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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 中 , 劉伶 醉倒 了 , 給 他 媳婦 交代 說 : 「 我 要 死 了 , 把 我 埋到 酒池 內 , 上邊 埋上 酒糟 , 把 酒盅 酒壺 給 我 放 在 棺材 裡 。 」 說完 , 劉伶 就 死 了 。 他 一 輩子 愛 喝 酒 , 他 媳婦 就 照 他 的 囑咐 把 他 埋 了 。 不知不覺 , 過 了 三 年 。 這 一 天 , 杜康 來到 村上 找 劉伶 。 村上 的 人 指給 他 劉伶 的 家 。 杜康 上前 拍門 , 劉伶 的 媳婦 打 裡邊 出來 , 問 事 , 杜康 說 : 「 劉伶 三 年 前 喝 了 我 的 酒 , 還 沒 給 酒錢 哩 。 」 劉伶 媳婦 一 聽 , 心 中 好 惱 , 說 : 「 他 三 年 前 不 知 喝 了 誰 家 的 酒 , 回來 就 死 了 , 原來 是 喝 了 你 家 的 酒 呀 ! 你 還 來 要 酒錢 哩 , 我 還 得 找 你 要 人 哩 ! 」 杜康 就 說 : 「 他 不 是 死 啦 , 是 醉 了 , 走走 走 , 你 快 領 我 到 埋 他 的 地方 看看 去 。 」 就 這樣 , 他們 來到 埋葬 劉伶 的 地方 , 挖開 墳墓 , 打開 棺材 一 看 , 劉伶 穿戴 整齊 , 面色 紅潤 , 跟 生前 模樣 一樣 , 杜康 上前 拍拍 他 的 肩膀 , 叫道 : 「 劉伶 醒來 , 醒來 ! 」 劉伶 果然 打 了 個 「 哈欠 」 , 伸伸 胳膊 , 睜開 眼 來 , 嘴 裡 連聲 叫道 : 「 杜康 好 酒 , 杜康 好 酒 ! 」 從 那 以後 , 「 杜康 美酒 , 一 醉 三 年 」 就 傳開 啦 。 後來 , 據說 杜康 和 劉伶 都 成 了 神仙 , 上天 去 了 。 杜康造 酒醉 劉伶 , 就是 度 劉伶 成仙 的 。 看門 太守 宣城 南門 城門 樓子 , 叫“ 謝公樓 ” , 為 呢 ? 這裡 有 段 “ 看門 太守” 的 故事 。 早年 間 , 南北朝 詩人 謝 在 宣城 當 太守 , 他 愛 宣城 山水 美麗 : 溪水 碧綠 , 山 如 翠屏 , 便 把 城門 樓子 加以 擴大 , 來此 觀 景 、 寫 詩 , 有時 時間 長 了 還 捨不得 離開 , 就 在 城門 樓子 開堂 理事 。 於是 , 大家 給 他 起 個 渾號 叫“ 看門 太守” 。 謝 是 個 看景不厭 的 詩人 , 也 是 個 關心 民瘼 的 太守 , 他 一 聽 這 個 綽號 , 便樂孜孜 地 點頭 說 : “ 『 看門 太守 』 就 『 看門 太守 』 唄 ! ” 那時 , 宣州 是 露水集 ( 註 ) , 每 日 清早 , 四 鎮 八 村 的 人 紛紛 前來 趕集 , 有 推車 的 , 有 肩 挑 的 , 有 籃 的 ; 謝 在 城門 樓上 , 仰觀 敬亭山 , 遙看 水陽江 , 俯視 … … 這 熙熙攘攘 的 人群 就 盡收眼底 , 看 得 一清二楚 。 有 一 天 , 也 正 是 這 趕集 時光 , 城門 大道 口 上 有 一 位 老漢 , 年紀 六十 開外 , 花白 鬍鬚 , 腳 上 穿 雙草鞋 , 擔 了 一 擔 青菜 , 急匆匆 地 向 城 裡 趕 。 他 的 身後 , 有 一 個 騎驢 的 白面佬 , 也 往 城 裡 趕 。 