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蘭 風景 畫派 的 作品 十分 強調 寬闊 的 天空 和 雲彩 的 重要性 ， 畫家 往往 把 畫作 的 水平線條 放於 相當 低 的 位置 ， 讓 天空 和 雲彩 佔 了 整 個 畫面 的 三分之二 ， 因此 ， 對於 空間 的 描繪 常 是 使用 非 物質 的 空間 （ 天空 、 光線 、 事物 出現 時 的 色彩 變化 等等 ） ， 而 不 是 利用 幾何 測量 系統 來 精密 計算 形狀 的 大小 。 這 類 表現 會 影響 我們 在 感官 和 心理 上 的 佈置 ， 如同 維梅爾 （ Johannes Vermeer ） 在 其 著名 的 作品 — — 《 台夫 特 風光 》 （ Vue de Delft ） 中 的 表現 ； 畫家 在 把 我們 帶入 畫作 的 同時 ， 也 同樣 讓 我們 感受到 畫 中 光線 所 引起 的 膨脹感 ， 白雲 飄過 我們 頭頂 所 留下 的 陰影 ， 我們 就 在 這 光線 之中 ， 彼此 分享 相同 的 時刻 。 而 無論 從 近 到 遠 ， 從 沙岸 到 建築物 ， 我們 所 感受到 的 情感 則 更 加深 了 畫 中 明亮 跳動 的 節奏 。 三 、 利用 結構 來 超越 框架 __UNDEF__ 在 都市 方格 中心 的 某 一 點 之前 我們 已經 從 《 閃電 平原 》 的 經驗 中 開始 接觸 了 方格 的 概念 ， 德‧瑪利亞 的 這 個 作品 也 會 讓 我們 的 身體 感覺 迷失 ， 對 原本 的 幾何 構造 系統 產生 一 種 中斷 的 感覺 。 我們 不禁 會 自問 ， 這 個 中斷 是否 是 藝術家 想要 造成 的 感覺 ？ 美國 西岸 的 藝術家 爾文 （ Robert Irwin ） 就 設計 了 一些 設備 來 讓 我們 意識到 方格 的 無所不在 。 他 的 作品 就 是 對 世界 和 生活 框架 認知 的 經驗 ： 「 對 世界 保有 一 種 純粹 以及 天真 的 認知 可能 是 不 存在 的 。 （ … … ） 對於 這些 事情 ， 我們 並 不 是 從 初始點 開始 ， 而是 在 中間 的 某 一 點 。 舉例 來 說 ， 心 中 對於 一 條 直線 的 想法 （ 在 自然 中 ， 直線 卻 是 不 太 真實 的 ） 。 有 一 段 很 長 的 時期 裡 ， 在 歐氏 幾何學 的 名下 ， 我們 的 『 直線 』 一直 被 認為 是 複雜 抽象 的 基礎 。 甚且 ， 長期 以來 我們 是 依照 我們 自己 的 概念 來 考量 一 個 被 加工 建構成 的 世界 ， 也就是說 ， 先 設計 方格 然後 形成 都市 ， 先 有 邊框 及 構圖 然後 進行 繪畫 ， 一點 接著 一點 ， 如同 生命 的 過程 階段 。 現在 把 你 自己 放 在 這 社會 中間 ， 這些 會 成為 你 本身 存在 的 價值 、 真實性 的 現實 框架 （ 實體 框架 ） ， 然後 不妨 自問 ： 『 我 可以 知道 什麼 ？ 』 」 藝術家 爾文 緊接著 說道 ： 「 我們 絕對 無法 單純 地 從 世界 中 脫離 ， 然後 在 全然 無知 的 情況 下 累積 事實 ， 而 沒有 在 心 中 存有 一 個 預設 的 感覺 ／ 概念 的 框架 ， 沒有 一 個 將 這 框 架 放到 現實 中 的 觀點 。 」 走出來到 世界 中 ， 常常 意味 一 個 都市人 從 走出 自己 家 裡 開始 ， 然後 走進 都市 裡 ， 也就是說 走進 城市 結構 裡面 。 若 身在 一 個 美國 大 都市 裡 ， 我們 要 怎麼 回答 爾文 所 提出 的 問題 ： 「 我 可以 知道 什麼 ？ 