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 一 回 事 。 由於 無法 辨別 這些 相關 議題 的 差異 ， 迫使 許多 牧師 陷入 絕望 。 造成 許多 人 離開 教會 ， 也 讓 許多 人 再度 接受 早已 拋棄 的 「 保守 觀點 」 ， 也 就 是 ， 儘管 抱 著 崇高 的 戒律 ， 教會 事實 上 只是 堆滿 父母 教條 的 貯藏所 ， 他們 希望 的 是 維持 現狀 — 和 貿易商 合作 、 付 房屋 貸款 、 受洗 、 結婚 ， 然後 埋葬 。 在 已 完成 的 這些 事 當中 ， 也 有 好 的 部分 ， 但 若 考慮到 整 個 世界 的 狀況 ， 這些 活動 是 不 夠 的 。 年輕 的 神職 人員 從 神學院 畢業 ， 受 彭海飛 （ Bonhoeffer ） 、 提利胥 和 卜伯 等 人 的 感召 而 從事 神職 工作 ， 但 很 快 地 就 會 因 夢想 幻滅 而 沮喪 — 他們 發現 自己 只是 被 雇來 仲裁 教會 玩 的 遊戲 、 當 保母 、 為 年輕人 舉辦 社交 活動 ， 以及 避免 年輕 女孩 懷孕 。 這 當中 隱藏 的 合約 是 ： 我們 不必 真的 做 任何 改變 ， 畢竟 ， 我們 都 是 善良 的 人 。 耶穌 若 再現世 ， 很 可能 會 從 許多 週日 禮拜 祈禱 儀式 中 轉身 離去 。 耶穌 曾 被 稱做 酒仙 和 饕客 ， 因為 他 喜歡 和 普通人 共餐 。 二十世紀 的 白人 中產階級 的 父母 說 ： 「 別人 會 用 你 所 交 的 朋友 來 評斷 你 。 道 不同 ， 不相為 謀 。 」 耶穌 說 「 餵養 你 的 羊群 」 ， 父母 說 「 這 就 是 我們 花錢 請 傳道 者 來 做 的 事 」 。 耶穌 說 「 貧窮 和 謙恭 的 人 有 福 了 」 ， 兒童 說 「 我 的 比 你 的 好 」 。 耶穌 說 最 偉大 的 戒律 是 「 你 應該 全心 愛 你 的 天主 和 鄰人 ， 如同 你 愛 自己 」 ， 父母 說 「 我們 不 希望 他們 搬到 我們 社區 來 」 ， 兒童 也 被 牽扯 在 內 ， 兒童 害怕 他們 。 很 不幸 地 ， 許多 人 的 成人 無法 接受 這些 不 一致 和 偽善 ， 他們 把 基督 最初 的 訊息 丟入 「 基督教 精神 」 這 滾滾 濁流 中 了 。 「 新 神學家 」 的 任務 就 在於 恢復 「 解救 個人 」 這 簡單 的 旨意 ， 並且 清理掉 機構化 教條 的 污泥 。 如果 個人 的 解放 是 社會 改變 的 關鍵 ， 如果 真理 可以 讓 我們 自由 ， 那麼 教堂 的 主要 功能 ， 應該 是 一 個 可以 讓 人們 聽見 真理 的 地方 。 真理 並 不 是 聖職 高峰 會議 的 決議 ， 或是 一 本 黑皮書 （ 即 《 聖經 》 ） 。 真理 是 所有 我們 認為 是 事實 的 資料 的 整體 ， 而 這 個 整體 也 不斷 地 在 擴充 。 如果 人際 溝通 分析 是 幫助 人類 解放 的 真理 之 一 ， 那麼 教會 應該 讓 人們 有 機會 親近 它 。 許多 受 過 人際 溝通 訓練 的 牧師 贊同 此 點 ， 正在 為 其 信徒 舉辦 這 類 課程 ， 同時 也 在 教牧 諮商 中 用到 這些 方法 。 什麼 是 宗教 經驗 ？ 是否 有 宗教 經驗 這 種 東西 存在 呢 ？ 或者 這 種 經驗 只 是 一 種 精神 錯亂 而已 ？ 是否 如 佛洛伊德 所 說 的 因 「 對 某 種 願望 期待 過度 」 而 發生 ？ 還是 真的 有 超乎 想像 的 東西 存在 ？ 