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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 就 是 該 偶爾 這樣 被 磨練 一下 , 被 操 過 之後 , 只要 一點點 的 甜頭 都 會 讓 人 感激 不已 。 」 「 從來 到 南部 第一 天 我 就 一直 很 害怕 被 蚊子 搬走 。 在 這裡 雖然 不斷 走路 , 但 心 靜下來 , 風 來 了 , 蚊子 也 不 來 了 , 很 神奇 , 感覺 像是 在 做 山水禪 。 」 「 認識 了 『 美濃 後生會 』 這 個 在地 組織 , 剛 開始 的 時候 , 我 一直 疑惑 他們 的 組織 目的 到底 是 什麼 ? 服務 對象 是 誰 ? 後來 發現 , 是 我 想 太多 了 , 其實 他們 就 是 一 群 愛 美濃 這 塊 土地 的 年輕人 組成 的 , 他們 做 的 事 很多 , 目的 就 是 愛 家鄉 、 服務 對象 就 是 他們 所 愛 的 土地 和 人 。 南部 的 草根 組織 在 此 讓 我 又 再 上 了 一 課 , 一 群 人 在一起 的 時候 , 能 產生 的 信念 與 能 改變 的 一切 , 超乎 一 個 人 時 所 能 想像 。 」 「 我 反問 長久 住在 城市 的 自己 , 有 沒 有 這 種 行動力 ? 為什麼 年紀 相彷 , 他們 卻 有 更多 活力 與 參與 經驗 ? 其實 學校 裡 能 學到 什麼 ? 如果 我們 只 在 書本 裡 鑽研 那些 理論 , 不如 讓 學校 搬到 田野 來 , 讓 知識 真正 從 汗水 中 開始 。 」 「 面對 台灣 的 土地 和 田野 , 不 只 是 在 冷氣房 裡 看 紀錄片 和 掉眼淚 。 」 在 琳瑯滿目 的 【 遊學 台灣 】 中 , 有 豐富 樂趣 的 活動 安排 , 還 能 學習 知性 的 人文 、 歷史 , 體驗 各 具 特色 的 在地 生活 ; 除此之外 , 每 項 活動 中 都 設計 了 「 體能 探索 」 單元 。 不論 是 踏查 古道 、 整理 生態池 、 划舟 撐筏 、 溯 溪 野渡 , 或者 鐵馬 環島 、 攀登 百岳 、 翻山越嶺 , 或者 蓋 土埆厝 、 修復 鴨寮 、 採 蚵 插秧 … … 林林總總 的 「 體能 探索 」 , 不 只 要 讓 青年 們 在 體力 上 付出 , 背後 更 有 著 讓 參與 者 在 心靈 上 收穫 的 用心 。 「 台灣 田野 學校 . 青年 勞動 學習營 」 的 協辦 單位 名單 非常 長 : 守護 三崁店 聯盟 、 創意 三崁店 、 台灣 田野 學會 、 台灣 田野 工場 、 高雄市 柴山會 、 美濃 愛 鄉 協進會 、 美濃 菸葉 輔導站 、 屏東縣 綠元氣 產業 交流 促進會 、 藍色 東港溪 保育 協會 。 這些 分處 在 台南 、 高雄 、 屏東 的 社團 藉 一 群 勞動 青年 串連 起來 , 而 這 群 勞動 青年 也 藉由 這些 社團 發現 有 人 在 做 些 什麼 , 進而 思索 自己 可以 做 些 什麼 。 營隊 如此 開宗明義 說 著 : 「 台灣 田野 學校 是 由 民間 草根 團體 主辦 , 我們 都 是 長期 在 地方 踏實 耕耘 社區 的 組織 。 過去 十 年 來 我們 曾經 像 革命 夥伴 一樣 到處 相互 支援 , 如今 我們 都 找到 值得 我們 終身 付出 的 鄉土 , 我們 希望 將 這 種 甜蜜 的 滋味 貢獻給 更 熱情 的 青年 , 讓 大家 知道 這 種 滋味 是 如何 栽培出來 的 ⋯⋯ 台灣 田野 學校 是 強調 勞動 學習 的 組織 , 校園 就 在 土地 上 , 知識 就 在 田野 裡 , 所以 我們 只有 透過 勞動 和 耕作 , 才 有 機會 能夠 收割 真實 知識 的 果實 , 這些 果實 味道 甜美 , 而且 帶有 一點 鹹味 , 甜美 得 像是 一 種 希望 和 浪漫 , 鹹味 是 我們 流下來 的 汗水 。 