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降 ， 大幅 採用 電梯 、 電扶梯 等等 。 尤其 各 主要 車站 都 裝設 了 身障者 輪椅 專用 電梯 ， 以前 都 是 兼用 貨運 電梯 呢 ， 這 點 非常 棒 。 地鐵 施工 現場 剖面圖 原本 以為 全 線 進行 同樣 工程 ， 其實 不然 。 分為 十七 個 區域 各自 進行 ， 進度 差異 很 大 。 有 將近 完工 的 ， 有 剛 開始 埋 鋼材 的 ， 千差萬別 。 似乎 地鐵 施工 都 是 這樣 的 。 深入 各 工地 一 看 ， 總算 明白 了 施工 的 不同 階段 。 試 著 以 剖面圖 表現 我 所 理解 的 部分 ， 就 畫出 以下 的 圖面 了 。 順序 從 右 至 左 ， 實際 上 比 圖面 還要 複雜 繁瑣 。 橫向 應該 拉 得 更 長 ， 但 為 了 能 收入 這 頁面 ， 將 之 縮短 。 但是 大體 上 是 這麼個 感覺 。 河童 眼 中 的 __UNDEF__ 集治監 沿 北海道 石狩川 溯流 而 上 ， 有 個 小 村 叫 「 月形 」 。 這裡 有 明治 時代 的 監獄 — — 「 樺戶 集 治監 」 。 我 知道 後 一直 想 去 訪問 ， 聽說 不但 留 著 當時 部分 屋舍 ， 還 展示 保存 相當 多 珍貴 資料 ， 我 就 更 想 一睹為快 了 。 北海道 有 五 座 集治監 ， 建 於 明治 十四年 （一八八一） 至 明治 二十四年 之間 。 樺戶 集治監 是 當時 第一 個 據點 （ 後來 四 座 廢除 ， 只 餘 「 網 走 分監 」 改制為 今 「 網走 刑務所 」 ） 。 之所以 會 在 十 年 裡 趕建 五 座 監獄 、 且 都 集中 在 北海道 ， 是 因為 維新 後 各 地 紛起 批判 明治 新 政府 的 抗議 鬥爭 ， 被 捕 者 驟增 。 當時 逮捕 了 四萬三千多 名 「 意圖 反 政府 掀起 革命 的 賊人 」 。 政府 急需 建造 監獄 容納 政治犯 ， 又 得 開墾 從 阿依努族 手 中 奪來 的 土地 ， 儘快 將 北海道 納為 領地 ， 必須 投入 大 批 人力 。 把 這些 惹 麻煩 的 政治犯 遣送 北海道 ， 不失為 兩全其美 的 絕佳 方案 。 明治 十三年 四月 ， 伊藤博文 命月 形潔 「 在 北海道 設置 『 集治監 』 」 ， 調查 了 三 塊 地 ， 最後 選中 石狩川 上游 的 「 斯派普特 」 。 阿依努語 的 斯派 是 「 主流 」 、 普特 是 「 合流 」 的 意思 ， 表示 當地 是 石狩川 和 須部都川 的 匯流處 。 現在 地名 來自 第一 代 典獄 （ 相當於 今日 的 典獄長 ） 月 形潔 之 姓 。 明治 十四年 九月 ， 斯派 普特 改名 月形 ， 舉行 了 樺戶 集治監 的 啟用 儀式 。 這 間 監舍 由 東京 遣送 來 的 囚徒 （ 現稱 受刑人 ） 所 建 ， 這 是 最早 的 苦役 。 後來 在 修建 所謂 的 「 囚徒 道路 」 時 ， 奪去 了 很多 人 的 性命 ， 但 光 那 一 年 裡 ， 因為 勞動 條件 嚴酷 ， 三七二 人 中 死 了 差不多 一成 的 三十五 人 ， 有 兩 人 企圖 逃跑 ， 而 遭 斬殺 。 月形 周圍 多 低窪 濕地 ， 原野 上 常 籠罩 著 濃重 如 奶 的 霧氣 ， 有時 數十 日 不 見 陽光 。 冬天 也 來得 早 ， 十一月 就 開始 下雪 ， 積雪 厚達 二 公尺 。 春天 冰雪 消融 ， 漫溢 的 石狩川 淹沒 廣大 地域 。 更何況 這 一帶 還 有 白天 都 顯得 陰森 的 茂密 原生林 ， 根本 不 是 人 住 的 地方 。 