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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電子學 二 」 。 但是 , 我 實在 太 努力 , 上課 沒 幾 個 星期 , 就 把 「 電子 學二 」 的 作業 全部 完成 。 所以 , 又 開始 一邊 打聽 大學 的 課 , 一邊 自學 。 媽媽 建議 我 去 拜訪 她 朋友 的 丈夫 , 愛德華茲 教授 , 他 在 麻州 大學 教 電子 工程 。 是 他 為 我 打開 一 扇 大門 , 讓 我 進入 一 個 全新 的 世界 。 他 帶 我 進去 麻州 大學 工程 大樓 的 實驗室 , 介紹 我 去 全新 的 計算機 研究 中心 , 在 那裡 一 間 超大 的 冷氣房 裡 有 一 部 CDC 三八○○ __UNDEF__ 計算機 系統 。 他們 接納 我 , 當 我 是 工程 實驗室 的 寵物 。 我 幾乎 每 天 下課 以後 就 到 那裡 研究 , 晚上 繼續 我 具有 挑戰性 的 自學 研究 計畫 。 我 開始 仔細 審視 家 裡 的 電視機 、 收音機 , 往往 忍不住 想 拆開 , 看清楚 裡面 是 怎麼 運作 的 。 反正 它們 也 都 挺 老舊 的 , 那 時候 , 我 一直 認為 爸 媽 實在 應該 將 家 裡 所有 的 電器 讓渡給 我 。 「 好 吧 , 你 可以 拿走 舊 的 增 你 智收音機 , 新 的 不可以 ! 」 爸 媽 交出 幾 部 收音機 ; 幾 個 星期 後 , 又 奉獻 一 部 舊 電視機 。 我 囤積 了 為數 可觀 的 零件 , 房間 櫥櫃 、 餐桌 上面 到處 都 是 。 「 把 廚房桌 上 的 零件 清理 乾淨 ! 」 「 唉呦 ! 我 的 腳 被 舊 零件 割到 了 啦 ! 」 抱怨 越來越 頻繁 , 於是 爸爸 決定 自己 動手 處理 。 還好 我 夠 幸運 , 那 是 發生 在 下午 , 要是 晚上 晚 一點 他 喝醉 時 , 一定 會 把 我 的 東西 丟進 垃圾桶 。 「 兒子 , 我們 在 地下室 幫 你 弄 一 塊 工作區 吧 ? 」 聽起來 不錯 。 地下室 剛好 有 一 扇 很 大 的 門板 靠在 牆 邊 , 爸爸 找來 四 隻 桌腳 , 裝上去 , 一 扇 門 就 變成 我 專屬 的 工作桌 。 不多久 , 我 幾乎 所有 時間 都 待在 地下室 , 我 的 工作 從 拆開 東西 變成 組 新 的 東西 。 我 開始 組裝 簡單 的 東西 , 有些 是 有用 的 , 像 我 的 收音機 。 有些 則 只是 好玩 。 譬如 我 發現 我 可以 把 硬 邦邦 的 電線 焊接到 電容器 上 , 然後 充電 。 一直 到 電容器 裡 的 電 慢慢 流掉 之前 , 有 幾 分鐘 的 時間 , 我 可以 有 一 把 陽春 的 電擊棒 。 我 拿 電擊棒 在 狗 身 上 作 試驗 , 嚇 得 牠 跑走 , 還 躲 了 起來 , 真是 太 好玩 了 。 所以 , 我 決定 再 去 試 壞蛋 。 利用 最近 從 舊 增 你 智牌 電視機 裡 拆下來 的 電源 供應器 , 我 將 電容器 充電 , 充到 夠 用 但 還 不會 致 人 於 死地 的 電量 。 「 嘿 , 我們 來 玩 戳 壞蛋 , 」 我 說 , 裝 著 一 派 輕鬆 , 電容器 藏 在 背後 , 小心 不 戳到 自己 或者 別的 東西 , 以免 減低 效果 。 「 那 是 什麼 ? 」 他 問 , 滿 臉 狐疑 。 他 還 來不及 逃 , 我 已經 一 個 箭步 穿過 房間 , 戳 他 。 他 跳起來 , 還 滿 高 的 。 以前 有時候 他 會 反擊 , 這 次 只有 逃跑 。 這 一 戳 完全 出乎意外 , 他 不 知道 我 的 電容器 只 有 一 次 的 機會 。 