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7,445 in text YL2015044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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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 上 , 四下 看 了 看 , 所有 的 房門 都 關 著 。 我們 打開 其中 一 扇 , 裡頭 原來 是 廁所 , 可是 有點 不對勁 , 我 猜 大概 是 那 張 椅子 的 緣故 — — 一 把 飯廳 用 的 椅子 擺在 廁所 裡 , 很 不 相 襯 。 第二 間 — — 我們 一 看 就 都 知道 是 肯 揚 的 房間 , 堆滿 了 男孩子 的 用品 。 我 認出 了 肯 揚 的 眼鏡 , 放 在 床 邊 的 書架 上 。 床 是 空 的 , 可是 可以 看出 是 有 人 睡 過 了 的 。 我們 又 走到 走廊 盡頭 , 在 最後 一 間 房間 內 , 我們 發現 了 床 上 的 柯勒特 太太 , 她 也 是 被 綑 著 的 , 但 方式 不同 — — 雙手 綑 在 胸 前 , 像 在 禱告 的 樣子 ; 一 隻 手 抓著 一 條 手帕 或是 紙巾 什麼 的 。 套住 手腕 的 繩子 一直 連 到 腳踝 上 , 然後 拉到 床尾 , 最後 勒 在 床腳 上 — — 弄得 非常 複雜 而且 費盡 心機 , 也 不 知 花 了 多少 工夫 才 完成 的 ! 而 她 躺 在 那裡 被 人 那樣 的 擺布 , 怕 也 早 嚇破 膽 了 。 她 手 上 戴 著 兩 枚 戒指 — — 這 是 我 一向 確信 這 命案 絕非 為了 謀財 的 論點 — — 穿著 晚褸 、 白色 睡袍 、 白 襪子 。 她 的 嘴 雖 是 被 膠帶 封住 的 , 但 因 她 是 從 太陽穴 被 槍 擊斃 , 因此 槍彈 的 爆裂 將 膠帶 都 炸開 了 。 她 的 眼睛 瞪 得 大大 的 , 好像 還 看 著 殺 她 的 人 似地 , 因為 從 她 被 綑綁 的 姿勢 , 可以 看出 她 是 無法 避免 看 著 他 瞄準 的 。 大家 都 沒 出聲 , 我們 都 嚇呆 了 。 我 還 記得 警長 四下 看 了 看 , 希望 能 找到 彈殼 。 當然 , 不論 行凶 者 是 誰 , 都 必定 絕頂 聰明 、 狡猾 , 不可能 留下 那樣 的 破綻 的 。 「 不用說 , 我們 大家 都 在 納悶 : 柯勒特 先生 在 哪裡 呢 ? 還 有 肯 揚 ? 警長 說 : 『 我們 到 樓下 去 找 。 』 我們 先 到 樓下 的 大 臥室 — — 柯勒特 先生 的 臥房 去 。 床單 、 毯子 都 掀開 的 , 靠 床尾 處 我們 看見 了 柯勒特 先生 的 皮夾子 落在 一 大 堆 卡片 上 , 好像 被 人 抖 過 想 搜尋 什麼 東西 , 便條 或是 欠款 收據 ? 誰 曉得 ! 皮夾 裡 沒有 分文 , 但 這 並 不能 提供 任何 線索 ; 因為 那 是 柯勒特 先生 的 皮夾 , 而 他 是 從不 帶 現鈔 在 身 上 的 , 這 點 連 我 都 知道 , 雖然 我 到 豪康 才 不過 兩 個 多 月 。 另 一 件 我 注意到 的 事 是 : 柯勒特 先生 和 肯揚 兩 人 都 是 摘下 眼鏡 就 什麼 也 看 不 見 的 , 可是 柯勒特 先生 的 眼鏡 卻 放 在 一 個 櫃子 上 , 所以 我 心 裡 在 揣摩 : 不論 他們 那時 在 何處 , 一定 不 是 自願 的 。 