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7,400 in text YL2015044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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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 做 得 滿 好 的 , 這 一 個 也 應該 可以 。 我 確信 , 我 能 爬上 這 座 山 。 我 想 , 我 能夠 開 過 這 條 河 。 到 目前 為止 , 除了 幾 個 特別 的 例外 , 我 都 做到 了 。 後記吻 樂團 巡迴 演唱 時 , 通常 結束 前 會 再 上台 加唱 一 首 歌 做為 「 安可 」 曲 。 這 篇 後記 就 是 本 書 的 安可曲 , 是 關於 寫 書 期間 , 我 怎麼 跟 父母親 和解 的 故事 。 我 爸爸 健康 狀況 不佳 已經 好幾 年 , 除了 牛皮癬 、 糖尿病 , 心臟 也 不 好 。 二○○四年 夏 末 , 一 隻 蜘蛛 更 讓 病情 雪上加霜 , 一 隻 棕色 隱遁 蜘蛛 。 這 種 蜘蛛 住在 木柴堆 、 儲物棚 和 閣樓 上 — — 有時 也 在 鞋子 裡 , 除非 被 逼到 死路 , 否則 很少 咬人 。 我們 推想 , 爸爸 是 在 劈柴 的 時候 被 咬 。 無論如何 , 幾 天 以後 , 他 的 手指 腫起來 , 開始 劇痛 , 所以 我 的 繼母 茱蒂 開車 送 他 看 急診 。 以前 我 沒有 聽 過 棕色 隱遁 蜘蛛 , 所以 回到 家 我 開始 查 資料 。 這 種 蜘蛛 不 大 , 不到 二十五 分 錢 那麼 大 , 大多數 人 被 咬 都 不一定 會 發現 。 但是 , 被 這 種 東西 咬到 可能 比 被 響尾蛇 咬到 還 嚴重 。 我 爸爸 被 咬 的 周圍 的 皮膚 變黑 , 還 出現 一 個 洞 , 洞深入骨 。 在 新英格蘭區 這 種 蜘蛛 很 少見 , 資料庫 中 四百 個 案例 只 有 九 個 在 麻州 , 絕大多數 都 發生 在 南方 。 爸爸 運氣 很 不 好 , 不 但 是 這 九 例 其中 之 一 , 還是 在 他 身體 狀況 不 好 的 時候 被 咬 。 被 咬 的 那 隻 手指 看起來 很 恐怖 , 甚至 還可以 聞到 組織 壞死 的 甜甜 氣味 。 我 以為 醫生 會 立刻 切掉 手指 保命 , 醫生 卻 說 他 的 指頭 沒有 壞死 , 所以 暫時 保留 觀察 。 爸爸 靠 靜脈 注射 抗生素 支撐 , 不過 還是 很 痛 , 我 不 知道 他 還要 在 醫院 待 多久 。 不 住 醫院 的 時候 , 爸爸 和 茱蒂 住在 一 棟 七○年代 的 房子 , 他們 還 自己 擴充 加蓋 , 這 二十 年 都 住 那裡 。 主屋 有 教堂式 的 天花板 , 燒 柴 的 火爐 在 角落 。 柴火 是 他們倆 一起 在 院子 砍 的 。 寒冷 的 冬天 , 熊 和 浣熊會 來 屋 後 平台 拜訪 , 雪堆 往往 高過 我 的 頭 。 兩 個 人 都 是 再婚 , 結婚 以後 就 搬到 那裡 。 爸爸 一向 不 是 太 善於 交際 — — 他 自己 也許 也 有 一點 亞斯伯格症 , 所以 把 家 搬到 樹林 裡 , 其實 還 滿 適合 他 。 他 整天 在 戶外 , 在 自己 的 田地 轉來轉去 。 他 在 喬治亞 的 農村 長大 , 一向 希望 有 部 自己 的 農耕機 。 那 年 夏天 , 他 還 買 了 一 部 全新 的 約翰迪爾 ( John Deere ) __UNDEF__ 四五一○ 型 , 有 駕駛室 和 前 鏟斗 。 