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 種 消磨 時間 的 方法 ， 是否 能 自然 地 擁有 親密 ？ 還是 一無所有 ？ 似乎 沒有 簡單 的 方法 可以 定義 親密 ， 但 我們 能 指出 有利於 親密 出現 的 幾 種 情況 ： 不 玩 「 遊戲 」 ， 解放 成人 ， 確認 我 好 — 你 也好 。 透過 自由 的 成人 ， 我們 能 接觸 人類 本身 和 宇宙 的 無窮 知識 ， 發掘 宗教 和 哲學 的 深意 ， 知覺 新 事物 而 不 受 舊 觀念 扭曲 。 最後 ， 也許 可以 慢慢 地 解答 那 偉大 的 迷惑 ： 「 生命 到底 有 什麼 意義 ？ 」 四 種 心理 定位 幽默 中 的 悲哀 在於 ： 它 誠實 且 非常 人性 地 反映出 什麼 叫做 孩子 。 — 齊克果 （ S穋 en Kierkegaard ） 每 個 孩子 在 他 最初 幾 年 的 生活 裡 ， 都 會 獲得 一 個 結論 ： 「 我 是 不 好 的 」 ； 而 對 爸 媽 的 結論 是 ： 「 你們 是 好 的 」 。 人類 盡 其 一生 嘗試 著 了解 所 生存 的 世界 和 自我 的 意義 ， 而 這 是 最先 懂得 的 一 件 事 。 這 種 我 不 好 — 你 好 的 印象 永遠 存在 孩子 腦 裡 ， 影響 他 所 做 的 每 件 事 ， 是 人類 一生 中 最 具 決定性 的 想法 。 由於 這 是 一 個 決定 ， 因此 也 可以 被 另 一 個 新 的 決定 所 改變 。 為 了 說明 我 這 種 論點 ， 我們 來 談談 新生兒 、 小 嬰孩 和 成長 中 的 孩子 ， 在 語言 未 發展 以前 和 發展 後 那 幾 年 的 情況 。 許多 人 堅稱 他們 有 一 個 「 快樂 的 童年 」 ， 否認 任何 我 不 好 — 你 好 的 感覺 。 然而 我 相信 ， 儘管 有 所謂 「 快樂 的 童年 」 ， 每 個 孩子 仍 會 有 上述 結論 。 首先 ， 我 要 說明 人類 出生 時 的 情境 ， 並 證明 在 出生 的 過程 和 以後 的 嬰兒 生活 中 所 發生 的 事情 ， 都 被 記錄 了 下來 — 雖然 在 意識 中 我們 不復 記得 。 原始 錄音帶 的 重播 談到 這裡 ， 我們 必須 重述 潘菲爾德 的 主張 ， 他 認為 腦 有 三 種 功能 ： (1) 記錄 ； (2) 再 憶 ； (3) 再 體驗 。 雖然 要 喚起 生命 初期 的 記憶 是 不可能 的 事 ， 但 我們 有 證據 說明 人類 確實 能 重新 經歷 早期 的 經驗 ， 再度 回到 新生 嬰兒 的 情緒 狀態 。 由於 缺乏 語言 ， 嬰兒 的 反應 局限於 感官 經驗 、 情緒 和 模糊 的 幻想 ， 他們 只 能 利用 啼哭 或 身體 動作 表達 舒適 或 懊惱 的 感覺 。 所有 這些 感官 經驗 和 幻想 ， 嬰兒 當然 無法 說出來 ， 不過 仍 被 記入 腦海 ， 而 在 後來 的 生活 裡 偶爾 以 夢 的 形式 重演 。 舉例 來 說 ： 有 位 病患 報告 她 經常 做 同 一 個 夢 。 每 次 作 這 夢 ， 都 是 從 極端 恐怖 中 驚醒過來 ， 心跳 加快 ， 呼吸 沉重 。 她 很 辛苦 地 想 描述 夢 的 內容 ， 卻 找 不 到 適當 的 字眼 。 