「 我們 又 繼續 在 各 個 房間 中 搜查 了 一 番 , 一切 都 似乎 安然 未 變 , 沒有 任何 掙扎 或 遭 擾亂 的 跡象 。 只有 辦公室 裡 的 電話 跟 廚房 的 一樣 , 話筒 沒 掛上 , 線路 也 被 割斷 。 羅賓森 警長 在 一 個 櫃子 裡 發現 了 幾 桿 獵槍 , 拿起來 嗅 了 嗅 , 看 是否 最近 曾 發射 過 。 他 說 沒有 。 我 真是 從 沒 見 過 他 那 副 困惑 的 樣子 , 他 說 : 『 赫伯 到底 在 哪裡 呢 ? 』 就 在 那時 , 我們 聽見 有 腳步聲 響起 , 從 地下室 逼近到 樓上 來 。 『 是 誰 ? 』 警長 按 著 手槍 問道 。 有 人 應 道 : 『 是 我 , 溫道 。 』 原來 是 副警長 溫道 . 梅爾 ( Wendle Meier ) 。 大概 他 到 這裡 之後 沒 碰見 我們 , 就 逕自 到 地下室 搜查 去 了 。 警長 以 近乎 悲憫 的 口吻 對 他 說 : 『 溫道 , 我 實在 想 不 通 , 樓上 有 兩 具 屍體 。 』 『 哦 … … , 這 下頭 還 有 一 具 。 』 我們 跟 著 他 到 了 地下室 , 也許 你們 叫 娛樂室 。 裡頭 並 不 黑 — — 有 幾 扇 窗戶 透著 陽光 。 肯 揚躺 在 角落 裡 的 長 沙發 上 。 與 他 母親 一樣 , 也 是 被 膠帶 封住 了 嘴 , 手腳 都 綑 著 — — 一 條 繩子 從 手 到 腳 , 錯綜複雜 地 綑 在一塊兒 , 然後 緊緊 地 勒 在 沙發椅 腿 上 。 說 不清 為什麼 , 可是 肯 揚 的 樣子 最 叫 我 難忘 。 也許 因為 他 最 容易 辨認 、 最 像 他 本人 生前 的 模樣 , 雖然 他 是 被 對準 著 臉 打死 的 。 他 身穿 汗衫 和 一 條 藍色 帆布褲 , 光腳 ; 像是 慌忙 中 順手 抓起 身邊 的 衣裳 就 穿 起來 的 。 他 的 頭部 用 兩 個 沙發 枕頭 支撐 著 , 好像 是 為 了 便於 瞄準 才 墊 在 他 腦 後 的 。 「 後來 警長 說 : 『 這 通到 哪裡 去 ? 』 他 說 的 是 地下室 裡 的 另 一 扇 門 。 警長 自己 帶路 , 裡頭 黑 得 伸手 不 見 五指 , 伊華特 先生 扭亮 了 燈 。 那 是 暖氣爐 間 , 裡頭 熱 極了 。 在 這 一帶 , 人們 可以 自己 裝 暖氣 , 只要 往 地 下 插 根 管子 , 就 能 抽出 天然 煤氣 , 一 毛 錢 都 不必 花 , 所以 這裡 的 住家 都 暖和 得 要命 。 不 談 這 個 。 我 看 了 柯勒特 先生 一 眼 , 就 不忍 再 看 了 , 一 看 就 知道 光 是 被 槍 射擊 , 是 不會 流 那麼多 血 的 。 我 的 想法 沒 錯 。 他 雖 也 是 被 槍 打 了 的 — — 跟 肯揚 一樣 , 是 對準 了 臉 打 的 ; 但是 , 我 看 他 遭 槍 射擊 之前 就 已經 斷氣 了 , 或 至少 快 死 了 , 因為 他 的 喉嚨 也 被 割斷 了 。 他 穿著 條紋 睡衣 , 此外 什麼 也 沒 穿 。 嘴 被 封 著 , 膠帶 纏滿 了 一 頭 。 腳踝 被 綁 在一起 , 可是 手 沒 被 綑 ; 也許 他 掙脫 了 , 天 知道 他 哪來 的 本領 , 出於 憤怒 或是 疼痛 ? 他 平趴 在 暖氣爐 前 。 地 上 有 一 個 很 大 的 硬 紙箱 , 裝 床墊 用 的 大 箱子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