 腐蝕 , 綠地 變成 納骨塔 , 木柵 茶園 強力 毀滅 當地 水土 與 人文 環境 , 美麗 的 仙跡岩 被 建商 相中 , 汙水 與 汙染 讓 美麗 變 哀愁 。 陽明山 沿路 的 土雞城 , 破壞 生態 是 難以 形容 的 , 如果 這些 人 是 生態 的 劊子手 , 政府 應 是 幫凶 。 對於 生態 的 埋怨 , 早 成 了 知識分子 的 共同 語言 , 但 真正 起身 從事 自然 保護 的 卻 少之又少 , 即便 是 簡單 的 從 自家 的 環保 做 起 , 也 有 一定 的 難度 。 如果 好 山 好 水好 風景 , 是 我們 的 期望 。 動手 做 環保 , 將 是 唯一 不變 的 法則 。 溯 溪 時 , 隨手 準備 兩 個 大 袋 , 把 垃圾 沿途 回收 ; 爬山 時 , 隨時 把 垃圾 拾回 , 雖然 並 無 多 大 效益 , 但 至少 聊勝於 無 , 好幾 次 感動 在 旁 露營 的 年輕人 加入 環保 的 行列 , 如果 環保 可以 「 傳染 」 , 也許 五 年 、 十 年 後 , 台灣 會 成為 更 合於 人類 居住 的 樂土 。 環保 , 除了 環境 保育 之外 , 更 重要 的 是 尊重 自然 與 回歸 純樸 , 有名 的 素食 主義 大師 皮薩哥拉 ( Pythagore ) 及 營養 學者 希波克拉特 ( Hippocrate ) 強調 素食 觀念 的 自然 主義 , 重新 用 自然 的 觀點 活化 身體 。 這樣 的 觀點 正 是 最 新 的 生態 倫理觀 , 只要 相信 人 是 環境 的 一 員 , 而 非 隻手遮天 的 操弄 者 , 人才 有望 與 悠悠 白雲 、 涓涓 細流 、 蕩蕩 湖水 並列 在 大自然 中 , 它們 是 一體 的 合作 關係 , 不 是 抗爭 ; 人 可以 利用 環境 , 但 必須 維持 動態 的 平衡 , 以 不 影響 和諧 為 限度 , 畢竟 環境 的 容量 是 有 限制 的 , 恣意 的 消耗 資源 , 將 使 水土 流失 , 綠林 難 再 。 生態 良心 是 倫理學 的 重要 觀點 , 沒有 良心 , 人們 將 不 明白 行為 的 是非 善惡 、 同情心 、 責任感 、 恥辱感 等等 監督 人類 行為 的 動力 。 把 山坡地 削平 的 商人 , 沒有 良心 ; 設下 鳥踏 獵捕 候鳥 的 獵人 , 沒有 良心 ; 將 河水 截流 入 塘 僅 供 土雞城 或 魚塭 使用 者 , 沒有 良心 ; 為了 私利 填渠造 路 者 , 沒有 良心 ; 截斷 水脈 蓋起 大廈 者 , 沒有 良心 。 他們 全 喪失 了 人類 對 生態環境 所 應 具備 的 「 道德 意識 」 , 謀取 自身 的 財富 , 卻 造成 他人 的 生存 危機 ; 沒有 愛 的 世界 , 沒有 和平 ! 人 與 大地 之間 的 內在 聯繫 逐漸 斷 了 , 原始 風光 消失 , 鐵軌 、 山坡地 建築 、 高壓電 、 快速 道路 、 高鐵 、 遊樂區 、 寺廟 等等 直線 明快 的 切割 山巒 、 森林 的 輪廓 , 沼澤 被 填平 , 濕地 不見了 , 綠林 成 了 大 光頭 , 即便 在 湍流 與 瀑布 之上 也 架起 了 供電站 , 人 與 環境 漸次 對立 。 人 以 怪手 對付 環境 , 環境 還 以 天災 , 相互 攻訐 , 人 是 最後 的 輸家 。 可是 人 與 自然 卻 難 分割 , 只有 保持 與 自然 做 朋友 的 心情 , 才 會 漸漸 懂得 如何 與 天地 共生 的 法則 。 