有 一 次 ， 她 嘗試 描述 時 說 ： 「 我 覺得 自己 好像 只 是 一 粒 很 渺小 、 很 渺小 的 細沙 ， 被 一 團 龐大 的 、 圓形 的 東西 包圍住 ， 那 東西 像是 巨大 的 陀螺 ， 愈 旋 愈 大 ， 給 我 一 種 被 捲入 的 威脅 ， 而 我 似乎 就 消失 在 那 無垠 裡 。 」 雖然 在 夢 裡 ， 她 只 感到 自己 將要 迷失 ， 但 這 種 極度 的 驚恐 似乎 說明 了 她 對 死亡 的 恐懼 — 一 種 原始 的 生物性 反應 。 一 段 時間 之後 ， 她 又 做 了 同樣 的 夢 。 當時 她 正 和 先生 一起 旅行 ， 他們 在 一 家 情調 高雅 的 餐廳 吃飯 ， 回到 旅館 後 ， 她 覺得 不 太 舒服 ， 所以 躺下來 小憩 一會兒 。 她 睡著 了 ， 不多久 ， 卻 同樣 的 從 夢 中 驚醒 ， 同時 感到 腹痛 如 絞 ， 幾乎 直 不 起 腰 來 。 當時 並 沒有 發生 其他 可能 引起 焦慮 的 事 ， 因此 那 個 恐怖 的 夢 似乎 和 腹痛 有 直接 關係 。 她 仍然 無法 描述 夢境 ， 不過 卻 說出 另 一 種 感覺 — 她 感到 窒息 。 病患 母親 的 一些 資料 ， 對 我們 假設 夢 的 起源 很 有 幫助 。 她 母親 是 個 高大 肥胖 的 女人 ， 親自 哺乳 ， 抱 著 「 世上 沒有 吃 所 無法 解決 的 問題 」 的 觀念 ， 認為 所謂 「 教養 好 」 的 孩子 就 是 「 吃 得 好 」 的 孩子 ， 而且 她 的 攻擊性 和 支配性 都 很 強 。 我們 推論 （ 這 是 我們 唯一 能 做 的 ） ， 既然 病患 無法 描述 夢 的 內容 ， 夢 的 起源 大概 是 在 病患 會 說話 以前 ， 而 腹痛 似乎 和 早期 的 哺乳 經驗 有關 。 可能 當 病患 還是 嬰兒 時 ， 在 她 吃 夠 了 或 已 很 滿足 、 不 想 再 吃 奶 了 後 ， 她 母親 仍 堅持 她 必須 再 多 吃 一點 ， 因而 出現 如 夢境 裡 的 昏昏欲睡 、 窒息 和 胃痛 的 感覺 。 另外 ， 夢 的 內容 乃 重演 嬰兒 時期 處境 的 知覺 — 自己 是 粒 小 沙子 ， 被 母親 碩大 渾圓 的 乳房 或 高大 的 身軀 所 包圍 。 這 種 形式 的 夢 ， 支持 了 以下 的 假設 ： 人類 最初 的 生活 經驗 ， 即使 無法 描述 ， 仍然 確切 地 被 記錄下來 ， 而 在 日後 重演 。 另一方面 ， 過去 學習 的 保存 也 說明 了 上述 假設 。 嬰兒 對 外界 刺激 的 反應 ， 起先 是 出於 本能 ， 以後 即 變成 制約 反應 ， 或 稱為 已 學會 （ 或 已 記錄 ） 的 反應 。 例如 ， 嬰兒 學會 轉頭 望 著 母親 足音 的 方向 。 如果 所有 經驗 和 感覺 真的 在 腦 裡 存有 記錄 ， 我們 就 能 了解 人類 在 某些 情境 下 所 感到 的 極度 驚慌 、 憤怒 和 恐懼 ， 都 是 嬰兒 時期 所有 感覺 的 再 體驗 ， 這 可 稱 之 為 「 原始 錄音帶 的 重播 」 。 為了 進一步 了 解 這 個 意涵 ， 讓 我們 看看 嬰兒 發展 的 情形 （ 請 參閱圖 三．一 ） 。 橫軸 表示 自 懷孕 那 一剎那 到 五 歲 。 第一 條 直線到 第二 條 直線 間 表示 從 懷孕 到 出生 的 九 個 月 。 這 九 個 月 ， 胎兒 在 人類 所 能 經驗到 的 最 完美 的 環境 中 孕育 。 這 種 生存 方式 稱為 「 共生 親密 」 。 然後 ， 在 生產 時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