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7,388 in text YL2015044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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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 基尼. 賽門斯 。 他們 沒 化妝 , 還 說 黃色 笑話 給 我 聽 。 」 在 那 時候 , 能夠 看到 吻 樂團 的 所有 團員 就 已經 很 了不起 了 , 更 不用說 還 看到 他們 不 化 厚厚 的 、 狂野 的 濃妝 。 所以 , 他們 真的 送 他 去 看 學校 的 心理 醫師 , 因為 他 的 「 瘋狂 幻想 」 , 而且 還 堅持 是 真 的 ! 第二 天 我 陪 他 去 學校 , 叫 他們 搞清楚 。 「 你們 這些 人 到底 怎麼 了 , 為什麼 跟 我 弟弟 過不去 ? 」 我 問 那 心理 醫師 。 活到 二十一 歲 , 我 雖然 沒有 學會 圓融 , 但是 知道 怎樣 清楚 表達 , 並且 堅定 自信 。 自己 在 安默斯特 不 好 經驗 的 記憶 , 還是 清清楚楚 在 心 裡 。 我 不 知道 是 因為 我 表情 真誠 、 我 的 體格 , 或是 我 的 粗魯 引起 錯覺 , 還是 因為 我 帶 了 照片 , 照片 是 裝 在 亞斯 送 我 的 黃金 公事包 裡 , 裡面 貼滿 吻 樂團 的 後台 通行證 。 無論如何 , 學校 從此 以後 再 也 沒有 質疑 壞蛋 的 吻 樂團 故事 。 「 真是 蠢蛋 一 群 ! 」 回家 路 上 , 我 對 他 嘀咕 。 「 沒 錯 , 」 他 說 。 壞蛋 步上 我 的 後塵 , 幾 個 月 後 也 離開 學校 。 人們 的 行為 舉止 總是 讓 我 覺得 怪異 、 可笑 。 對 他們 來 說 , 我 跟吻 樂團 一起 工作 是 非常 不可思議 的 事 。 其實 對 我 來 說 , 這 只不過 是 一 份 好玩 的 工作 。 得 有 人 去 做 , 為什麼 不能 是 我 ? 「 我 真 不 敢 相信 你 認識 亞斯 .佛雷 ! 他 是 我 的 超級 偶像 ! 他 怎麼樣 ? 」 一 次 我 到 超級 披薩 店 點 青椒 洋蔥 披薩 時 , 在 櫃台 後面 工作 的 安娜 表情 誇張 到 不行 。 我 從來 不 知道 怎麼 回答 這 種 問題 。 不 就 是 樂師 嗎 , 我 自己 心 裡 想 。 有 什麼 好 大驚小怪 的 ? 我 曾經 試 著 回答 , 就 一 次 。 「 就 是 一 個 普通人 , 」 我 說 : 「 黑 頭髮 , 比 我 矮 一點 。 」 「 停 ! 」 她 說 : 「 他 不 是 普通人 ! 而且 我 知道 他 長 什麼 樣子 ! 」 然後 , 花 了 五 分鐘 的 時間 告訴 我 她 的 偶像 長 什麼 樣子 。 我 溜出去 擦 我 的 摩托車 , 我 得 逃 , 不過 沒 等到 食物 沒辦法 離開 。 她 竟然 追出來 。 「 那基尼 怎樣 ? 」 「 基尼 是 誰 ? 」 我 漫不經心 地 問 , 一邊 擦拭 我 的 鉻鋼 排氣管 。 「 基尼 . 賽門斯 ! 」 她 說 : 「 有 人 說 , 他 的 舌頭 可以 舔到 他 自己 的 眼球 , 是 真 的 嗎 ? 」 耶穌基督 , 我 心想 , 怎麼 沒完沒了 … … 「 喔 , 」 我 回答 : 「 他 舌頭 沒有 那麼 長 , 而且 , 我 知道 女生 真的 很 喜歡 他 。 」 真的 不 知道 還要 說 什麼 。 