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 的 基地 ， 帶來 一 大 堆 足夠 餵飽 我們 這 群 傢伙 的 漢堡 肉餅 和 圓 麵包 [ 預設值 17 ] ， 甚至 還 搬來 戶外 烤肉架 ， 準備 等一下 現 烤 現 吃 。 有 個 名叫 史基摩 的 中士 也 跟 他們 一起 來 ， 不過 他 向 大家 自我 介紹 時 說 ： 「 你們 可以 叫 我 史波基 ， 大家 都 這樣 叫 我 。 」 他 開 了 一 輛 空軍 的 吉普車 ， 車 上 架設 了 無線電 設備 [j 18 ] ， 用來 聯絡 、 傳達 指令 。 「 大家 動身 吧 ， 」 費迪 說 ： 「 我 快 餓死 了 ！ 」 「 噢 ， 這 是 個 非常 充份 的 理由 呢 。 」 麥克康柏 先生 說 。 我們 全 都 擠上 旅行車 及 兩 輛 吉普車 ， 朝 舊 鋅礦場 出發 。 多虧 有 中士 的 吉普車 幫忙 載運 發電機 ， 這樣一來 ， 登上 碎石機 的 最後 一 段 路 就 輕鬆 多 了 。 至於 矮子 先生 ， 他 只要 用 膝蓋 頂住 他 的 攝影機 就 行 。 費迪 和 丁奇 對於 野炊 的 興趣 ， 顯然 遠 大於 炸彈 是否 能 安全 撈出 水面 這 回 事 ， 所以 他們 興沖沖 地 幫忙 麥克康柏 先生 烤 漢堡 ， 而 其他 人 則 幫忙 在 碎石機 的 狹窄 通道 上 架設 電視 設備 。 史基摩 中士 把 吉普車 開到 正 下方 的 草叢 裡 ， 拉好 擴音器 和 麥克風 的 兩 條 線 ， 於是 我們 坐 在 通道 上 就 可以 跟 馬其 上校 直接 講話 。 我們 還 沒 把 所有 設備 都 架好 ， 就 看到 數 艘 巡邏艇 和 陸軍 的 大型 平底船 已經 開到 湖 中央 的 半路 上 ， 正直 直 朝著 半島 前進 。 船 上 顯然 載運 了 所有 的 疏浚 裝備 。 我們 比 前 一 天 更 興奮 ， 因為 在 感覺 上 ， 我們 這 次 也 是 打撈 作業 的 一 份子 。 大家 七手八腳 地 趕緊 把 設備 都 接好 ， 然後 便 發現 ， 我們 其實 符合 了 陸軍 流傳 已 久 的 一 句 老 話 ： 「 做 太 快 ， 就 得 等 。 」 除了 盯 著 湖面 癡癡 等待 、 津津有味 地 咬 漢堡 、 吸啜 汽水 之外 ， 我們 什麼 事 也 沒 得 做 ， 只 能 望 著 大 批 船隻 航向 半島 附近 就 定位 。 丁奇 一 次 只 能 帶 著 兩 份 漢堡 爬上 梯子 ， 後來 史基摩 中士 從 吉普車 裡 拿出 一 頂 頭盔 ， 用 普通 繩子 綁住 頭盔 的 下巴 束帶 ， 就 可以 拿 它 當作 升降機 [j19 ] ， 一 次 可以 拉起 六 到 八 份 漢堡 囉 。 「 中士 ， 做 得 好 ！ 真是 太 棒 了 ！ 」 麥克康柏 先生 說 ： 「 你 怎麼 想到 這 個 點子 啊 ？ 」 「 用 我 的 頭頂 想 啊 ！ 」 中士 說道 。 麥克康柏 先生 又 開始 捧腹大笑 ： 「 中士 ， 你 知道 嗎 ？ 我 參加 第二 次世界 大戰 的 時候 ， 最 好用 的 東西 就 是 親愛 的 老 鋼鍋 ， 你 可以 用 它 煮 一 大鍋 燉 菜 、 洗澡 、 當 椅子 坐 ， 或是 按兵不動 時 可以 用來 種花 蒔草 呢 。 」 「 對 呀 對 呀 ！ 我 聽說 過 喔 。 」 中士 說 。 「 哎呀 ， 你 才 不 知道 真正 的 情況 呢 。 」 麥克康柏 先生 說 ： 「 你 知道 嗎 ？ 有時候 ， 我們 每 天 的 供水 配額 只有 半 壺 水 ， 於是 我們 把 水 倒進 老 鋼鍋 ， 而 第一 件 事 就 是 先 刷牙 ， 然後 刮 鬍子 ， 這 之後 再 洗手 洗腳 。 