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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徽 知府 為了 向 皇上 討好 , 差 人選 了 兩 塊 奚墨進獻給 朝廷 ; 並 奏 明皇 上 : 用 這 種 墨 , 寫 起 字 來 不 沾 不 澀 , 不 滯 不 滑 , 烏亮 光澤 , 經久 不 褪 。 李後主 一 試 , 連聲 稱讚 , 當即 把 奚廷珪 召到 京都 , 封為 「 墨務官 」 , 賜姓 「 李 」 , 並 加封 「 奚墨 」 為 「 徽墨 」 。 從此 , 徽墨 便名揚 天下 , 曾 一度 出現 過 「 黃金 易 得 , 徽 墨 難 求 」 的 盛況 。 九哥 與 布穀 你 見 過 布穀鳥 嗎 ? 它 銀灰色 的 羽毛 , 扁圓形 的 頭 , 尖尖 的 嘴巴 , 長 得 很 好看 , 叫起來 也 非常 好聽 。 每當 陽春 三月 , 它 都 要 從 很 遠 的 地方 飛來 , 「 布穀 , 布穀 」 的 叫 著 , 好像 是 提醒 人們 : 種 穀子 的 季節 到 了 , 趕快 播種 啊 ! 布穀鳥 為 專 在 這 個 時候 來 ? 為 又 這麼 「 布穀 布穀 」 地 叫 呢 ? 聽 我 給 你 講 一 段 故事 。 很 久 很 久 以前 , 有 一 個 人 叫 李九 , 父親 死 得 早 , 娘兒倆 過日子 , 家 裡 窮 得 叮噹 響 。 在 他 父親 臨死 的 時候 , 撇下 了 二 畝 盛水不漏 的 老 墳地 , 和 一 間 四角 著地 的 茅草庵子 。 李九長 到 十八 、 九 歲 , 什麼 莊稼活 都 會 幹 了 , 便 出去 給 財主家 幫工 。 他 辛辛苦苦 地 幹 了 一 年 , 到 了 冬天 , 財主 把 他 抽胎 一 , 李九 又 只得得 回參 他 娘 的 身邊 。 年關 到 了 , 李九家 不要 說 吃 肉 喝 湯 , 就 是 連 一 粒 打牙 的 米 也 沒有 。 怎過 得 去 呢 ? 他 娘 將 心 一 橫 , 把 自己 唯一 的 貼身 褂子 脫下來 , 對 李九 說 : 「 孩子 , 你 把 它 拿到 城 裡 當 幾 個 銅錢 , 咱 好 買 二 升 黑 殼子 喝 稀飯 啊 ! 」 李九 是 個 百依百順 的 孩子 , 平時 他 娘 叫 他 幹 他 就 幹 。 可是 今天 , 他 娘 叫 他 去 當 褂子 他 卻 不 願 去 。 無奈 執拗 不過 他 娘 , 只得 拿 著 褂子 出 了 門 。 李九 身 上 十分 單薄 , 出門 後 偏偏 遇上 了 大雪 。 要 說 這 雪 , 下 得 可 真 大 , 一團團 的 雪絮 , 好像 棉花 團兒 似的 , 紛紛揚揚 地 , 不大 一會兒 就 落滿 一 地 。 李九 踏 著 雪 , 有氣無力 地 進 了 城 , 來到 典 當鋪 , 把 褂子 朝 櫃台 上 一 放 說 : 「 我 當 件 衣服 。 」 櫃台 裡邊 坐 著 一 個 肥老板 。 他 接過 衣服 看看 , 又 看看 李九 , 忽然 把 桌子 一 拍 說 : 「 這 件 衣服 你 是 偷 誰 家 的 ? 「 直 是 俺 自家 的 衣服 。 」 「 混賬 , 這 明明 是 件 女褂 , 你 是 一 個 男子 , 哪裡 會 是 你 的 衣服 ? 來人 , 把 他 綁起來 , 送官 查辦 ! 