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7,434 in text YL2015012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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職業性 的 助人 者 或 「 專家 」 , 如 精神科 醫師 。 當 病患 第一 次 推開 診療室 的 門 時 , 他 通常 會 覺得 孤獨 、 恐懼 , 和 一 種 意味 著 失敗 的 羞慚 。 縱然 一 個 人 的 成人 促使 他 來到 精神科 醫師 的 診療室 , 兒童 很 快 就 會 出來 接管 , 變成 父母 — 兒童 的 情形 。 在 第一 個 小時 的 溝通 內 , 病患 的 兒童 發洩 情緒 , 希望 和 醫師 的 父母 形成 某 種 關係 。 精神 分析 學家 稱 此 為 「 移情 」 , 也就是說 , 病患 把 童年 時 的 情緒 和 相關 的 行為 轉移到 目前 , 病患 兒童 的 反應 如同 當初 對 爸 媽 權威 的 反應 。 這 種 獨特 的 人際 溝通 方式 在 日常 生活 裡 比比皆是 , 尤其 是 與 權威 接觸 時 , 比方說 , 你 被 交通 警察 開 罰單 。 精神 分析 學家 主張 , 當 病患 能 成功 地 避免 這 種 移情 時 , 他 已 大有 進步 。 此時 , 病患 不再 考慮 和 挑選 他 對 分析 者 表白 的 內容 ; 換言之 , 他 不再 害怕 分析 者 的 父母 。 傳統 的 精神 分析 學家 稱 此 為 「 抗拒 」 的 克服 。 在 人際 溝通 分析 裡 , 我們 繞過 許多 移情 和 抗拒 的 不 好 影響 , 代 之 以 相互 的 參與 和 P —A — C 。 病患 很 快 地 發現 , 自己 和 他 的 求助 者 站 在 相同 的 地位 , 這 個 人 對 增加 病患 對 自己 的 了解 很 有 興趣 , 也 希望 病患 能 儘快 地 變成 自己 的 分析師 。 如果 病患 曾 被 移情 和 抗拒 擾亂 , 當 他 熟悉 父母 、 成人 和 兒童 後 , 在 第一 個 小時 的 晤談 中 , 就 可以 直接 處理 這 件 事 。 我 治療 的 方式 是 , 在 第一 個 小時 的 前 半 段 , 先 聽聽 病患 對 自己 問題 的 報告 , 後 半 段 向 他 介紹 P — A — C 的 基本 原理 。 病患 了 解 父母 、 成人 和 兒童 的 意義 後 , 馬上 可以 利用 這 種 語言 討論 他 的 問題 。 這 種 溝通 勾起 他 的 成人 , 通常 病患 會 想 知道 更多 這 類 知識 。 然而 , 苦惱 的 兒童 不會 如此 輕易 放棄 , 可能 在 以後 的 個別 治療 或 團體 治療 中 持續 一 段 時間 , 或 重新 出現 ( 抗拒 ) 。 每 次 兒童 出現 時 , 就 利用 成人 — 成人 的 解釋 , 指出 兒童 的 天性 和 它 製造 麻煩 的 地方 。 治療 初期 , 人際 溝通 分析 基本 上 是 一 種 教 與 學 的 方法 , 目的 在 建立 某 種 特定 的 意義 , 做為 相互 探索 父母 、 成人 和 兒童 出現 於 今日 人際 溝通 的 基礎 。 我 相信 建立 特定 意義 語言 的 過程 , 是 這 種 治療 方式 的 獨特 之 處 , 通常 在 第一 個 小時 結束 後 , 病患 就 會 說 「 我 覺得 好 多 了 」 , 或 「 這 種 方法 給 我 希望 」 。 而 這些 改變 是 P — A —C 帶來 的 。 最初 這 個 小時 , 也 包括 「 治療 合約 」 的 討論 。 