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7,432 in text YL2015012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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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儘管 如此 , 我們 可以 幫助 他 了解 , 這 種 態度 對 他 的 家庭 和 子女 很 不 公平 , 事實 上 , 如果 他 繼續 排斥 妻子 和 兒女 的 兒童 , 婚姻 就 要 破裂 了 。 他 可以 靠 著 成人 有 目標 的 努力 , 試 著 請 幾 天 假 和 家人 一起 旅行 , 親切 地 聽聽 ( 這 是 一 種 成人 訓練 ) 孩子 的 幻想 , 參與 他們 的 生活 。 他 也 可以 利用 成人 建立 愛 和 保護 家庭 的 價值觀 。 這 種 方法 並 未 改變 父母 的 性質 , 也 不能 創造 本來 並 不 存在 的 快樂 兒童 , 但是 他 可以 領悟到 , 當下 要 建立 美滿 的 生活 是 可能 的 。 缺乏 良知 的 人 比較 嚴重 的 問題 — 尤其 對 社會 — 是 受 兒童 混淆 而 排斥 父母 的 成人 ( 請 參閱圖 六.三 ) 。 如果 孩子 的 親生 父母 ( 或 扮演 父母 角色 的 人 ) 非常 殘暴 , 或 相反 的 過度 縱容 孩子 , 就 會 發展出 這 種 情形 , 這 是 病態 行為 的 典型 原因 。 一 個 人 在 小 的 時候 放棄 第一 種 心理 定位 : 我 不 好 — 你 好 , 進入 我 好 — 你 不 好 , 他 認為 父母 是 不 好 的 , 將 之 完全 摒棄 。 最 壞 的 可能 是 變成 殺人 兇手 。 若非 如此 , 至少 他 在 心理 上 排斥 雙親 , 因此 變成 沒有 父母 的 人 。 他 丟掉 痛苦 的 父母 , 但 也 同時 拋棄 父母 中 少許 的 好處 。 這 種 人 的 記憶 中 因此 缺乏 社會 控制 的 資料 , 他 沒有 適當 的 「 應該 」 、 「 不 應該 」 、 文化 規範 , 或 所謂 的 良知 。 他 的 行為 受 兒童 支配 , 被 混淆 的 成人 操縱 , 他 利用 別人 達成 自己 的 目的 , 他 的 成人 能夠 估計 後果 , 但 他 唯一 關心 的 後果 是 自己 會不會 被 逮到 , 很少 考慮 別人 。 雖然 可能 有 少數 例外 , 一般 的 原則 是 : 如果 我們 未曾 被 愛 , 就 不 懂得 如何 愛人 。 倘若 生命 前 五 年 只 包含 了 為 生理 和 心理 的 生存 所 作 的 痛苦 掙扎 , 這 種 掙扎 將 持續 一生 。 證明 一 個 人 是否 有 父母 的 方法 是 , 看 他 有否 羞恥 、 悔恨 、 窘迫 或 罪惡 的 感覺 。 這些 感覺 存在 兒童 裡 , 被 父母 斥責 時 會 顯現出來 ; 如果 不 存在 , 可能 是 父母 被 摒棄 了 。 如果 一 個 人 因為 猥褻 幼童 被 逮 , 卻 完全 沒有 羞恥 或 悔恨感 的話 , 我們 可以 假設 他 缺乏 有 功能 的 父母 。 這 種 假設 對 心理 復健 的 預 後 ( 預 後 是 指 治療 後 痊癒 的 可能性 ) 很 重要 , 因為 治療 這 類 病患 非常 困難 , 我們 無法 喚出 並 不 存在 的 父母 。 有 人 以 猴子 為 實驗 對象 , 用 鐵線 纏成 猴子 模樣 , 上面 罩 著 絨布 , 用 這 假 媽媽 餵養 小 猴子 。 