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確定 , 我 戴 手套 , 所有 材料 不 是 撿 的 就 是 偷 的 , 電塔 上 任何 東西 都 不 是 買 的 , 都 追蹤 不 到 我 。 他們 沒辦法 從 樹 上 找到 指紋 , 他們 逮 不 到 我 。 沙山路 上 沒有 消防栓 , 不過 , 救 火車 上 有 一 個 水箱 。 他們 解開 水管 , 往 電塔 的 方向 走去 。 我 不 懂 為什麼 他們 不 直接 把 車 開過去 , 也許 是 路 上 那些 小 車 把 他們 自己 困住 了 。 離 五十 呎 左右 , 消防員 打開 水 滅火 。 管子 跳 了 一下 , 水 突然 衝出來 對準 燃燒 的 桶子 罐子 , 打散 一 地 。 剎那間 , 一 股 兇猛 的 蒸氣 , 一 陣 火光 , 燃燒 的 顏料 和 瀝青 四處 飛散 。 這下子 , 連 旁邊 的 草 也 著火 , 一 旁 的 站 著 的 救火員 突然 全 都 有事 可 忙 。 有 那麼 一 小 段 時間 , 遺體 都 被 疏忽 了 。 更多 的 水管 拉出來 , 鏟子 、 泡沫 , 不久 , 整 個 地面 又 濕 又 黑 。 黑暗 中 , 救火 隊員 四處 走動 , 雙腳 用力 踏熄 餘火 未 盡 的 木塊 。 火 滅 了 , 很 難 看清楚 假人 。 一 個 警察 打開 手電筒 照 它 。 「 把 他媽的 燈 關掉 ! 你 難道 沒有 一點 敬意 嗎 ! 」 輸電 線路 已經 關掉 。 我 知道 , 因為 金屬線 微弱 的 劈啪聲 已經 停止 , 除了 蟋蟀 , 沒有 一點 聲音 。 電力 公司 的 卡車 顛顛簸簸 開 向 電塔 , 司機 停 在 它 的 底座 旁 , 開啟檔 輪器 , 就 像 他 在 高速 公路 上 一樣 。 救護車 跟 著 他 後面 下來 , 然後 倒車 向 電塔 。 另 一 輛 電力 公司 的 卡車 用 頭燈 照著 電塔 底座 的 地面 。 第一 輛 電力 公司 卡車 上 的 起重機 慢慢 升起 , 醫護 人員 集中 在 電塔 底座 , 抬 著 擔架 。 是 揭開 屍體 真面目 的 時候 了 。 「 下面 準備好 了 嗎 ? 」 「 好了 。 」 線路 維修員 探身 , 切斷 繩子 , 屍體 落下 。 醫護 人員 小心翼翼 地 趨前 , 把 它 抬起來 。 突然 一 聲 大叫 , 整 個 肅穆 的 氣氛 丕變 。 「 幹 ! 」 幾 秒 後 , 我 聽到 厭煩 的 叫喊 : 「 是 他媽的 人體 模型 ! 」 「 百貨公司 的 假人 ! 」 「 他媽的 惡作劇 ! 」 滿 臉 微笑 , 我 溜下 樹 , 閃進 樹林 裡 , 然後 快步 趕回家 , 以免 有 人 來 查 我 。 回家 路 上 , 我 把 維修員 電話 和 黑 衣 藏 在 墓地 。 到 家 後 , 我 沿著 事先 靠在 屋子 旁邊 的 木板 往 上 爬 , 鑽進 我 房間 的 窗戶 。 落地 前 , 一 腳 推開 木板 , 它 掉落 在 屋 前 地上 那 堆滿 是 長草 、 汽車 零件 和 垃圾堆 裡 。 我 溜上 床 , 假裝 睡 得 很 熟 。 不久 , 我 的確 是 。 我 一直 知道 , 總有一天 我 會 用到 這 個 人體 模型 。 它 是 我 在 華許 先生 服裝店 後面 的 垃圾堆 撿到 的 。 把 它 弄回家 藏起來 , 的確 很 費神 , 不過 值得 。 第二 天 , 我 回到 電塔 去 拿回 假人 , 不見了 , 我 想 大概 是 警察 把 它 帶走 了 。 