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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工 的 思維 。 」 而 這 也 是 木工 技術 的 復興 與 創新 。 做 事 嚴謹 認真 、 務求 臻於 完美 的 林 教授 最 受不了 漫不經心 的 態度 , 因此 學生 入學 前 都 必須 通過 林 教授 面試 這 一 關 。 「 我 希望 大家 今天 來 的 最 大 收穫 是 『 改變 思維 』 。 例如 汽車 天天 折舊 , 但 好 家 具 可是 年年 增值 ; 若 有 能力 購買 數百萬 名 車 , 為何 捨不得 買 張 十數萬 的 好 椅子 享用 ? 」 林 教授 以 讓 「 丹麥 設計 」 享譽 國際 的 漢斯.韋格納 的 作品 與 大家 共勉 : 「 無論 做 什麼 事情 都 一定 要 堅持 到底 , 就 有 機會 做到 最好 。 」 搏扶 搖風箏 工作室 想像 一下 , 什麼 作品 可以 在 世界 各 地 「 美術館 」 展出 , 同時 又 能 應邀 於 「 工研院 」 參展 ? 既是 藝術品 , 又 是 最 新 科技 的 展現 , 建築 背景 出身 的 黃景楨 將 結構 力學 及 材料學 運用到 風箏 上 , 讓 最 傳統 的 民俗 技藝 展現出 當代 藝術 的 新 風貌 。 例如 《 星空 》 就是 結合 德國 的 不織布 、 法國 的 油墨 、 台灣 的 碳纖 、 大陸 的 玻纖 、 美國 的 絲線 , 以 求 在 力學 與 美學 上 達到 一 種 極致 的 表現 。 除了 讓 抽象 藝術 飛上 天空 , 台灣 的 蘭嶼 飛船 、 風獅爺 、 珠光 鳳蝶 、 馬祖 燕鷗 也 都 在 黃景楨 的 巧思 下 從 台灣 飛 向 世界 舞台 , 包括 受 邀 到 美 、 法 、 西 、 荷 等 國 參展 ; 《 紐約時報 》 就 曾 以 「 他 眼 中 的 台灣 在 長線 一 端 翱翔 」 ( His Visions of Taiwan Soar , From a Very Long String ) 為題 報導 他 的 作品 。 擅長 用 空間 說 故事 的 黃景楨 , 也 用 風箏 表達 想法 : 讓 報紙 碎片 飛上 天 的 作品 主題 叫做 《 支離破碎 的 新聞 真相 》 ; 以 翼面 年輪 木紋 表現 的 作品 《 消失 的 森林 》 則 表述 他 對 環境 惡化 的 憂心 。 「 傳統 與 現代 , 其實 是 來自於 你 對 生活 與 知識 的 體驗 。 我 想要 用 現代 藝術 的 概念 重新 詮釋 我們 的 傳統 風箏 , 把 這樣 的 風箏 帶到 國際 舞台 上 , 透過 風箏 介紹 台灣 。 」 黃景楨 說 : 「 有 創意 , 台灣 就 有 希望 。 」 香墨 製造 獨步 全球 十多 人 一 進到 陳嘉德 的 小小 的 工作室 , 馬上 把 整 個 空間 擠 得 滿滿 的 。 陳 師傅 手 上 拿 著 預先 處理好 的 墨團 , 乍看 就 像是 一 團 溫溫 黑黑 的 麻藷 , 他 要 大家 先 試 著 用 手 摸摸 看 , 「 你 看 , 很 好玩 喔 , 手 都 不會 黑。 」 接著 開始 使力 搓揉 墨團 , 這 個 步驟 正 是 製 墨 的 關鍵 技術 所在 : 「 要 一直 揉到 裡面 都 沒有 空氣 、 墨條 的 表皮 很 細緻 為止 , 否則 在 後續 的 陰乾 過程 中 , 墨條 會 裂開 。 」 以 小 墨條 來 說 , 陳嘉德 平均 一 天 可 做 七 、 八十 條 , 材料 是 西德 進口 的 松煙 加上 美國 進口 的 牛皮膠 , 另 添加 麝香 及 梅片 ( 醒腦 ) , 種種 講究 就 是 為了 做出 高品質 的 墨 。 