幸好 這 時候 她 的 老闆 帶 我 的 披薩出來 , 給 了 我 一 個 藉口 , 逃離 安娜 和 那 個 瘋瘋癲癲 的 搖滾 明星 世界 。 我 不 知道 那 是 不 是 亞斯伯格人 的 特質 , 還是 就 只有 我 , 我 從來 沒有 被 名人 影響 過 。 不論 一 個 音樂人 多 有名 , 對 我 來說 , 他 就 是 個 有 一 把 待 修 吉他 的 傢伙 , 或者 是 對 音效 有點 想法 的 人 。 但是 , 這麼 簡單 的 事實 我 卻 無法 跟 其他 人 解釋 清楚 。 「 你 太 謙虛 了 。 」 當 他們 覺得 開心 的 時候 會 這麼 說 。 「 真是 一 個 自大 的 混蛋 。 」 當 他們 不 高興 的 時候 就 這麼 說 。 事實 是 , 我 真正 看到 的 只有 我 的 創作 。 對 我 來說 , 吉他手 就 像 開 賽車 的 司機 , 我 是 那 個 製造 、 調校 引擎 的 工程師 。 所以 , 我們 是 在 一 個 團隊 , 但是 , 我 不 下場 開車 , 我 甚至 沒 看過 賽車 跑道 , 引擎 是 我 的 世界 。 開往 底特律 的 渡輪 加入 吻 樂團 巡迴 表演 的 第一 季 , 我 每 個 禮拜 都 打電話 回家 。 那 時候 沒有 手機 , 打電話 沒有 現在 這麼 方便 。 汽車 旅館 有 電話 , 但是 根本 是 勒索 , 老闆 卑鄙無恥 , 長途 電話 竟然 收 一 分鐘 一 塊 錢 。 我們 自己 帶 電話 上路 , 跟 其他 製作 公司 的 設備 一起 塞 在 後 車廂 。 一 到 新 的 演唱 會場 , 就 插上 電話 交換機 , 撥號 。 我 都 打給 壞蛋 , 他 好像 很 想念 我 , 我 知道 他 喜歡 聽 我 說話 , 那 年 他 十四 歲 。 有時候 , 他 也 會 告訴 我 他 在 北安普頓 的 怪異 生活 。 媽媽 要是 精神病 發作 就 會 送 他 去 那裡 住 , 那 年 夏天 , 他 跟 芬奇大夫 和 芬奇 的 一些 追隨 者 住在 城 中心 一 棟 快要 倒塌 的 房子 裡 。 那 房子 裡 有 一 種 怪異 的 生活 方式 和 氣氛 , 所以 我 很少 去 。 有時候 , 他 的 語氣 很 急 , 譬如 我 從 某 個 中西部 的 市民 活動中心 打電話 給 他 , 他 會 說 : 「 大約翰 , 我 可不可以 來 找 你 ? 就 明天 ? 」 我 知道 一定 發生 什麼 事 。 他 想要 我 買 什麼 給 他 , 我 心想 。 一 個 走下坡 的 爸爸 , 一 個 失業 又 瘋癲 的 媽媽 , 我 已經 逐漸 成為 壞蛋 的 提款機 。 事實 上 , 壞蛋 對 東西 需求 的 速度 已經 超過 我 的 收入 。 他 小時候 , 會 穿 鋁箔紙 作 的 衣服 , 現在 長大 , 他 希望 穿 設計師 作 的 衣服 , 他 發現 我 是 那 個 可以 出錢 買 的 人 。 我 引頸 期盼 壞蛋 找到 工作 那 天 的 到來 。 「 沒 問題 , 」 我 說 : 「 明天 六點 到 布德萊 . 菲德 機場 卡門 航空 公司 的 航空站 , 我 會 把 你 運到 克里夫蘭 的 表演 現場 。 」 我 開 凱迪拉克 接 他 。 只要 作 得 到 , 不管 我們 經理 怎麼 哀嚎 這 車 的 開銷 多 大 , 我 都 租 凱迪拉克 的 車 。 壞蛋 和 我 都 喜歡 它們 。 這 種 車 總是 很 新 , 有 一 種 特別 的 氣味 , 再 加上 , 小時候 , 我們 奶奶 也 開 這 種 車 , 所以 特別 有 回家 的 感覺 。 對 租來 的 凱迪拉克 我 一向 小心翼翼 , 除了 有 一 次 借給 我們 作 煙火 特效 的 傢伙 ,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