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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, 很 有 禮貌 , 不過 也 很 堅決 地 指 著 裡面 , 要 我 回去 坐下 。 「 你 得 待在 裡面 , 先生 。 這裡 是 監獄 。 」 他 大笑 。 真 他媽的 討厭 鬼 。 全部 都 登記好 了 以後 , 文森 巡官 帶 我們 到 牢房 , 那裡 沒有 窗戶 , 只 有 生鏽 的 欄杆 。 至少 這裡 不 冷 。 「 老天爺 , 我 希望 這裡 沒有 老鼠 ! 」 吉他手 麥克 說 。 他 說 這 話 之前 , 我 還 沒 想 過 老鼠 。 「 這裡 有 蛇 嗎 ? 」 這 可 不 是 麥克 發揮 高 超 想像力 的 好 時候 。 要 從 石牆 穿過去 , 門 都 沒有 , 所以 我 用力 拽 了 拽 鐵 欄杆 。 我 可以 逃出去 , 我 告訴 自己 , 只是 需要 一些 時間 來 完成 。 我 希望 事情 不至於 要 演變 到 這 種 地步 , 何況 , 這 監獄 還 有 個 住戶 , 一 個 衰老 疲憊 的 殺 妻 兇手 。 羈押 並 沒有 變 得 不可收拾 。 文森 巡官 的 部下 裡 有 一些 樂師 , 等 事情 一 安頓好 , 他們 打開 牢房 , 拿出 他們 的 吉他 。 我們 給 他們 錢 到 城 裡 買 食物 , 他們 拿來 配 可樂 吃 , 可樂 是 裝 在 可以 再 補充 的 玻璃瓶 裡 , 這 種 瓶子 從 我 很 小 的 時候 就 沒 見 過 了 。 可樂 喝完 後 , 一 個 警察 在 裡面 裝 了 半 滿 的 水 , 然後 拿來 當 樂器 玩 。 要不是 被 關 在 這 可惡 的 監獄 , 我 一定 心 生 佩服 , 留下 美好 印象 。 __UNDEF__ 彼得 有 個 朋友 認識 島 上 的 人 , 他 用 土地 抵押 作為 保釋金 , 所以 晚餐 時候 , 我們 就 被 釋放 了 。 第二 天 早上 , 彼得 的 朋友 幫 我們 找 了 律師 , 一 個 乾癟 、 個性 鮮明 的 小 老頭 。 他 似乎 並 不 喜歡 我們 。 也許 , 他 住 在 這裡 , 而且 有 女兒 , 我 心想 。 畢竟 , 他 聽說 過 那些 翹家 的 女孩 。 當 我們 全 聚 在一起 時 , 他 說 : 「 你們 這些 年輕人 知不知道 , 在 英國 殖民地 , 持有 某些 禁藥 要 處以 絞刑 ? 」 沒 人 吭聲 。 「 在 殖民地 , 毒品 的 處罰 是 , 嗯 , 很 嚴厲 的 。 」 「 警察 喜歡 突擊 樂師 , 我 希望 他們 別 關 我們 一 輩子 。 」 「 去 你 的 , 」 我 說 。 那 天 , 麥克滿 腦子 要命 的 樂觀 。 對 蒙塞拉特島 的 警察 來 說 , 大麻 種子 是 一 個 大 問題 , 也 是 他們 逮 我們 的 理由 : 一 個 袋子 的 底部 發現 了 大麻 種子 。 大麻 種子 代表 毒品 種植 者 , 在 這裡 毒品 吸食 者 還好 , 頂多 只有 牢獄 生活 等 著 , 但是 , 種植 者 不然 , 是 死罪 。 古柯鹼 、 毒蕈 、 安非他命 、 迷幻藥 這 所有 東西 , 不管 大家 怎麼 努力 沖掉 , 行李箱 裡 其實 多多少少 還 有 一些 。 他們 不 在乎 那些 東西 , 大麻 種子 才 是 他們 逮 人 的 目標 , 而 他們 也 找到 了 大麻 種子 。 __UNDEF__ 審訊 安排 在 星期三 。 那 天 早上 , 我們 全部 梳洗 乾淨 , 依 命令 出現 在 法庭 。 