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團隊 得到 一 頓 免費 晚餐 。 但 我們 真正 想要 做 的 是 盡快 把 我們 的 底片 帶回 家 ， 洗沖 及 分析 它們 ， 看看 我們 發現 了 什麼 。 所以 經過 幾 天 的 清理 後 ， 我們 就 打道回府 。 你 看 得 出 這樣 的 研究 多麼 辛苦 。 我 差不多 至少 每隔 一 年 就 要 離家 大約 兩 個 月 （ 有時候 甚至 是 每 年 都 要 出去 ） 。 毫無 疑問 地 ， 我 的 第一 段 婚姻 因此 受到 很 大 的 衝擊 。 另一方面 ， 雖然 緊張 而且 壓力 很 大 ， 但 這樣 的 研究 卻 令 人 興奮 而且 非常 有趣 。 此外 ， 我 很 以 我 的 研究生 為榮 ， 尤其 是 傑夫 ．麥克林塔 （ Jeff Mc Clintock ） 與 喬治．瑞克爾 （ George Ricker ） 。 傑夫 現在 是 哈佛 － 史密森 天文學 中心 的 資深 天文學家 ， 曾 贏得 2009年 的 羅西獎 （ 你 猜 這 獎 是 以 誰 命名 的 ？ ） ， 因為 他 測量出 X 射線 雙星 系統 （ binary system ） 中 黑洞 的 質量 。 （ 我們 會 在 第13 章 介紹到 這 問題 。 ） 我 可以 得意 地 說 ， 瑞克爾 還 在 MIT 工作 。 他 非常 擅長 設計 及 發展 極 具 創意 的 新 設備 。 他 最 為 人 所 知 的 是 他 在 伽瑪 射線 爆發 上 的 研究 。 高空 氣球 探測 本身 有 它 非常 浪漫 的 一 面 。 清晨 四點 起床 ， 開車 到 機場 ， 看 日出 ， 也 欣賞 氣球 充氣 的 壯觀 景象 — — 天空 之下 的 這 片 美麗 沙漠 ， 一 開始 只 是 繁星 點點 ， 接著 我們 才 慢慢 看到 太陽 上升 。 當 氣球 被 釋放 並且 朝 天空 飛去 時 ， 它 在 晨曦 中 閃爍 著 銀色 與 金色 的 微光 。 而且 ， 你 知道 許許多多 的 小 事 都 必須 配合 得 剛剛好 ， 那 趟 任務 才 能 成功 ， 所以 你 的 所有 神經 都 一直 緊繃 著 。 我的天哪 。 反過來說 ， 如果 那 看起來 像 是 一 次 成功 的 發射 ， 無數 的 細節 似乎 都 一個個 配合 得 非常 好 （ 任何 一 個 環節 出錯 ， 都 可能 引發 一 場 大 災難 ） ， 那 種 感覺 多 棒 啊 ！ 在 那些 日子 ， 我們 真的 是 處於 天文學 研究 的 最 前端 。 想 一 想 ， 那 次 任務 的 成功 ， 還 真 要 感謝 澳洲 那 位 愛 喝 酒 的 袋鼠 獵人 慷慨 地 伸出 援手 。 從 Sco X-1 而 來 的 X 射線 烈焰 對 我 而言 ， 那些 年間 我們 的 發現 中 ， 最 令 人 興奮 的 莫過於 在 完全 沒有 預期 的 狀況 下 ， 發現 某些 X 射線源 發射 的 X 射線量 像 烈焰 般 地 突然 增加 。 早 在 1960年代 中期 ， 就 有 人 注意到 某些 射線源 發出 的 X 射線 強度 會 隨 時間 改變 。 費雪 （ Philip Fisher ） 和 他 在 洛克希德 飛彈 與 太空 公司 （ Lockheed Missiles and Space Company ） 的 團隊 ， 拿 他們 在 1964年 10月 1日 的 火箭 飛行 中 所 偵測到 的 七 個 X 射線源 的 X 射線 強度 ， 與 弗雷德門 團隊 在 同年 6月 16日 的 火箭 任務 中 所 偵測到 的 強度 做 比較 。 他們 發現 Cyg XR-1 （ 現在 稱為 Cyg X-1 ） 的 X 射線 強度 （ 我們 稱 它 為 「 X 射線 通量 」 〔 flux 〕 ） 在 10月 1日 時 ， 只有 6月 14日 的 五分之一 。 