」 只 見 從 屋 裡 吼 一 聲 竄出 幾 個 人 來 , 個個 都 是 腿 大 胳膊 粗 的 , 不 由 李九分 說 , 就 把 他 綁起來 , 送到 縣官 的 大堂 。 眾位 不 知 , 原來 這 典 當 老板 , 是 一 個 惡霸 , 依仗 著 官府 的 勢力 , 不 知 被 他 敲詐 勒索 了 多少 窮 百姓 。 因為 李九 今天 當 東西 少 , 又 不 值錢 , 無 甚 大 油水 可 撈 , 縣官 只 打 了 他 四十 大 板 , 轟出 衙門 了事 。 這時 天 已經 黑 了 , 李九 又 冷 又 餓 , 上 牙 對 下牙 , 打 得 咯咯響 。 他 想 , 這 可 沒有 活路 了 。 正 想 著 , 不覺 來到 城 北 的 城隍廟 跟前 , 李九 想 進去 避避 寒 , 就 走進 了 廟門 。 廟 裡 陰森森 的 , 空無一人 , 忽然 一 聲 怪叫 , 把 李九 嚇 得 向 後 一 個 趄 。 抬頭 一 看 , 一 隻 貓頭鷹 蹲 在 樑頭 上 瞪大 了 兩 眼 。 李九 想 , 夜貓子 叫 我 了 , 我 跟 他 一同 去 吧 。 於是 他 把 腰帶 解下來 , 搭 在 樑頭 上 , 下 邊 綰 個 套子 … … 就 在 這 一剎那 間 , 只 聽 有 人 叫道 : 「 九哥 , 千萬 可 不能 死 啊 ! 」 李九 縮回 了 伸進 繩套 的 頭 , 看 了 看 , 廟 內 依舊 空蕩蕩 的 , 沒有 一 個 人影 。 這 是 誰 和 我 講話 呢 ? 李九正 狐疑不定 , 只 見 從 門 外 來 了 一 個 大 閨女 。 這 閨女 大 則 不過 二十 、 小 則 也 有 十八 、 九 歲 。 只 見 她 生 得 個 頭 不 高 不 矮 , 身材 不 胖 不 瘦 , 臉蛋 白生生 , 嘴唇 紅通通 , 雙耳 垂 銀墜 , 眼睛 水 凌凌 。 閨女 來到 李九 面前 說道 : 「 九哥 , 有 難解 的 ? 為何 要 自盡 呢 ? 」 「 唉 … … 」 李九 嘆 了 一 口 氣 說 , 「 我 的 難處 說給 你 聽 也 沒有用 啊 ! 」 「 磚頭 石塊 都 有用 , 我 是 個人 , 還 能 沒有 一點 用處 嗎 ? 你 有 難處 跟 我 說說 , 我 不能 幫 大 忙 , 還 不能 幫 小 忙 嗎 ? 」 李九一 聽 有理 , 就 把 家 裡 的 難處 , 以及 年關 過不去 , 當衣 被 訛 等 情況 , 一一 說給 她 聽 了 。 那 女子 聽完 , 笑 著 說 : 「 這 好 辦 。 可 有 一 條 , 你 得 答應 娶 俺 當 媳婦 , 」 李九 絕路逢生 , 自然 沒 個 不 樂意 的 。 那 女子 便 說 : 「 好了 , 咱 回家 吧 ! 」 「 不行 , 」 李九 說 , 「 你 姓 名 誰 , 是 誰 家 的 閨女 啊 」 「 俺 姓 穀 , 叫 穀妹 。 從 今後 , 我 叫 你 九哥 , 你 叫 我 穀妹 就 行 了 。 」 「 可 有 一 條 , 別 嫌 我 家 裡 窮 啊 ! 」 「 咱們 有 一 雙 手 , 可以 勞動 吃飯 。 」 「 那 好 , 咱 走 吧 ! 」 李九 把 穀 妹子 帶到 家 , 進 了 茅庵子 , 把 這 事 說給 他 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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