阿依努 族人 也 只有 漁獵 時 才 踏足 這 片 土地 。 為什麼 選 這 種 地方 建造 監獄 ？ 月形潔 在 報告書 裡 舉出 三 條 理由 ： 「 第一 ， 平坦 開闊 ， 土壤 肥沃 ， 適於 開墾為 農田 ； 第二 ， 水路 可 充分 利用 石狩川 ； 第三 ， 前 臨 河 ， 後倚山 ， 樹林 密佈 遠離 人煙 ， 可 防 囚徒 越獄 。 」 事實 上 ， 他 的 判斷 基本 正確 。 然而 「 適於 開墾為 農田 」 這 點 與 現實 之間 有 極 大 落差 ， 而 這 落差 是 由 苛刻 囚徒 的 勞役 來 填補 的 。 自 政府 首腦 起始 ， 下 至 實際 執法 者 ， 主流 想法 皆 為 「 對於 犯上 作亂 、 批評 體制 者 ， 以及 窮凶極惡 的 罪犯 ， 必須 施以 相應 的 痛苦 勞役 」 ， 只 見 「 嚴懲 主義 」 的 思想 。 但是 ， 在 當時 的 〈 監獄 規則 〉 第一 頁 的 序言 中 卻 是 這樣 寫 的 ： 「 監獄 即 禁錮 罪人 ， 並 以 此 為 懲戒 之 所 。 監獄 應 為 仁愛 之 所 ， 而 非 虐人 之 處 ； 是 懲戒 之 所 ， 而 非 令 人 痛苦 之 處 。 」 首先 ， 執法 者 根本 沒 遵守 法條 明列 的 根本 精神 。 那 為什麼 會 制定出 這樣 的 條文 呢 ？ 當時 的 明治 政府 ， 一心 想 讓 各 國 承認 日本 是 現代 國家 ， 千方百計 想 廢除 安政 元年 （一八五四） 締結 的 「 不 平等 條約 」 。 如果說 在 急忙 起造 的 鹿鳴館 舉行 西式 舞會 ， 是 為了 達到 目的 的 手段 之 一 ， 那 依照 歐美 標準 制定 的 監獄 規則 ， 就 是 方法 之 二 了 。光 在 字面 上 模仿 歐美 的 「 人權 思想 」 ， 這 份 〈 監獄 規則 〉 不過 是 做給 各 國 看 的 宣傳品 。 場面話 和 真心話 天差地遠 ， 因此 在 日本 國內 ， 完全 無視 這 份 法則 的 「 人權 」 精神 。 根據 記錄 ， 囚徒 在 嚴冬 大雪 中 工作 時 ， 獄方 連 襪子 都 不 提供 。 內務省 監獄局長 石井邦猷 說 ， 「 必須 排除 『 讓 他們 穿 襪子 』 的 溫情 主義 」 。 樺戶集 治監 建成 已 將近 百 年 ， 我 想 親眼 確認 歷史 中 隱藏 的 事實 ， 於是 計畫 在 積雪 二 公尺 厚 的 嚴寒 時期 前往 。 然而 月形 村公所 的 答覆 是 ， 「 從 十一月 到 翌年 四月 下旬 ， 行刑 資料館 休館 。 首先 ， 那時 所有 東西 都 埋 在 雪 中 ， 白皚皚 一 片 ， 什麼 也 看 不 見 。 如果 要 調查 的話 ， 還是 夏季 前來 為宜 。 」 夏天 去 北海道 ， 好像 以 採訪 為 藉口 ， 行 避暑 旅行 之 實 ， 有點 難為情 … … 說 巧 也 巧 ， 說 怪 也 怪 ， 今年 遇上 三十 年 未 見 的 酷暑 ， 在 北海道 和 在 東京 一樣 滿 身 大汗 ， 我 反倒 因此 能 心安理得 地 進行 採訪 。 接待 我 的 熊谷正吉 先生 是 月形 村公所 總務科 規劃 宣傳 的 負責人 ， 也 是 把 村公所 以前 保存 的 原集 治監 辦公 處所 ， 改設立 「 北海道 行刑 資料館 」 的 人 ， 現在 仍 繼續 蒐集 資料 … … 我 問 ： 「 怎會 想到 以 村公所 的 力量 設立 資料館 ？ 」 熊谷 先生 解釋 道 ： 「 提到 北海道 開拓史 ， 一般 會 先 介紹 屯田兵 和 拓荒者 ， 其實 在 那 之前 ， 集治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