現在 身體 太 弱 沒辦法 開 , 等待 康復 的 這 段 期間 , 就 只 能 坐 在 窗 邊 看 它 。 我 住 的 地方 離 那裡 大約 一 個 小時 , 但是 他 很少 打電話 給 我 。 能 指望 的 , 只有 我 的 生日 和 耶誕節 。 小 熊寶 的 生日 他 也 會 打電話 來 。 其他 時候 我 要 跟 他 說話 , 就 得 自己 撥 電話 。 就算 這樣 , 他 通常 也 只 接 一半 的 電話 。 但是 , 只要 我們 去 拜訪 , 他 都 很 開心 。 我 一直 弄 不 懂 , 他 為什麼 不 打電話 ? 到 十一月 , 爸爸 出院 回家 , 身體 還是 虛弱 , 希望 能 靜養 康復 。 儘管 他 長期 臥床 , 感恩節 那 天 , 繼母 還是 載 他 來 家 裡 吃 晚餐 。 我們 全 聚 在一起 — — 我 、 我 老婆 、 小 熊寶 、 我 爸爸 、 茱蒂 、 我 弟弟 , 和 弟弟 的 男伴 丹尼斯 。 我們 還 邀請 瑪莎 的 妹妹 組件 三 和 她 老公 三 B 。 那 天 我 有 拍照 , 照片 中 每 個 人 看起來 都 滿 高興 的 。 除夕 晚上 九點 , 我 接到 電話 , 茱蒂 說 : 「 你 爸爸 起來 走動 , 結果 在 車庫 的 階梯 跌倒 , 我 已經 叫 救護車 來 了 。 」 她 的 聲音 聽起來 很 害怕 。 這 一 跌 很 嚴重 , 背部 和 臀部 的 骨頭 跌斷 了 , 幸運 的 是 沒有 癱瘓 。 醫生 動手術 處理 斷裂處 , 還 上 石膏 讓 他 不要 動 。 又 一 次 , 很 痛 。 幾 個 星期 以後 , 他 搬到 療養院 療養 , 院方 要求 他 要 能 爬 兩 層 樓梯 , 走 兩百 呎 才 讓 他 出院 。 他 下定決心 一定 要 做到 , 但是 很 辛苦 。 一月 下旬 我們 去 看 他 , 他 看起來 好像 肚子 裝 了 一 顆 籃球 。 茱蒂 說 , 他 因為 肝 的 問題 , 造成 腹部 積水 。 瑪莎 覺得 不 太 對勁 , 因為 她 媽媽 去年 才 因為 癌症 過世 , 她 的 肚子 也 像 這樣 。 狀況 不 對 , 完全 不 對 。 二月 二十五日 , 他們 讓 他 回家 , 他 已經 能夠 拄 著 柺杖 爬 樓梯 和 四處 走動 。 看起來 是 有 一 段 長 路 要 走 , 不過 似乎 會 好轉 。 一 個 星期 以後 我們 去 看 他 , 他 卻 是 連 坐 都 不 太 能 坐 , 肚子 腫 得 像 海灘球 , 陰囊 則 像 葡萄柚 那麼 大 。 他 不 應該 在 家 裡 。 我 在 那裡 的 時候 , 他 正好 想 上廁所 , 茱蒂 和 我 扶 他 起床 。 拄 著 柺杖 , 僵硬 地 走 了 五 呎 , 他 說 : 「 大約翰 , 別 讓 我 跌倒 , 我 好 怕 跌倒 。 」 剎那間 , 他 又 變成 一 個 受 驚嚇 的 小孩 , 我 對 他 能 康復 的 信心 , 完全 動搖 。 過 了 幾 天 , 腹部 積水 更加 嚴重 。 他 因為 長期 酗酒 , 再 加上 為了 治療 牛皮癬 和 關節炎 吃 很多 藥 , 肝 功能 嚴重 受損 。 星期一 晚上 , 茱蒂 打電話 來 說 我 爸爸 又 進 醫院 , 不 知道 為什麼 , 我 感覺 這 次 去 醫院 和 以前 不同 , 我 意識到 他 可能 快要 死 了 , 連忙 召集 瑪莎 和 小 熊寶 前往 。 一 路 上 我 回憶 小時候 跟 他 的 相處 , 卻 發現 竟然 找 不 到 片刻 的 美好 時光 , 我 很 生氣 。 我們 到達 後 , 看到 他 很 虛弱 , 意識 還 算 清楚 , 似乎 很 高興 看到 我們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