但是 ， 這 次 觀測 是否 證明 了 有 真實 的 變異 存在 ， 還不是 很 清楚 。 費雪 指出 ， 比起 他們 所 採用 的 偵測器 ， 弗雷德門 團隊 的 偵測器 對 低能量 的 X 射線 比較 敏感 ， 而 這 可能 就 足以 解釋 兩 次 偵測 結果 之間 的 差異 。 這 件 事 在 1967年 獲得 解答 。 弗雷德門 團隊 比較 了 前 兩 年 間 三十 個 射線源 的 X 射線 通量 ， 確定 許多 個 射線源 的 強度 真的 有 改變 。 特別 驚人 的 是 Cyg X-1 的 變異 性質 。 1967年 4月 ， 麥克瑞肯 的 澳洲 團隊 發射 了 一 具 火箭 ， 而且 發現 了 一 個 幾乎 和 Sco X-1 （ 我們 所 知 最 明亮 的 X 射線源 ） 一樣 明亮 的 射線源 ， 但 一 年 半 前 偵測器 觀測 相同 地點 時 卻 並 沒有 看到 它 。 當年 的 美國 物理 學會 春季 大會 在 華盛頓 特區 舉辦 ， 他們 就 在 會 上 宣布 發現 了 這 個 「 X 射線 新星 」 （ X-ray nova ， 當時 它 是 這麼 被 稱呼 ） 。 兩 天 後 ， 我 跟 一 位 X 射線 天文學界 最 重要 的 開拓 者 通電話 ， 結果 他 對 我 說 ： 「 你 相信 這些 無稽之談 嗎 ？ 」 它 的 強度 在 幾 個 禮拜 後 就 降成 三分之一 ， 五 個 月 後 至少 降到 五十分之一 以下 。 現在 我們 已經 改成 比較 平凡 的 名字 「 瞬變 」 （ transient ） 來 稱呼 這 種 射線源 。 麥克瑞肯 團隊 在 南十字星 （ Crux ） 星座 找到 那 個 射線源 。 他們 因此 非常 興奮 ， 而且 對 它 特別 有 感情 ， 因為 那 個 星座 正 出現 在 澳洲 國旗 的 圖案 裡 。 後來 科學家 發現 那 個 射線源 其實 是 落在 南十字 星 星座 外 ， 位在 人馬 星座 （ Centaurus ） 內 ， 於是 原本 的 名字 Crux X-1 就 被 改成 Cen X-2 ， 使得 澳洲人 非常 失望 。 我們 這些 科學家 對於 自己 的 研究 發現 ， 有時候 還是 難免 會 有 些 情緒 反應 。 1967年 10月 15日 ， 克拉克 和 我 在 澳洲 密杜拉 發射 氣球 ， 在 長達 十 小時 的 氣球 探測 旅程 中 ， 觀察 Sco X-1 ， 結果 我們 有 了 重大 的 發現 。 這樣 的 發現 ， 和 你 所 見 過 的 那 種 在 休士頓 NASA 太空 中心 裡 ， 所有人 都 一起 慶祝 成功 並且 彼此 擁抱 的 場景 並 不 太 一樣 。 他們 是 即時 看到 結果 ， 但是 在 我們 的 觀測 過程 中 ， 我們 看 不 到 數據 ； 我們 只 希望 氣球 能 撐到 任務 完成 ， 而且 設備 不 發生 任何 故障 。 當然 ， 我們 一直 掛慮 著 如何 回收 望遠鏡 與 數據 。 而 這 也 正 是 一切 的 緊張 與 興奮 的 緣由 。 我們 是 幾 個 月 後 ， 才 回到 MIT 分析 數據 。 某 天 夜裡 我 在 電腦房 裡 ， 身旁 有 托索斯 （ Terry Thorsos ） 協助 我 。 我們 那 時候 在 MIT 有 非常 大 的 電腦 。 電腦房 必須 有 空調 ， 因為 電腦 會 產生 許多 熱 。 我 記得 那時 大約 是 晚上 十一點 。 如果 你 需要 跑 一些 電腦 程式 ， 那麼 晚上 是 躲進 電腦房 工作 的 好 時機 。 當時 ， 我們 需要 請 電腦 作業員 幫忙 跑 程式 。 於是 我 登記 了 我 的 需求 ， 然後 耐心 等待 。 好 ， 現在 輪到 我 了 ， 我 盯 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