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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典禮 中 , 獲頒 該 公司 的 首 枚 藝術 金牌 獲 伯恩斯坦 藝術 成就 大獎 ,郎朗 是 第一 位 得主 也 是 該 年 唯一 得主 。 二十六 歲 : 獲得 美國 錄音師 協會 頒發 的 藝術 榮譽獎 。 ◎ 國際 讚譽 郎朗 是 偉大 的 鋼琴 天才 。 — — 美國 前總統 喬治‧布 希聽 郎朗 的 演奏 , 能 延長 我 的 生命 。 — — 德國 前總統 科勒 當 我 聆聽 郎朗 的 演奏 時 , 我 一直 都 在 流淚 。 — — 英國 查爾斯王儲郎朗 是 世界 和平 的 使者 。 — — 聯合國 前 秘書長 安南 你們 將 從 這 個 中國 男孩 身 上 聽到 這 個 世界 上 最 美妙 的 聲音 。 — — 音樂 大師 艾薩克.史坦郎朗 是 一百 年 才 出 一 個 的 天才 。 — — 鋼琴 大師 傅聰郎朗 , 當今 古典 樂壇 最 受 追捧 的 藝術家 。 — — 《 紐約時報 》 郎朗 是 世界 上 最 偉大 、 最 令 人 激動 的 鋼琴 天才 。 — — 《 芝加哥 論壇報 》 郎朗 , 中國 的 莫札特 。 — — 法國 《 星期天日報 》 如果 郎朗 是 一 支 股票 , 我 借 錢 也 要 買 。 — — 《 華爾街日報 》 千里 之 行 , 始於 足下 。 — — 老子 《 道德經 》 __UNDEF__ 【 前言 】 音樂 開啟 世界 的 門 當 母親 雙臂 摟住 我 時 , 在 腦海 裡 , 我 聽到 了 音樂 , 一 段 我 如今 已 無從 記憶 的 憂傷 旋律 。 她 在 向 我 告別 。 那時 我 才 九 歲 , 根本 無法 想像 , 沒有 她 生活 會 是 怎樣 — — 對 我 來說 , 她 就是 整 個 世界 。 她 將 回去 瀋陽 , 而 我 則 和 父親 一起 留在 北京 。 瀋陽 是 我 的 家鄉 , 到處 有 我 熟識 的 、 我 愛 的 人 。 北京 是 一 道 孤獨 、 遼闊 的 都市 風景 , 走 不 到 盡頭 的 大 馬路 上 擠滿 了 陌生 的 人群 。 在 這 個 城市 裡 , 我 一 個 人 也 不 認識 。 我 的 母親 身材 纖細 , 頭髮 鬈曲 , 一 雙 眼睛 又 大 又 黑 。 她 看 著 我 時 , 總是 面帶微笑 — — 連 眼睛 都 在 笑 。 但 此刻 , 她 臉 上 掛滿 了 淚痕 。 我 祈求 老天 , 不要 讓 她 離開 我們 。 「 夠 了 , 」 父親 對 她 說 : 「 你 該 走 了 。 別 再 拉 著 孩子 放 不 開 手 , 你 這樣 哭哭啼啼 的 , 只 會 讓 他 變 得 軟弱 。 」 「 郎國任 , 我 知道 你 是 對 的 , 」 母親 哽咽 著 說 : 「 但 我 這 一 走 , 就 苦 了 這 孩子 。 他 太 敏感 了 。 」 「 該 怎麼 做 他 就 會 怎麼 做 。 我們 都 會 的 。 」 母親 朝 門口 走去 , 我 則 緊緊 地 拉 著 她 不 放 。 父親 把 我 拉到 了 一 邊 。 門 開 了 。 母親 走 了 。 「 去 練 琴 , 」 父親 對 我 說 : 「 今天 已經 浪費 夠 多 時間 了 。 」 音樂 為 我 開啟 了 通往 世界 的 那 扇 門 。 那 個 來自 中國 東北 工業 城市 的 小 男孩 , 如今 每 個 星期 都 會 在 不同 的 國家 舉辦 演奏會 。 