而 你 知道 最後 剩下 的 水 要 拿來 幹嘛 ？ 」 「 幹嘛 ？ 」 丁奇 說 ， 他 的 眼睛 睜 得 像 銀幣 一樣 大 。 「 我們 用 那些 水 煮 咖啡 ！ 」 麥克康柏 先生 一 說完 又 開始 放聲 大笑 ， 那 模樣 真是 有夠 誇張 。 「 老麥 ， 你 的 打仗 故事 說夠 了 吧 。 」 簡金斯 先生 朝著 下面 大吼 ： 「 你 最好 趕快 上來 啦 ， 史波基 現在 得 準備 [j 20 ] 跟 上校 聯繫 了 。 」 麥克康柏 先生 費力 地 爬上 梯子 ， 而 他 的 龐大 身軀 轟隆 一 聲 落坐 在 電視 監視器 旁邊 時 ， 整 座 梯子 猛力 晃動 了 一下 。 湖面 上 的 船隻 已經 就 定位 了 ， 而 矮子 也 讓 攝影機 瞄準 巡邏艇 的 甲板 ， 他 估計 馬其 上校 將 會 在 那兒 出現 。 隨後 他 把 畫面 放大 ， 拍攝 上校 在 甲板 後方 與 克拉默 少校 講話 的 情形 。 史基摩 中士 呼叫 船舷 上 的 無線電 操作員 ， 跟 他 說 我們 已經 準備 就緒 。 「 遠距 控制 小組 就 定位 ， 聯繫 已 建立 ， 長官 。 」 無線電 操作員 說 。 馬 其 上校 轉過身 來 ， 朝 我們 這兒 揮揮手 ， 坐 在 通道 上 的 大伙兒 莫不 振臂 歡呼 。 這時 彷彿 有 一 道 電流 ， 就 沿著 我 的 脊椎 朝 下方 倏地 流過 ， 我 覺得 興奮 極了 。 我們 就 像 是 在 電視 上 觀看 美式 足球 轉播 ， 卻 還 一邊 跟 四分 衛 直接 通話 、 告訴 他 該 如何 進攻 一樣 。 接下來 又 是 一 陣 漫長 的 枯候 。 最後 終於 看到 馬其 上校 走到 駕駛室 ， 無線電 開始 沙沙 作響 。 馬其 上校 想 跟 亨利 通話 。 「 我 只是 想 讓 你們 知道 ， 我們 已經 全部 準備 妥當 ， 即將 開始 灌注 氣體 了 。 」 上校 說 ： 「 我們 已經 派遣 潛水 人員 到 下面 去 ， 也 把 橡皮 管 安放 在 洞穴 裡 了 ， 馬上 就 知道 能不能 把 它 運出來 囉 。 」 「 謝謝 你 ， 長官 。 」 亨利 說道 。 於是 我們 全 都 坐下來 耐心 觀看 。 接下來 又 是 一 陣 漫長 的 等待 … … 就 像 前 一 天 一樣 ， 只不過 今天 我們 對 整 件 事情 比較 有 參與感 。 大家 一下子 大驚小怪 ， 一下子 又 坐立不安 ， 偶爾 簡短 討論 目前 的 情況 ， 不過 眼睛 始終 盯住 監視器 不 放 。 大約 過 了 一 小時 之後 ， 我們 又 看到 兩 位 潛水 人員 翻過 船 邊 跳下 水 。 我們 猜想 他們 一定 在 洞穴 裡 灌足 了 空氣 ， 把 水 全部 擠出來 了 。 不過 無線電 並 未 傳來 任何 音訊 。 「 也許 我們 該 呼叫 上校 。 」 荷馬 說 。 「 很 抱歉 ！ 」 史基摩 中士 說 ： 「 上校 非常 清楚 地 交代 我 ： 『 不要 呼叫 我 … … 我 自然 會 跟 你 聯絡 。 』 」 就 在 這時 ， 上校 呼叫 我們 了 。 「 各 位 先生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不 知道 出 了 什麼 問題 ， 總之 沒有 任何 進展 呢 。 」 「 你 的 意思 是 說 ， 沒辦法 把 水 逼出 洞穴 外 嗎 ？ 」 亨利 問道 。 「 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