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7,408 in text YL2015044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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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 會 出錯 。 我們 都 會 遇到 其他 比 我們 彈 得 更 好 的 藝術家 , 不管 是 因為 他們 經驗 更 豐富 , 還是 他們 準備 得 更 充分 。 這 是 我們 必須 面對 的 事實 。 如果 每 次 競賽 失利 , 你 都 像 天 要 塌下來 一樣 , 那 準備 下 一 次 的 競賽 就 會 難上加難 。 你 還 是 個 小 男孩 。 我 理解 , 對 男孩子 來 說 , 失望 的 感覺 不 容易 對付 。 但 作為 一 位 藝術家 , 你 已經 是 個 小大人 了 。 既然 如此 , 你 必須 學會 面對 現實 。 這 次 打擊 雖然 慘痛 , 但 你 一定 要 克服 失望 的 情緒 , 重整旗鼓 , 再 奮力 出擊 。 」 朱 教授 擦乾 我 的 眼淚 , 親 了 親 我 的 兩頰 。 在 那 一 刻 , 我 是 全心全意 地 愛戴 她 的 。 那 次 失利 後 , 我 練 琴 比 從前 練 得 更 勤奮 了 。 我 把 金絲毛 小 狗 放 在 我 那 架 舊 鋼琴 的 踏板 旁邊 。 每 次 彈錯 一 個 音符 , 我 就 踢 它 一 腳 , 罵 它 一 句 。 小 狗 成 了 我 的 出氣筒 , 為 我 的 失敗 付出 代價 , 因為 我 拒絕 接受 那 次 的 失敗 。 儘管 聽 了 朱 教授 一 番 智者 之 言 , 我 還是 下定決心 , 絕不 在 比賽 中 再次 失敗 。 如果 這 意味 著 需要 加倍 努力 , 通宵 練 琴 , 那 我 也 在所不惜 。 一 天 我 在 練 一 首 莫札特 的 奏鳴曲 , 我 試 著 調整 一 個 特別 困難 的 樂段 的 處理 , 但 試 了 好幾 分鐘 還是 彈 不 好 。 和 往常 一樣 , 我 彈 不 好 時 , 就 來 折磨 小 狗 。 然而 , 就 在 那時 , 我 突然 感到 一陣 讓 我 鬆弛 的 波浪 沖洗 全 身 。 我 不 知道 它 從 何 而 來 , 但 就 在 我 開始 覺得 自己 繃緊 的 那 一 刻 , 我 渾身 一下子 鬆弛下來 , 奇蹟 般 地 把 整 首 曲子 輕鬆 自如 、 準確 無誤 地 彈 了 下來 。 我 低頭 看 著 小 狗 , 頭 一 次 發現 它 的 臉 上 帶 著 笑 。 它 的 笑容 從 一 開始 就 有 , 只是 我 以前 沒有 注意到 而已 。 我 錯怪 了 那 隻 金絲毛 小 狗 。 它 在 那兒 並 不 是 為 了 折磨 我 , 或 提醒 我 過去 的 失敗 。 它 是 靈感 的 泉源 , 它 在 那兒 是 想要 幫助 我 。 從 那 天 起 , 它 從 我 的 冤家 對頭 一 變 而 成 了 我 的 朋友 。 可是 在 我 練 琴 的 時候 , 我 有 了 一 個 新 的 符咒 , 有時 我 輕聲 細語 的 重複 這 個 符咒 , 有時 是 在 心 裡 默念 著 。 我 念 的 那 三 個 字 從來 沒 再 離開 過 我 的 意識 之中 , 至少 在 我 彈琴 時 沒有 。 第一 名 , 第一 名 , 第一 名 。 