我 沒有 真正 的 家 , 只有 我 心 中 的 家園 : 中國 , 我 親愛的 祖國 ; 歐洲 , 我 崇拜 的 音樂 巨人 們 的 故鄉 ; 還 有 美國 , 讓 我 長大成人 的 國度 。 音樂 是 我 使用 的 主要 語言 , 也 是 全 世界 通用 的 語言 , 然而 每 個 國家 都 有 它 自己 的 語言 。 西方 和 東方 雖然 分享 著 相仿 的 技術 、 藝術 、 體育 、 時尚 和 文化 , 它們 之間 仍然 存在 著 巨大 的 差異 。 因為 文化 上 的 不同 預期 , 即便 是 同樣 的 音樂 , 有時 聽來 感受 也 大不相同 。 在 西方 , 古典 音樂 是 一 門 老派 的 藝術 , 已經 讓位給 搖滾 、 嘻哈 , 及 其他 吸引 年輕人 的 流行 文化 形式 。 但 在 中國 , 古典 音樂 被 認為 是 新 的 時尚 。 每 次 我 回國 開 演奏會 , 百分之九十 的 聽眾 年齡 都 不到 二十 歲 。 當 我 開 大師 課程 時 , 有 些 家庭 為了 報 得 上 名 , 露宿 人行道 , 就 好像 西方 的 青少年 為 搖滾 音樂會 搶 座位 一樣 。 在 中國 , 學習 和 熱愛 古典 音樂 的 兒童 數目 多 得 驚人 。 有 五千萬 的 中國 兒童 在學 音樂 , 其中 三千六百萬 學 的 是 鋼琴 。 每 一 所 公立 學校 都 開設 音樂課 , 而 學生 們 學 的 曲子 有 一半 來自 西方 。 鋼琴 的 銷量 在 美國 逐步 下滑 , 在 中國 卻 急遽 上升 。 我 很 高興 中國 學習 鋼琴 的 學生 們 覺得 古典 音樂 很 時髦 , 很 有 意義 。 我 很 高興 聽到 一 個 中國 孩子 對 我 說 : 「 嘿 , 郎朗 , 聽說 你 是 在 DG 唱片 公司 旗下 。 我 看到 莫札特 和 那 家 唱片 公司 也 簽 了 約 。 」 這 孩子 以為 莫札特 還好 端端 活 在 現代 , 這 讓 我 很 開心 。 還 有 一 名 聽眾 問 我 : 「 你 認為 鋼琴 是 貝多芬 彈 得 好 , 還是 愛麗絲 彈 得 好 ? 」 ( 貝多芬 曾 寫 過 一 首 叫作 《 給 愛麗絲 》 的 曲子 。 ) 我 回答 說 : 「 你 覺得 呢 ? 」 國內 的 聽眾 有時 不 等 一 部 協奏曲 全部 演奏 完畢 , 在 樂章 之間 就 鼓掌 , 我 也 不 介意 。 對 我 來 說 , 聽眾 對 音樂 的 熱愛 比 傳統 的 禮儀 更 重要 。 在 我 旅行 期間 , 人們 經常 問 我 各式各樣 的 問題 , 關於 我 的 音樂 、 我 的 童年 , 關於 我 在 東方 和 西方 之間 搭建 橋梁 的 努力 。 對 我 來 說 , 要 回答 這些 問題 , 最 容易 的 方式 還是 講述 我 的 故事 。 我 的 故事 有關 音樂 : 古典 音樂 、 中國 音樂 、 我 腦海 中 迴旋 的 音樂 … … 我 的 故事 有關 中國 : 古老 的 中國 、 現代 的 中國 、 中國 最 根本 的 精神 。 我 的 故事 也 有關 西方 : 張開 雙臂 歡迎 我 , 並 影響 了 我 人生 道路 的 另 一 個 家 。 而 這 一切 都 從 父母 發現 我 有 音樂 天分 開始 。 革命 和 夢想 我 出生 於 一九八二年 六月 十四日 , 那時 「 文化大革命 」 已經 結束 六 年 多 了 , 但 我 仍然 能 感受到 它 的 餘波蕩漾 。 記得 我 七 歲 時 的 一 個 晚上 , 父親 值夜班 , 在 瀋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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