「 只有 好 墨 才 會 添加 麝香 , 這樣 愈 磨 愈 香 , 心情 也 愈來愈 靜 , 同時 好 墨 也 較 不 傷 毛筆 。 」 陳嘉德 說 , 松煙墨 其實 不 是 全然 的 黑色 , 而是 很 深 的 墨綠色 , 好 墨 甚至 因 其 清涼 解毒 的 功能 , 而 可以 入 藥 呢 。 陳嘉德 製 香墨 技術 獨步 全球 十三 年 , 也 是 台灣 目前 唯一 還 堅持 手工 製 墨 的 師傅 。 早 在 三十 年 前 , 他 的 製 墨 功夫 就 已 從 台灣 紅 到 日本 , 當時 日本人 甚至 開出 極 優渥 的 條件 , 希望 他 全 家 移民 過去 , 好 長期 聘任 他 指導 技術 , 但 極 有 個性 的 陳嘉德 都 沒 答應 , 因為 他 始終 堅持 「 台灣 的 國粹 只 想 傳給 台灣人 」 。 剛 揉好 的 墨團 , 再 放入 木造 的 模具 中 壓製 成型 , 就算 初步 完成 了 。 今天 陳嘉德 改 讓 大家 以 雙手 握捏 墨團 的 方式 , 每 人 都 製作出 留下 個人 指紋 印記 的 墨條 , 帶回 家 留念 。 一 面 好鼓 , 穿透 人 的 靈魂 「 好 的 鼓 , 放 得 愈 久 聲音 就 愈 淳厚 。 」 在 「 響仁 和 製鼓 文化館 」 裡 , 王錫坤 雙手 輕拍 鼓面 , 要 我們 閉起 眼睛 感受 : 「 咚⋯ ⋯ 咚 ⋯ ⋯ 咚 ⋯⋯ 」 , 既 沉 又 穩 的 鼓聲 像 天籟 , 也 像 胎兒 在 媽媽 子宮 裡 聽到 的 聲音 。 王錫坤 說 : 「 這 張 鼓 是 我 父親 六十六 年 前 繃製 的 , 想不到 現在 聲音 還 這麼 好 , 可 見 當初 繃皮 功夫 是 如何 了得。 」 近 前 一 瞧 , 鼓皮 上 的 毛細孔 清晰 可 辨 。 王錫坤 說 製鼓 要 用 水牛皮 , 因為 纖維 較 粗 , 較 耐打 , 最好 還是 老 牛皮 。 至於 皮 的 處理 , 要 先 用 滾水 燙 過 , 刮掉 表層 毛皮 , 繃緊 後 曬乾 才 可 使用 。 如果 採用 化學 藥品 去 毛 , 雖然 快速 便捷 , 但 也 因為 把 纖維 都 破壞 了 , 聲音 會 較為 死板 。 至於 木頭 則 不宜 太 硬 , 否則 共鳴度 不 好 , 從前 多 使用 較 有 韌性 的 楠木 , 現在 則 多 用 進口 的 花梨木 等 紅木類 木材 。 傳承 了 父親 家業 , 目前 全 台 的 鼓 多半 都 靠 王錫坤 敲打 成形 。 他 說 面對 這 種 行業 , 「 全 靠 態度 」 , 因為 製鼓 需要 大量 的 體力 與 持續 的 耐力 , 並且 得 從 學徒 做 起 , 要 花上 很 長 的 時間 慢慢 養成 , 才 能 有所 成就 。 雖然 製鼓 百般 辛苦 , 王錫坤 一 想起 「 曾 有 一 群 日本 的 打鼓 專家 來訪 , 看到 這些 鼓後 , 眼神 裡 滿 是 佩服 與 敬意 」 , 就 深感 一切 努力 都 是 值得 的 。 在 「 響仁 和 製鼓 文化館 」 裡 , 還 有 著 王錫坤 一 屋子 來自 世界 各 地 的 收藏 : 羚羊 皮製 的 非洲鼓 、 當 法器 使用 的 西藏人頭鼓 、 陶鼓 , 還 有 雲貴 、 廣西 、 寮國 、 緬甸 一帶 , 因為 多高山 , 為了 傳遞 訊息 上 的 需要 , 而 發展出來 的 銅鼓 , 以及 歌仔戲用 的 板鼓 等等 。 對鼓 的 堅持 , 王錫坤 希望 除了 作為 傳統 產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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