人 不可能 變成 機器人 , 在 網路 裡 穿梭 生活 ; 人 也 不可能 進駐 外太空 , 在 酷熱 或者 極 寒 的 天地 裡 , 只 為了 活 著 而 活 ; 人 永遠 喜歡 有 山川 有 綠地 , 有 花朵 有 飛鳥 的 人間 仙境 。 人類 生態學 廿一世紀 , 應該 會 是 「 全球 」 人類 生態學 的 世紀 , 地球 被 破壞 已 不再 只是 影響 人類 自身 , 或者 一 個 村落 、 一 個 城市 、 一 個 國家 的 事情 而已 , 它 關係 著 全 世界 人類 的 危機 存亡 ; 沒有 良好 的 「 生態 風水 」 , 等於 沒有 一切 。 人類 生態學 可以 看做 一 門 人 影響 生態 或者 生態 影響人 的 學問 , 目前 全 世界 研究 人類 生態 的 專家 , 大致 將 其 分為 兩 個 階段 , 一 是 短程 , 二 是 長程 。 短程 的 人類 生態學 運用 在 「 立即 實用 」 的 向度 , 涉及 的 是 人 自身 的 生活 狀態 的 重塑 、 衛生 健康 、 人 與 自然 的 平衡 、 汙染 的 危害 等等 , 他們 強調 保護 自然 , 也 在 維護 人類 。 長程 的 人類 生態學 , 不單 是 研究 自然 對 人類 的 立即 反應 , 而是 著眼於 長期 對 環境 的 愛 與 土地 的 關懷 , 是 一 種 為 後代 子孫 保留 一 片 淨土 的 行動 。 卡爾森 ( R.L. Carson ) 在 《 寂靜 的 春天 》 書 中 寫 著 : 從前 , 美洲 腹地 有 一 座 城 , 所有 的 生物 與 周圍 環境 和睦 相處 , 城市 四周 為 興旺 發達 的 農場 , 四方形 的 莊園 使 人 聯想起 棋盤 , 果園 在 丘陵 的 坡地 , 大地 回春 時 , 只 見 朵朵 白雲 在 綠色 野地 飄拂 。 秋色 下 , 橡樹 、 楓葉 與 白樺 構成 色彩 斑爛 的 絢麗 圖案 , 在 針葉樹 的 烘托 下 , 猶如 閃閃 火光 。 那時 , 丘陵 上 尚 能 聽到 狐狸 的 叫聲 , 秋日 晨霧 半 遮 的 赤鹿 , 悄悄 的 出沒 農莊 。 一 年 中 的 部分 時節 , 沿途 雪花蓮 、 月桂樹 與 赤楊 , 以及 高大 的 羊齒 與 野花 , 使 遊客 目不暇給 , 即便 冬日 , 路 邊 野地 、 也 具有 獨特 魅力 , 無數 小鳥 飛來 , 取 莓果 為 食 , 從 露出 雪 外 的 枯幹 莖葉 的 花萼 中 逐 食 種子 。 由於 數量 和 品種 眾多 的 鳥類 , 這 個 地區 簡直 聞名遐邇 。 每當 春秋 兩 季 , 候鳥 成群 掠空 , 吸引 鳥人 觀看 ; 山陵 流下 的 青溪 形成 鱒魚 的 活水 源頭 — — 這 是 過去 的 景色 。 以後 這兒 就 像 罹患 瘟疫 一般 , 起 了 變化 … … 一切 趨於 平靜 。 小鳥 去 哪兒 了 ? 獸群 去 哪兒 了 ? 這兒 死氣沈沈 。 有 花 、 有 樹 、 有 鳥 、 有 蟲 的 世界 , 會不會 變 得 未來 人類 世界 裡 最 奢侈 的 童話 ! ? 我 真 不 希望 世界 變成 這樣 。 人類 政治學 「 政治 」 兩 字 在 政治學 論述 中 叫做 「 管理 眾人 之 事 」 , 以 民眾 的 福祉 為本 , 利益 做 考量 。 冠冕堂皇 的 背後 , 卻 是 一 堆 令 人 看 了 噁心 的 謊言 。 政治 與 貪慾 是 共生 的 ! 至少 政治 學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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