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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美學 上 的 慣性 在 我 看來 是 地主 階級 的 美學 觀點 。 還 有 《 秋菊 打官司 》 那 種 營造 也 特別 假 , 我 寧願 看 《 大紅 燈籠 高高掛 》 。 我 以前 在 廣播 學院 修 新聞 概論 , 老師 說 , 新聞 該 有 黨性 , 媒體 應 為 集體 利益 服務 。 長久以來 , 大陸人 均 是 如此 , 形成 一 種 慣性 , 傳媒 文化 都 納入 模式 才 能 生存 。 我們 呢 , 則 想 表達 自己 對 歷史 文化 的 看法 。 我 注意到 在 《 我 畢業 了 》 一 片 中 , SWYC ( 結構 、 浪潮 、 青年 、 電影 ) 實驗 小組 , 結合 了 詩歌 朗誦 和 民歌 謠唱 來 敘述 不少 青年 巨大 的 憂傷 , 你們 是否 有 意識 結合 跨 領域 的 藝術家 ? 郝 : 藝術界 文化界 的 人 沒有 特別 在一起 , 但 出來 的 東西 特別 像 。 比如 新文學 的 蘇童 、 王朔 、 劉振雲 , 都 在 表達 個體 生存 狀態 。 溫普林 的 一 部 影片 《 大 地震 》 現在 改名為 《 前衛 藝術 檔案 》 , 就是 結合 音樂 、 戲劇 、 美術 人才 的 作品 。 跨 領域 非常 可能 , 形成 班子 也 不 難 , 重點 是 錢 的 問題 。 關於 你們 的 出路 是 如何 設想 的 ? 吳 : 我 現在 可以 以 片 養片 , 將 影片 賣給 國外 電視台 , 或 在 電影 節放 , 收 一些 錢 , 可以 拍下 一 部 片 , 我們 生活 花費 不 高 。 郝 : 我們 需要 對 市場 有 足夠 認識 的 製片人 , 現在 只是 開始 階段 。 段 : 紀錄片 又 不 是 史匹柏 的 電影 , 不需 適應 市場 , 我 以為 重點 是 操作人 本身 的 毅力 。 像 我 就 不 願意 拍 廣告 。 真的 , 一 年 拍 四 個 月 的 廣告 , 我 會 有 生理 上 的 反感 。 我 認為 這 種 「 不得已 」 的 獨立 製片 , 以後 會 對 理想 上 有 大 改變 。 你們 的 觀眾 在 哪裡 ? 段 : 現在 還 在 「 手抄本 」 傳看 的 階段 。 電視 會 是 一 個 出口 , 上海 電視台 國際部 就 曾 表示 興趣 。 一九九一年 , 紀錄片 工作者 ( 如 李曉山 、 蔣樾 、 段錦川 、 時間 、 溫普林 、 陳爵 、 傅紅星 、 郝智強 、 鄭浩 、 畢鑒鋒 、 吳文光 ) 聚 在一起 , 和 北京 廣播 學院 合辦 了 「 北京 新紀錄 研討會 」 , 上百 人 聚集 觀看 這些 官方 或 電視台 禁映 的 片子 , 兩 個 晚上 , 大家 聚 在一起 聊 。 吳 : 那 次 建立 「 紀錄片 研究 中心 」 的 結論 雖 未 實現 , 但 大家 形成 共識 : 我們 不 期待 寬鬆 環境 的 降臨 , 也 不 應 在 理論 或 運動 中 完成 紀錄片 , 我們 應 回到 起點 , 把 攝影機 掌握在 手 中 , 一 部 一 部 地拍 。 不過 , 我們 這些 「 非婚生子 」 雖 無法 進入 傳媒 渠道 , 但 海外 電影節 頻 有 放映 , 國內 稍 鬆動 的 報紙 雜誌 也 有 了 報導 。 這 次 山形 影展 大舉 放 我們 六 部 影片 , 對 精神 鼓舞 很 大 。 郝 : 我們 現在 仍 屬 被動 , 希望 電視台 接受 我們 作品 , 我們 應 像 小川紳介 那樣 , 自組 放映隊 。 小川太 了不起 , 我們 缺乏 他 的 能力 。 我們 這 一 代 非常 實際 , 因為 可 選擇 的 東西 太少 。 