合約 是 指 相互 的 期望 ( 我 在 這裡 教 你 某些 東西 , 你 來 這兒 學習 某些 東西 ) , 但 不 保證 治療 一定 成功 , 只 是 保證 醫師 將 做 什麼 , 病患 將 做 什麼 。 如果 有 人 違反 當初 的 期望 , 最 簡單 的 方法 是 檢查 合約 。 病患 同意 學習 人際 溝通 分析 的 語言 , 利用 它 檢查 每 天 的 溝通 。 治療 的 目標 是 治癒 出現 的 症狀 , 治療 的 方式 是 解放 成人 , 使 病患 能 超越 過去 的 限制 , 體驗 選擇 和 創造 的 自由 。 診   斷 偶爾 , 在 治療 的 第一 個 小時 中 , 病患 會 以 一 種 擔心 的 口吻 問道 : 「 我 的 診斷 是 什麼 ? 」 彷彿 等待 上級 的 宣判 。 這 種 問話 很 容易 引起 父母 — 兒童 的 溝通 , 我 總是 故意 迴避 : 「 你 需要 診斷 嗎 ? 」 或 「 診斷 對 你 有 什麼 用 ? 」 我 一直 相信 , 精神 醫學 的 診斷 只 會 擾亂 大多數 人 , 而 非 幫助 。 卡爾 . 麥尼哲 ( Karl Menninger ) 同意 道 : 「 病患 並 不 是 來 接受 一 大 堆 該死 的 標籤 的 。 他們 是 來 接受 幫助 的 。 人們 也許 能 從 心理 疾病 的 症狀 復原 , 卻 無法 忘掉 病名 診斷給 他 的 烙印 。 」 診斷 在 醫療 傳統 中 , 是 醫師 互相 溝通 的 有效 方法 。 知道 診斷 , 才 能 幫助 他 決定 做 什麼 。 急性 盲腸炎 、 肺癌 或 心肌 梗塞 — 這些 名詞 可 溝通 某 種 特殊 情況 , 決定 某 種 特殊 治療 方法 。 在 精神 醫學 上 也 有 診斷 , 但 大部分 已 喪失 溝通 的 原來 目的 。 美國 精神 醫學會 的 手冊 裡 有 好幾 頁 與 病名 的 診斷 有關 。 除了 某些 例外 , 大部分 名詞 和 本我 、 自我 、 超我 等 概念 一樣 含混 。 說 一 個 人 得 了 精神 分裂 症 , 並 不能 告訴 你 什麼 , 因為 精神 分裂 本身 並 無 清楚 的 定義 。 也許 有些 病患 知道 自己 患 了 這 種 奇怪 的 疾病 後 , 心 裡 舒服 一點 , 但是 在 治療 的 方法 和 基本 的 觀察 行為 上 , 很少 醫師 意見 一致 。 因此 , 診斷 病名 毫無 意義 , 只 能 滿足 醫院 填寫 病歷表 的 要求 而已 。 任何 無法 溝通 的 字眼 都 是 沒有 意義 而 應 廢除 的 。 在 最後 的 分析 裡 , 唯有 我們 真正 了解 的 才 有 意義 。 使 真相 反而 模糊 的 詞彙 應該 丟棄 , 而 以 簡單 、 精確 和 直接 的 語言 取代 。 大體 來 說 , 了解 「 我們 是 如何 組成 的 」 這 件 事實 , 才 能 讓 我們 真正 獲得 自由 。 人際 溝通 分析 的 語言 , 基本 單位 的 觀察 ( 人際 溝通 ) , 和 父母 、 成人 、 兒童 的 特殊 定義 , 三 者 發展出 一 個 全新 的 、 有 意義 的 、 通俗 的 溝通 方式 , 不但 在 醫師 間 可 通用 , 醫師 和 病患 間 也 能 相互 溝通 。 一 個 父母 獨斷 而 排除 兒童 的 人 可以 知道 自己 的 問題 所在 , 同時 由 過去 中 解放出來 , 而 不需 做 任何 診斷 ( 長期 的 強迫性 人格 ) 。 如果 病患 堅持 要 知道 診斷 ( 「 我 到底 是 什麼 ? 」 ) , 通常 我 會 根據 他 在 團體 中 的 表現 , 把 我 對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