當然 , 兩 條 腿 跑 不 過 四 條 腿 , 一眨眼 功夫 , 便 趕上 了 。 那 驢 一 見 青嫩 的 菜 , 便 把 嘴 伸到 老漢 的 後 挑 , 貪婪 地 吃 了 一 口 。 老漢 由於 趕路 , 也 未 覺察 , 仍舊 一 個 勁 地 往 前 走 。 那 騎驢 的 像 沒 看見 一樣 。 驢子 放慢 了 腳步 , 他 也 不 管 ; 驢子 吃 了 一 嘴 又 一 嘴 , 老漢 換 肩 時 才 發覺 。 他 沒有 吭聲 , 就 停下 擔子 , 想 讓 驢兒 先 走 。 哪 知 驢兒 吃 得 性 起 , 竟 把 嘴 伸進 菜挑子 。 常 言道 : “ 肉 多 就 撿 瘦 的 ” , 驢兒 淨撿 鮮嫩 的 吃 , 嘴 在 菜 挑裡 亂拱 , 一 拱 , 便 把 菜拱 撒 了 一 地 。 老漢 看 騎驢 的 不 管 , 可 不 願意 了 , 就 提 著 扁擔 , 擋住 驢頭 說 : “ 先生 , 你 這樣 做 可 太 不 厚道 了 , 這 不 是 拿 窮人 衣食 飯碗 開心 嘛 ! ” 那 人 真 蠻橫 , 豎 著 眉 , 斜 著眼 , 大言不慚 地 說 : “ 嘿嘿 , 這 管 我 什麼 事 ! 你 別 耽誤 了 我 進城 。 ” 說罷 , 用 手 在 驢 屁股 上 一 拍 , 驢子 一 邁步 , 往 上 一 撞 , 老漢 沒 防 這 一 手 , 竟 “ 撲通 ” 一 聲 , 跌 個 仰 臉 朝天 。 趕集 的 眾人 可 不 服氣 啦 , 攔住 驢 , 拉起 賣 菜 的 老漢 , 說 : “ 上 衙門 去 講 講理 , 哪 有 這樣 霸道 的 ? ! ” 那 騎驢 的 跳下 驢子 , 陰陽 怪氣 地 說 : “ 上 衙門 就 上 衙門 , 看 哪 個 怕 哪 個 ? 我 這 就 寫 狀子 ! ” 他 欺負 趕集 的 鄉巴佬 大字 不 識 一 個 , 哪 能 立時 就 拿出 狀子 呢 ? 眾人 聚集 在 城門 底下 發 。 正 不 知 如何是好 , 忽 聽 從 城樓 上 傳下 話 來 : “ 謝 太守 就 在 這裡 坐 衙 , 不要 狀 紙 。 ” 話音 剛 落 , 一 聲 鑼響 , 幾 個 衙役 拿 著 水火棍 , 從 城門洞 裡 走出來 , 站立 兩旁 。 桌子 也 推到 窗 前 。 樓下 的 人 仰面 看 著 樓上 , 謝 正經八擺 地 坐 著 , 桌 上 放 著 州官 大印 。 大家 覺得 納罕 : 太守 在 城門樓 上 升堂 , 還是 “ 大 姑娘 坐 花轎 || 頭 一 回” 咧 ! 頓時 , 看熱鬧 的 人 把 城門 都 堵塞 了 。 騎驢 的 人 可 真 刁猾 , 他 一 看 州官 在 樓上 , 便 撲通 一下 跪倒 , 連連 叩頭 說 : “ 太守 , 這 刁民 … … ” “住 嘴 ! ” 謝 冷笑 一 聲 說 , “ 我 在 樓上 已 看 了 多時 , 現在 是 『 小蔥 拌 豆腐 || 一 青 二 白 』 的 了 。 ” 騎驢 的 人 這時 才 曉得 太守 早 在 樓上 , 既 看 了 風景 , 又 訪察 了 民情 ; 曉得 抵賴 不 過去 。 可 他 是 “ 紅 辣椒 掉 油簍 || 又 尖 又 滑” , 眼 一 眨 , 又 生 了 一 個 點子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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