看起來 , 除了 我們 沒有 其他 案子 , 法庭 空空 的 , 只有 我們 幾 個 、 法官 、 法院 職員 、 律師 , 和 一些 旁觀 的 人 。 我們 只 短暫 地 出庭 , 法官 戴 著 假髮 , 看起來 活像 紐約 的 易裝癖 者 。 不過 , 我 確信 他們 毫不 覺得 自己 是 奇裝異服 。 我 沒辦法 聽 清楚 大部分 的 對話 , 因為 律師 、 檢察官 和 法官 全 擠 在 前面 , 不過 整 件 事 半 個 小時 就 搞定 了 。 樂團 裡 有 兩 個 團員 被 處以 五千 元 , 換成 美金 大約 兩千五百 元 ; 對 我 和 女孩 的 指控 被 撤銷 , 午餐 前 我們 就 被 釋放 。 我 印象 深刻 無比 , 因為 逮捕 我們 對 島 上 政府 公庫 貢獻 良多 。 其中 一 個 警察 開車 送 我 回 度假 別墅 取 我 租來 的 車 。 那 是 一 輛 像 吉普車 的 貨車 , 叫 摩里斯驢 ( Morris Moke ) 。 這 驢子 很 好玩 , 在 蒙塞拉特 這 種 熱帶 島嶼 上 很 適合 有 一 部 , 在 被 逮捕 之前 , 我 甚至 還 為了 它 去 拿 這裡 的 駕照 , 我 滿 以 它 為榮 的 。 能 有 車 開 其實 是 個 意外 , 我 根本 沒 錢 。 然而 事情 發生 時 , 也 不 需要 我 拿出 半 毛 錢 。 在 島 上 的 第一 天 早上 , 比利 和 我 經過 一 家 租 車店 , 我 往 車庫 望 , 裡面 兩 個 技師 正 吃力 地 幫 一 部 老 摩里斯 換 機油 。 「 需要 幫忙 嗎 ? 」 我 半 開玩笑 , 不過 他們 很 認真 。 「 他 是 一 個 很 厲害 的 技師 , 美國 來 的 。 」 比利 指 著 我 , 他們 真的 當 一 回 事 。 最後 , 我 在 那裡 逗留 了 兩 個 小時 , 幫 他們 修 車 。 「 如果 你 願意 留在 這裡 , 你 可以 賺 很多 錢 , 先生 。 」 他們 說 。 他們 沒有 錢 付 我 工資 , 我 剛好 也 沒有 車子 , 所以 , 我們 作 一 筆 好 交易 。 我 修理 幾 輛 驢子 和 奧斯汀 , 然後 得到 代步 的 車子 。 我 開 著 我 的 驢子 回到 監獄 , 載 團員 回家 。 然而 , 當 我 到達 時 , 計畫 變 了 。 似乎 , 這會兒 我們 成 了 名人 , 當地 酒吧 免費 招待 飲料 , 所以 , 我們 全 轉往 那兒 去 。 到 了 該 離開 的 時候 , 我們 全 喝 得 醉醺醺 的 。 我 決定 開車到 海邊 兜風 , 那 只 是 一 小 段 路 。 到 海邊 , 我 沿 著 一 條 筆直 的 沙路 衝下去 , 在 有 人 躺 著 休息 的 地方 急轉彎 , 然後 , 向 著 路 盡頭 的 沙丘 開過去 。 驢子 跑 得 不 快 , 但是 這 一 輛 我 操控 得 很 好 。 我 躍過 沙丘 , 就 這樣 掉進 海 裡 。 驢子 開始 下沉 , 我 立刻 發現 要 漲潮 了 , 不久 , 驢子 就 消失 無蹤 。 站 在 海邊 , 我 覺得 不 舒服 又 醉 得 有些 飄飄然 , 同 車 的 朋友 早已 散開 , 我 又 丟 了 交通 工具 。 那 驢子 現在 只 剩下 一 面 小 紅旗 載沉載浮 。 旗子 是 綁 在 後 保險桿 上面 的 旗竿 上 , 每 一 次 海浪 出現 波谷 , 小 紅旗 就 會 浮出 海面 。媽的 ! 我 對 自己 說 , 我 得 趕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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