」 汗流浹背 、 手 麻腳酸 , 就 像 一 帖 補藥 的 藥引 ; 服下 這 帖 「 體能 探索 」 的 補藥 , 不只 滋補 了 久 未 運動 的 身軀 , 潤澤 了 毅力 和 膽識 , 更 在 「 勞 其 筋骨 , 苦 其 心志 」 後 , 喚起 青年 們 內在 的 反省 與 轉變 , 甚至 體驗到 「 勞動 」 的 愉悅 。 「 面對 台灣 的 土地 和 田野 , 不 只 是 在 冷氣房 裡 看 紀錄片 和 掉眼淚 , 行動 才 有 力量 , 從 一點一滴 的 行動 來 建構 這 個 世界 。 是 面對 真實 問題 之後 的 行動 , 是 持續 的 集體 行動 。 今年 的 課程 我們 會 和 鄉民 一起 面對 問題 , 一起 勞動 , 透過 集體 工作 培養 勞動 情感 和 倫理 , 在 明年 我們 將 會 有 一 群 知道 如何 從 行動 獲得 知識 的 田野 青年 。 」 「 台灣 田野 學校 . 青年 勞動 學習營 」 就 是 明明白白 標舉 著 「 勞動 」 大纛 , 硬是 擺明 不 怕 你 不 來 , 只 怕 你 汗水 不 夠 流 。 「 勞動 」 需要 另 組 營隊 來 學習 , 其實 是 勞動 與 土地 的 疏離 , 也 是 勞動 與 生活 的 疏離 。 一 個 社會 、 兩 個 世界 一九五○年代 , 農村 裡 躬 著 身貼 在 土 裡 插秧 、 拿 著 鐮刀 一 把 一 把 在 田 裡 割稻 的 青年 , 不會 認為 那 是 在 學習 勞動 , 因為 那 是 他 和 家人 賴以 維生 的 土地 ; 那 時候 拿 著 粟爬 翻曬 稻埕 上 的 穀子 、 擔 著 豬 糞 到 池塘 裡 餵 魚 的 青年 , 不會 認為 那 是 在 學習 勞動 , 因為 那 是 他 的 生活 。 一九六○年代 , 這樣 的 青年 漸漸 從 農村 消失 , 從 土地 上 消失 了 。 他們 紛紛 走進 紡織 工廠 、 塑膠 工廠 , 甚至 到 了 一九七○年代 , 走進 當紅 的 加工 出口區 裡 , 用 有毒 的 染料 渲染 著 他們 的 青春 , 用 強力 的 洗滌劑 洗刷 著 大地 。 即便 還 留在 農村 裡 的 青年 , 也 在 「 客廳 即 工廠 」 的 號召 下 , 努力 做 著 代工 , 用 青春 換取 「 小康 之 家 」 的 封號 。 這 時候 的 青年 不 需要 學習 勞動 , 因為 他們 一 天 工作 超過 十二 個 小時 , 一 個 星期 也 未必 有 一 天 休假 。 重新 學習 「 勞動 」 這 件 事 , 反映 了 社會 型態 的 轉變 、 社會 分工 更加 細密 , 也 反映 了 一 個 社會 、 兩 個 世界 的 區隔 。 「 勞動 」 似乎 成 了 農夫 、 工人 的 專利 , 「 勞動 」 也 與 低下 、 沒有 前途 劃上 等號 。 吃進 有機 食物 , 卻 不需 體會 種植 有機 食物 的 勞動 付出 , 因為 那 是 農夫 的 事 ; 操作 著 股票 漲跌 , 卻 不必 感受 生產線 上 的 勞動 條件 , 因為 那 是 工人 的 事 。 脫離 了 土地 , 脫離 了 真實 社會 的 田野 , 會 有 怎樣 的 青年 ? 種 瓜 得 瓜 , 種豆 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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