我 很 好奇 , 你們 這些 影片 基本 上 都 是 非法 拍攝 , 結果 不但 無 人 干涉 , 而且 還 容 你們 出來 參加 影展 , 這 是 怎麼 回 事 ? 段 : 吳文光 戶口 在 雲南 , 從 那邊 申請 沒 什麼 問題 。 我 也 是 , 不 屬 任何 單位 , 在 北京 歸 公安管 。 說 實在 , 他們 目前 不 知 怎麼 管 。 沒有 足夠 的 法律 來 規定 , 我 又 沒 犯法 , 憑 什麼 不能 出來 ? 郝 : 你 是 犯法 的 ,音 像 管理法 規定 個人 不能 從事 音像 製作 。 段 : 我 沒 殺人 放火 , 礙著 誰 了 ? 你們 覺得 獨立 製片 的 未來 展望 是 什麼 ? 吳 : 未來 並 不 樂觀 。 紀錄片 的 獨立 製作 正在 起步 , 時局 變動 、 資金 來源 、 題材 把握 都 是 問題 。 無論 中國 如何 改革 , 絕不 會 在 幾 年 間 躍到 有 什麼 公眾 部門 或 機構 來 資助 獨立 製片 。 未來 若 有 拍攝 製作 發行 的 渠道 誕生 , 商業 也 會 隨之 侵入 。 所謂 獨立 , 並非 僅 是 一 種 行為 、 一 面 旗幟 、 一 件 在 身 上 永 不 想 換洗 的 衣服 。 獨立 紀錄片 者 要 知道 , 最後 的 挑戰 者 是 自己 , 能否 在 行為 、 精神 上 始終 保持 獨立 ? 回到 個人 、 堅持 個人 , 是 我們 的 精神 價值 取向 。 一九九三年 十月 於 日本 山形 原 載 《 中時晚報 》 , 一九九三年 十一月 四 ~ 六日 英若誠 中國 重要 話劇 演員 , 也 是 劇運 推動 的 有力 人士 , 語言學家 英千里 之 子 。 早 在 英若誠 十七 歲 就讀 清華 大學 西洋 文學系 時 , 就 與 戲劇 結下 不 解緣 。 他 曾 翻譯 、 表演 、 導演 莎士比亞 的 《 請君入甕 》 ( Measure For Measure ) , 並 將 亞瑟‧米勒 的 《 推銷員 之 死 》 、 彼得‧謝佛 的 《 阿瑪迪斯 》 ( 改名為 《 上帝 的 寵兒 》 ) 搬上 中國 舞台 。 一九八二年 , 英若誠 應邀 至 美國 堪薩斯 大學 講學 , 曾 指導 密蘇里 劇院 的 職業 演員 以 英語 演出 巴金 的 名劇 《 家 》 , 以及 崑曲 《 十五貫 》 。 該 二 劇 後 在 全美 電視網 播出 , 又 以 中文 配音 重 在 中國 電視 上 播放 。 對 中國人 而 言 , 英若誠 最 精湛 的 演出 是 《 茶館 》 中 的 劉麻子 和 小劉麻子 ; 對 西方人 而言 , 英若誠 最 讓 人 熟悉 的 是 《 馬可孛羅 》 中 的 忽必烈 , 以及 《 末代 皇帝 》 中 的 典獄官 、 《 小 活佛 》 中 的 喇嘛 。 無論 扮演 何 種 角色 , 英若誠 鏗鏘 清晰 的 讀白 , 以及 準確 的 身體 動作 , 都 予 人 深刻 的 印象 。 出身 於 「 北京 人民 藝術 劇院 」 ( 簡稱 「 人藝 」 ) 的 英若誠 , 曾 走上 仕途 ,任 文化部 副部長 , 每 天 日理萬機 , 整頓 上千 個 表演 藝術 團體 。 同時 , 他 仍 抽空 執導 「 人藝 」 的 夏季 演出 : 《 上帝 的 寵兒 》 。 談 中國 戲劇 傳統 我 一生 都 認為 自己 是 舞台 演員 您 是 怎麼 進入 戲劇界 的 ? 我 在 大學 的 時候 便是 壞 學生 , 那時 已經 參加 話劇 演出 。 有 個 教 莎士比亞 的 美國 老師 , 他 說 , 你 一 學期 都 不 來 上課 , 不 給 分數 , 不 給 分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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