昨晚 興奮 的 景象 已經 沒 了 , 只有 電塔 旁邊 草地 一 個 燒 過 的 污漬 , 還 有 一些 燒焦 的 空油 漆罐 。 石頭圈 中間 焦油 沁入 泥土 , 我 的 樹枝 棍子 凌亂 四散 , 真 希望 我 能 找 個 人 說說 我 的 冒險 。 但是 , 我 朋友 不 多 , 也 沒辦法 告訴 我 弟弟 , 他 只 有 六 歲 , 而且 沒 什麼 見識 , 還 可能 把 我 出賣給 其他 小 禽獸 的 媽媽 。 很 久 很 久 , 我 沒 跟 任何 人 提到 這 件 事 。 幾 天 以後 , 媽媽 帶 我 到 機場 , 要 我 搭機到 喬治亞 的 爺爺 奶奶 家 , 作 一 年 一 度 的 旅行 。 這 可 好 , 警察 要是 來 查問 假人 的 事 , 我人 在 喬治亞 。 從 高中 輟學 十六 歲 生日 快 到 , 我 發現 我 很少 去 學校 , 大部分 的 時間 都 在 酒吧 跟 樂團 混 。 每 一 科 都 被 當 。 在 視聽 部門 跟 約翰 、 佛列 工作 , 是 學校 唯一 有趣 的 活動 — — 還 有 走路 送 小 熊 回家 。 我 的 畢業 日期 彷彿 隨著 日子 消逝 , 向 未來 又 退後 兩 天 。 爸爸 媽媽 似乎 沒有 察覺到 我 的 掙扎 , 畢竟 , 他們 正在 演出 自己 那 部 艱苦 的 史詩 , 我 不過 是 個 配角 。 他們 的 婚姻 走到 這裡 , 幾乎 不再 管 我 和 壞蛋 , 這樣 , 他們 才 可以 集中 精力 攻擊 彼此 。 爭吵 會 越來越 厲害 , 直到 情況 難以 收拾 , 我 和 媽媽 、 弟弟 會 突然 消失 。 「 你 爸爸 已經 失控 , 」 碰到 這些 狀況 , 媽媽 會 宣布 : 「 他 可能 會 殺 人 , 想 把 我們 全部 殺死 , 我們 必須 躲起來 , 直到 醫生 取得 他 的 保證 。 」 我 以前 聽 媽媽 這麼 說 過 , 確信 未來 還 會 再 聽到 , 但 我 還是 不 確定 誰 說 的 是 真話 。 不過 , 再 想想 跟 爸爸 在一起 的 經驗 , 她 也許 是 對 的 。 現在 回顧 過去 , 我 懷疑 這 一切 只 是 媽媽 的 妄想症 , 源自於 她 的 心理 疾病 和 芬奇 大夫 越來越 多 的 怪誕 行徑 — — 他 把 他 的 辦公室 改名叫 成熟 研究院 , 大 晴天 拿 著 傘 拖 著 一 大 串 氣球 在 街 上 遊行 。 他 說 , 是 為了 吸引 大家 注意 他 的 主張 。 有時候 , 當 媽媽 碰到 問題 , 芬奇 醫生 會 用 一 種 所謂 的 「 《 聖經 》 指 」 技術 尋求 解答 。 他 會 說 : 「 瑪格麗特 , 翻開 《 聖經 》 , 用 手指 經文 。 」 她 就 照 做 , 然後 , 他 讀 經文 , 討論 怎麼 做 。 我 無意 貶低 《 聖經 》 , 但是 , 說真的 , 那 沒辦法 說服 我 , 我 不 相信 類似 「 我們 是 不 是 應該 離開 家 , 到 格塞特 待 一 段 時間 ? 」 這樣 的 問題 , 能 在 《 聖經 》 上 找到 答案 。 我 希望 專家 告訴 我 怎麼 做 , 讀 《 聖經 》 , 我 可以 回家 另外 找 時間 自己 讀 。 但 即便 他 的 技術 是 這麼 可疑 , 我 仍然 無法 反對 , 因為 他 和 他 的 家人 對 我 真的 很 好 , 他 也 讓 我 的 狀況 變 得 比較 好 。 放 幾 天 「 假 」 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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