楚布拉德 說 ： 分別 來自 不同 文明 、 不同 世紀 的 各 種 人 ， 其中 亦 包括 被 公認為 最 善良 和 最 有 智慧 的 人 ， 都 報告 他們 有 過 直接 的 宗教 經驗 ， 這 是 世上 最 重要 的 事實 之 一 。 他們 的 報告 如此 驚人 而且 散布 如此 廣 ， 以致 沒有 任何 哲學 可以 忽視 它 。 除非 我們 將 宇宙 內 的 每 件 事實 都 納入 考量 ， 我們 無法 期待 建構 一 個 有關 宇宙 的 合理 概念 。 因此 ， 宣稱 有 客觀 證據 的 宗教 經驗 就 無法 輕易 地 被 打發 。 任何 如此 重要 的 事 都 可能 是 真 的 ， 這 種 想法 讓 我們 作 研究 的 人 也 會 以 嚴肅 的 態度 看待 這些 事件 。 既然 宗教 經驗 想來 是 可信 的 ， 我們 應該 對 無法 嚴肅 地 檢視 這 現象 的 人 表示 最 嚴重 的 抗議 。 未 經 仔細 地 檢驗 就 傲慢 地 排斥 宗教 經驗 ， 這 種 態度 可 說 是 一 種 獨斷 。 人類 能夠 反思 宗教 經驗 的 能力 ， 本身 就 是 很 重要 的 。 我們 對於 「 上帝 」 或 「 超然 的 存在 」 的 概念 從 何 而 來 ？ 難道 只是 出自 於 對 未知 的 恐懼 ？ 難道 那些 自述 有 宗教 經驗 的 人 故意 表示 自己 具有 超自然 的 能力 ， 為 的 是 操弄 別人 ？ 難道 神 的 概念 只是 因 演化 而 留存 ， 因為 它 多多少少 和 「 適者生存 」 的 理論 有關 ？ 德日 進 在 《 人 之 現象 》 這 本 書 中 ， 以 演化 的 觀點 看待 此 議題 ： 我們 絕對 要 放棄 下面 這 種 想法 — 僅 以 「 適者生存 」 或是 「 用進 廢退 」 解釋 每 一 件 事 。 我 愈 常 碰到 這 個 問題 且 愈 仔細 思考 這 個 問題 ， 就 愈 相信 其實 我們 面對 的 並 不 是 某 種 外來 力量 的 展現 ， 而是 心理學 。 根據 目前 的 理論 ， 動物 會 發展出 肉食性 本能 ， 是 因為 它 的 臼齒 可以 切斷 食物 ， 爪子 又 很 銳利 。 我們 難道 不應該 反向 思考 嗎 ？ 也就是說 ， 老虎 的 犬齒 變長 ， 爪子 變利 ， 難道 不 是 因為 牠 接受 、 發展 ， 並且 傳遞 「 肉食性 靈魂 」 給 下 一代 ？ 似乎 人類 的 心靈 在 長 時間 的 演化 後 已 有 改變 ， 最初 以 超越 的 概念 出現 ， 然後 以 「 超越 」 本身 出現 。 在 同 一 本 書 中 ， 德日進 進一步 說道 ： 生命 規則 是 有 其 形式 的 。 當 我們 在 談 生命 的 誕生 時 曾 論及 此 。 世界 上 沒有 一 個 東西 可以 無止盡 地 生長 ， 遲早 它 會 達到 必須 改變 的 關鍵點 。 人類 發展 過程 中 第一 個 驚人 的 改變 ， 就 是 當 他 跨過 反思 的 臨界點 時 ， 也 就 是 德日進 所 說 的 __UNDEF__ 「 關鍵性 的 轉化 」 ， 或是 「 一 種 從 無 到 有 的 突變 」 。 藉著 反思 的 力量 ， 細胞 變成 「 一 個 人 」 。 他 說 這 個 臨界點 必須 以 一 大 步 跨過 ， 而且 是 「 超越 實驗 的 ， 對 此 ， 我們 無法 以 科學 眼光 說 什麼 。 但是 越過 這 一 點 之後 ， 我們 發現 自己 已 被 載送到 另 一 個 嶄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