一直 要 好幾 年 以後 , 我 才 會 製作 具有 多發 功能 的 壞蛋 電擊棒 。 他 跑下 走道 , 一邊 喊 : 「 媽媽 , 大約 翰 戳 壞蛋 ! 」 不久 , 我 轉移到 更 複雜 的 實驗 , 但是 遇上 了 障礙 。 大學 的 工程 教科書 用 方程式 來 描述 東西 怎麼 運作 , 我 對 數學 卻 一竅不通 。 我 可以 把 方程式 形象化 印 在 大腦 , 只 是 這些 印 在 我 大腦 的 方程式 和 書 上 那些 好像 完全 不 一樣 , 我 似乎 是 用 完全 不同 的 語言 在 理解 。 我 在 書 上 看到 的 電波圖 , 只是 印 在 一 個 滿 是 陌生 符號 的 方程式 旁邊 的 一 幅 圖 ; 但是 當 我 看 腦袋 裡 的 電波圖 , 我 很 自然 地 會 將 它 跟 某 種 聲音 連結 , 如果 我 非常 集中 注意力 , 我 甚至 可以 聽到 整 個 電波 , 一點 符號 也 沒有 。 我 不 懂 這 兩 個 是 怎麼 連結 的 , 然而 , 幸運 地 ,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我 對 電子 和 音樂 的 興趣 開始 有 了 交集 。 我 開始 對 音樂 有 興趣 是 五年級 的 時候 , 我 曾經 嘗試 吹 法國號 , 但是 沒有 成功 。 幾 年 以後 , 我 在 喬治亞 看到 我 的 親戚 小鮑伯 正在 學 吉他 , 於是 決定 學習 低音 吉他 。 我 奶奶 帶 我 到 亞特蘭大城 外 杜魯鎮 的 李德樂 器行 , 在 那裡 我 看到 一 把 四 條 弦 的 吉特他 。 在 南方 , 他們 不 說 吉他 ( guitar ) , 他們 說 吉特他 ( git-tar ) , 不 說 小提琴 ( violin ) , 說 民謠 小提琴 ( fiddle ) 。 「 那邊 有 一 把 低音 的 , 孩子 。 」 業務員 說 。 奶奶 問 業務員 可不可以 請 他 彈 一下 。 他 把 它 接到 擴大機 , 彈 了 幾 節 , 交給 我 。 我 不 知道 怎麼 彈 , 碰 了 一 根 弦 , 它 單調 地 在 我 的 胸膛 作響 。 我 被 帶進去 , 經過 三十 分鐘 和 一 大 堆 哄勸 之後 , 我們 把 那 把 低音 吉他 、 芬德牌 __UNDEF__ ( Fender Showman ) 擴大機 、 一 個 音箱 、 一些 電線 , 還 有 幾 本 樂譜 , 全 塞進 奶奶 的 銀色 凱迪拉克 , 然後 回家 。 我 練 了 整 個 暑假 , 跟 著 收音機 練 , 研究 我 的 樂譜 ; 雖然 我 彈 得 很 爛 , 但是 我 可以 用 我 的 心 聽 音樂 。 我 能夠 讀 音樂 , 卻 無法 將 腦 中 的 音樂 翻譯成 手指 的 動作 , 彈奏 琴弦 。 從 我 的 低音 吉他 出來 的 聲音 總是 非常 笨拙 , 像 我 一樣 笨拙 。 我 仔細 檢查 我 的 芬德 擴大機 。 李歐 .芬德 ( Leo Fender ) 設計 過 一些 全 世界 最 好 的 吉他 和 擴大機 , 但是 我 仍然 覺得 還 有 進步 的 空間 。 我 可以 拆開 它 , 讓 它 更 好 嗎 ? 我 無法 彈好 低音 吉他 , 也許 , 我 可以 從 擴大機 做出 一些 東西 。 我 發現 有 一 本 書 可能 有 幫助 , 《 樂器 擴大機 》 ( Musical Instrument Amplifiers ) , 於是 , 不停 地 哭哭啼啼 哀求 父母 , 直到 他們 買給 我 。 我 滿 腦子 構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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