離開 家鄉 __UNDEF__ 一 天 晚上 , 我 練 琴 練 了 很 久 , 母親 對 我 說 : 「 寶貝 , 你 看上去 很 累 了 。 」 __UNDEF__ 我們 六點鐘 就 吃 了 晚飯 , 現在 已 是 八點 。 父親 還 在 值班 , 家 裡 只有 母親 和 我 兩 人 。 她 問 我 : 「 你 要不要 停下來 , 到 我 身邊 坐 一會兒 ? 」 我 很 開心 地 坐 了 過去 。 那時 , 八 歲 的 我 , 眼 發痠 , 手 發痛 , 音符 還 在 我 耳 邊 嗡嗡 作響 。 母親 說 : 「 朱 教授 說 你 進展 得 很 好 。 她 說 你 進步 的 幅度 比 她 教 過 的 任何 學生 都 要 快 。 」 我 說 : 「 但 還是 不 夠 快 。 」 「 夠 快 的 了 。 但 她 也 有些 擔心 。 」 我 問 : 「 擔心 什麼 ? 」 「 她 覺得 瀋陽 的 音樂 資源 有限 , 如果 你 能 去 北京 發展 會 好 得多 。 所有 頂尖 的 老師 都 在 那兒 。 」 「 朱 教授 就 是 個 頂尖 的 老師 。 我 不 想要 其他 人 教 。 」 母親 同意 我 的 話 , 說 : 「 不錯 , 朱 教授 是 個 頂尖 的 老師 。 她 之所以 是 個 不可多得 的 好 老師 , 是 因為 她 把 學生 的 需要 放 在 第一 位 。 像 你 這樣 的 得獎 學生 , 大多數 老師 絕對 不會 放手 。 你 這樣 的 學生 可以 提高 老師 的 知名度 , 有時 甚至 帶來 財富 。 但 朱 教授 和 大多數 的 老師 不 一樣 , 她 從不 接受 學生 家長 送 的 奢侈 禮品 , 她 唯一 關心 的 是 她 的 學生 能否 實現 自身 的 潛能 。 如今 她 堅信 , 你 要 想 在 國外 揚名 , 有 國際化 的 事業 , 就 必須 先 到 北京 去 。 」 我 想像 不 出 怎樣 才 能 實現 朱 教授 的 計畫 。 我 問道 : 「 你 , 爸 , 還 有 我 , 我們 一起 去 嗎 ? 」 「 你 爸 和 我 正在 討論 這 件 事 。 」 「 媽 , 我 能不能 只 和 你 一起 去 , 讓 爸 留在 這兒 ? 」 母親 讓 我 放心 , 說 : 「 這些 事 我們 得 一起 商議 , 但 用不著 害怕 , 你 爸 和 我 會 保護 你 。 你 永遠 是 我們 生命 中 最 重要 的 。 為 了 幫助 你 發展 事業 , 我們 有所 準備 , 不 怕 做出 任何 必要 的 犧牲 。 」 就 在 那時 , 門 開 了 , 父親 走 了 進來 。 他 問 : 「 你 坐 在 沙發 上 幹什麼 ? 」 母親 回答 道 : 「 我們 在 談話 。 」 「 他 這會兒 該 在 練 琴 。 」 「 郎國任 , 他 已經 彈 了 兩 個 小時 了 。 」 父親 沒好氣 的 回應 說 : 「 說好 了 要 彈 三 個 小時 的 。 」 我 說 : 「 我 會 接著 彈 第三 個 小時 的 。 」 「 那 就 少 和 你 媽 說 閒話 , 趕快 開始 彈 。 」 我 說 : 「 我們 談 的 是 很 重要 的 事 。 」 「 沒 什麼 事 比 練 琴 還 重要 。 少 廢話 , 現在 就 去 練 琴 。 」 我 忍不住 嘶聲 大喊 : 「 你 不 明白 ! 我 想 和 媽媽 說話 , 你 管不著 ! 」 當然 , 我 那時 聽 了 關於 北京行 的 消息 , 正 感到 心煩意亂 。 當然 , 父親 那 天 晚上 也許 在 單位 裡 碰上 了 特別 不 開心 的 事 , 但 不管 什麼 原因 ,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