」 我們 是否 只有 單純 知道 這些 結構 ， 雖然 這些 結構 在 西方 已經 變成 了 都市人 想要 接近 世界 的 主要 框架 ？ 它們 包含 其中 ， 也 指揮 著 他們 的 生活 。 11 __UNDEF__ 所有 的 框架 都 已 事先 決定 了 我們 和 周 遭 事物 在 感官 和 心理 上 的 關係 ， 但 重要 的 並 不 是 要 尋找 如何 從 框架 中 脫身開來 （ 因為 總是 至少 會 有 一 個 ） ， 而是 要 能 意識 ， 要 有 心理 準備 。 爾文 擔心 的 是 與其 加以 重視 並 尋求 了 解 這些 環境 的 條件 ， 我們 卻 無知於 它 早已 被 決定 ， 或者 我們 把 環境 認為 是 一 個 中立 的 元素 ， 並 不會 影響到 我們 的 感覺 。 如果 是 這樣 的 情況 ， 我們 就 必須 忍受 一 個 秩序 井然 的 世界 和 自我 。 裡面 完成 的 裝置 會 和 框架 完整 結合 ， 以便 使 我們 得以 產生 經驗 。 框架 從 所 建立 的 結構 中間 開始 ， 在 展覽 空間 裡 發展 ， 然後 再 延伸到 外面 的 環境 中 。 1977年 ， 在 沃夫茲堡 （ Fort Worth ） 及 紐約 的 惠特尼 （ Whitney ） 美術館 裡 ，爾文 在 展覽室 中 完成 了 兩 個 與 該 建築 結構 緊密 接合 的 裝置 。 在 那裡 ， 他 揭示 了 方格 的 主導 地位 ， 以及 一些 直角 的 支配權 ； 它們 決定 了 地板 、 天花板 、 照明 的 位置 、 門框 、 地下 通道 等 。 經由 這些 透明 的 線條 和 帷幕 ， 以及 在 光 、 影 的 遊戲 當中 ，爾文 並 強調出 那些 圍繞 所有 物件 四周 的 氣體 ， 並 將 它們 包圍 起來 以便 改變 空間 和 它 結構 上 的 感覺 。 一 旁 張貼 的 說明 文字 邀請 參觀 者 繼續 他們 在 外面 — — 馬路 上 的 經驗 。 一旦 他們 的 感覺 因為 參與 他 的 裝置 而 加劇 ， 他們 就 可以 看到 或者 發現 所有 水平 或 垂直 的 線條 ， 正 支配 著 所有 的 建構 （ 建築物 、 基礎 建設 … … ） 、 公共 空間 （ 走廊 、 人行道 … … ） 、 以及 向 上 延伸 的 物件 。 這樣 一 個 經驗 — — 身體 在 一 個 具體 的 時空 中 感受 和 思考 著 ， 與 世界 帶有 距離 的 觀察 經驗 不同 （ 如 前面 所 提 的 透視 法則 ） ， 因為 在 質詢 我們 自身 環境 的 同時 ， 身體 也 會 感受到 浸淫 在 這 個 世界 中 ， 並 導引 我們 思考 我們 在 自己 身處 的 框架 內部 中 的 關係 、 地位 、 位置 、 空間 的 幅員 等等 。 這 個 經驗 並 不僅僅 包含 他們 對 事情 的 觀點 和 他們 的 認知 ， 當然 也 包含 心理 上 的 建構 、 觀看 和 思考 的 方式 、 在 建造 的 空間 中 我們 是 以 何 種 方式 移動 。 「 現在 我們 正在 談 的 是 ： 改變 如何 看 世界 的 整 個 視覺 結構 。 因為 現在 當 我 走 在 街 上 時 ， 我 已經 不再 希望 ， 至少 在 同等級 上 ， 以 相同 的 方式 把 世界 帶進 焦距 中 。 現在 的 我 正 使用 一 個 全然 不同 的 步驟 來 讓 我 的 整 個 視覺 結構 改變 。 所以 藝術 那 一 類 的 隱喻 是 非常 輕率 的 ； 我 是 說 ， 它們 會 有 能力 去 改變 文化 本身 中 每 一 個 單一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