在 嬰兒 時期 , 小 猴子 完全 依附 著 假 媽媽 , 但是 , 成熟 後 , 這些 猴子 的 生殖力 和 撫養 下 一 代 的 能力 大為 減少 。 他們 缺乏 撫育 的 經驗 , 父母 中 未曾 記載 如何 撫養 孩子 , 所以 沒有 東西 可 重播出來 。 排斥 父母 的 人 , 其 預 後 並 不如 猴子 那麼 悲慘 , 因為 人類 有 十二億 腦 細胞 可 供 評價 現實 和 建構 答案 , 雖然 童年 早期 並 未 留下 任何 記錄 。 心理 病態 罪犯 了 解 他 的 ( P ) — A — C 後 , 可以 利用 成人 指引 未來 的 行為 , 而 改變 他 的 犯罪 心理 。 也許 他 永遠 缺乏 父母 來 支持 成人 , 但 他 可以 使 成人 強壯 , 帶領 他 過 成功 的 生活 , 獲取 別人 的 贊許 和 尊敬 。 在 所有 的 矯治 機構 裡 , 復健 的 努力 即 建立 在 此 可能性 上 。 不 負責任 的 成人 成人 被 隔絕 的 人 往往 變成 精神病 患者 ( 請 參閱圖 六.四 ) 。 成人 功能 喪失 , 無法 與 現實 接觸 , 父母 、 兒童 直接 跑出來 , 通常 是 一 團 混亂 的 資料 , 或是 一些 無法 理解 的 經驗 。 父母 和 兒童 互相 衝突 , 病患 說 : 「 這 種 掙扎 太 痛苦 了 , 我 不 幹 了 。 」 這 並 不 是 說 在 放棄 中 可 獲得 舒適 , 事實 上 , 他 仍舊 受 著 兒時 經驗 過 的 恐怖 所 左右 。 治療 精神病患 的 第一 步 , 就 是 減輕 恐怖感 。 病患 首次 與 治療師 接觸 , 就 能 感受到 治療師 示範 的 我 好 — 你 也好 。 我 的 同事 戈登.海柏格 ( Gordon Haiberg ) 曾 報告 他 以 這 種 態度 治療 精神病患 的 效果 : 治療師 以 我 好 — 你 也好 的 姿態 走入 房間 , 和 病患 目光 相觸 的 一瞬間 , 治療 就 開始 了 。 精神病患 渴望 與 他人 建立 較 有 意義 的 關係 。 … … 這些 人 面對 別人 的 我 好 — 你 也 好 態度 時 , 非常 訝異 , 他們 的 成人 於是 被 勾引 起來 : 「 為什麼 你 是 這樣 , 而 我 不 是 ? 」 答案 當然 不可能 馬上 出現 , 但 在 適當 的 時機 , 當 治療師 有 機會 指出 病患 所 使用 的 破壞性 遊戲 後 , 我們 可以 直接 告訴 病患 : 「 你 很 好 , 你 是 獨特 的 一 個 人 , 你 是 重要 的 … … 」 病患 開始 擁有 希望 , 當 成人 能夠 處理 資料 、 傾聽 、 學習 和 作 決定 時 , 本能 的 再生力 開始 作用 , 病情 於是 逐漸 好轉 。 我 在 醫院 的 治療 團體 , 通常 有 十 到 二十 人 , 其中 也 包括 精神病 患者 。 在 團體 中 我 好 — 你 也好 是 一 份 大家 公開 接受 的 合約 , 精神病患 感覺 被 支持 , 受到 輕撫 , 重 獲 保證 , 因而 能 喚回 成人 。 某 次 在 治療 時 , 一 位 女 病患 不時 地 站起來 整理 裙子 , 把 它 拉到 膝蓋 下 。 雖然 這 種 動作 非常 引人注目 , 但 沒有 人 說 半 句 話 , 也 沒有 人 露出 不 贊成 的 表情 , 仍然 繼續 討論 著 原本 的 話題 。 我 花 了 三十 分鐘 教 他們 P — A — C 理論 , 接著 讓 他們 討論 。 治療 結束 時 , 坐 在 該 女 病患 旁 的 一 個 人 對 她 說 : 「 你 知道 嗎 ? 我 不停 地 數 著 , 發現 你 拉 裙子 拉 了 十九 次 。 」 女 病患 又 驚 又 喜 的 回答 : 「 真的 嗎 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