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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是 紐奧良 長大 的 , 喜歡 下廚 也 愛 請客 ; 正好 我 母親 送 了 我們 一 大 籃 鱷梨 、 雲豆 , 一 大 堆 好吃 的 東西 。 所以 我 決定 開 一 個 自助餐會 , 請 幾 個 老朋友 — — 穆瑞 ( Murray ) 夫婦 和 克立夫 及 荳蒂 .何甫 ( Dodie Hope ) — — 過來 吃飯 。 阿爾文 沒有 興致 , 可是 我 的 主意 打定 了 。 真是 該死 ! 這 個 案子 誰 曉得 要 拖到 哪 年 哪 月 ? 他 的 心情 從 一 開始 就 沒 放鬆 過 一 分鐘 。 我 正在 擺 餐具 的 時候 , 電話 響 了 , 我 叫 小 兒子 保羅 去 接 , 保羅 說 是 找 他 爸爸 的 。 我 告訴 他 說 : 『 說 你 爸 在 洗澡 。 』 可是 保羅 說 他 不 知道 該不該 那麼 回話 , 因為 電話 是 阿爾文 的 上司 羅幹 . 山福 先生 從 托貝卡 打來 的 。 阿爾文 圍 了 條 浴巾 跑出來 接 ; 簡直 氣死 我 了 , 他 滴 得 滿 地 都 是 水 。 等 我 到 廚房 去 拿 拖把 時 , 更 是 氣炸 了 ; 我們 那 隻 寶貝 傻貓 彼德 居然 跳上 桌 大 嚼 我 的 蟹肉 沙拉 跟 鱷梨 呢 。 「 突然 , 我 感覺出 阿爾文 從 身後 一 把 抱住 我 , 死 不肯 放 。 我 說 : 『 阿爾文 . 杜威 , 你 發神經 了 ? 』 玩鬧 歸 玩鬧 , 可是 這 傢伙 渾身 溼淋淋 的 , 把 我 的 衣服 都 弄溼 了 , 我 才 打扮好 等 著 客人 來 。 當然 , 等 我 明白 了 他 為什麼 抱 我 之後 , 我 忍不住 也 抱住 了 他 。 你 可以 想像 , 當 阿爾文 聽說 那 兩 個 傢伙 已經 被 捕 時 , 他 是 什麼 感覺 。 他們 是 在 拉斯維加斯 給 逮住 的 。 阿爾文 必須 立刻 趕到 拉斯維加斯 去 , 我 說 那 也 得 先 穿上 衣服 呀 ! 他 緊張 得 什麼 似地 對 我 說 : 『 喔 , 親愛的 。 今天 妳 請客 , 我 又 要 掃 妳 的 興 。 』 還 有 比 這樣 的 掃興 更 叫 我 快樂 的 嗎 ? 這 可能 意味 著 不久 我們 就 可以 恢復 正常 的 生活 了 。 阿爾文 高興 得 大笑 大叫 。 聽見 他 那樣 放聲 大笑 , 我 真是 開心 極了 。 你 不 知道 , 這 兩 個 禮拜 以來 實在 夠 他 受 的 了 。 本來 聖誕節 之前 , 那 兩 個 傢伙 已 在 堪薩斯城 露 了 面 , 但是 他們 神出鬼沒 , 快 到手 了 又 讓 他們 溜掉 。 我 從 沒 見 過 阿爾文 那麼 愁眉苦臉 的 ; 只有 那 次 我們 的 長子 小 阿爾文 得 了 腦炎 躺 在 醫院 裡 , 他 才 那麼 發愁 。 我們 都 以為 孩子 的 命保 不 住 了 。 現在 別 提 那 個 了 。 「 後來 , 我 給 他 煮 了 咖啡 送到 臥房 去 , 心想 他 應該 在 穿 衣裳 呢 。 他 沒有 , 卻 坐 在 床 邊 兩 隻 手 抱 著 頭 , 好像 頭疼 得 要命 似地 , 連 襪子 都 沒 穿 呢 。 我 對 他 說 : 『 你 是 怎麼 搞 的 , 想 得 肺炎 呀 ? 』 他 盯 著 我 說 : 『 瑪莉 , 聽 我 說 , 準 是 那 兩 個 傢伙 , 不會 錯 的 。 也 只有 這樣 才 說 得 通 。 』 阿爾文 就 是 這樣 一 個 怪人 。 他 第一 次 競選 芬尼郡 警長 也 是 如此 。 投票 那 天 晚上 , 差不多 每 張 選票 都 算完 了 , 他 毫無 問題 地 當選 了 , 可是 — — 我 想起來 真 氣 得 要 勒死 他 — — 他 卻 一 遍 又 一 遍 地 說 : 『 難說 呀 。 不 到 最後 一 分鐘 是 不能 作準 的 。 』 「 我 跟 他 說 : 『 好了 。 別 又 來 那 套 了 。 除了 他們 還 會 是 誰 ? 』 他 說 : 『 有 什麼 證據 ? 我們 根本 還 沒 無法 證實 他們 之中 任何 一 個 曾 跨進 柯勒特 的 家門 ! 』 我 認為 關於 這 一 點 , 他 正好 有 個 證據 — — 腳印 。 那 兩 個 畜牲 不 是 留下 了 腳印 嗎 ? 但是 阿爾文 說 : 『 沒 錯 。 可是 有 什麼 用 ! 除非 他們 現在 還 穿著 那 兩 雙 靴子 。 光 有 腳印 是 一文不值 的 。 』 我 說 : 『 好了 , 親愛的 , 喝 你 的 咖啡 吧 。 我 給 你 收拾 行李 。 』 有時候 你 真 沒法 跟 他 辯 , 他 那 份 固執 差點 教 我 相信 希柯克 與 史密斯 確實 是 無辜 的 。 倘若 他們 真的 無辜 , 當然 絕 不會 招認 ; 他們 要是 不 招認 , 就 永遠 不能 定 他們 的 罪 。 現有 的 證據 太過 牽強 , 不 夠 具體 。 而 最 讓 阿爾文 心焦 的 是 , 他 擔心 消息 已經 走漏 ; 在 堪薩斯 調查局 查問 他們 之前 , 這 兩 個 傢伙 就 早已 曉得 了 事情 的 真相 。 當時 他們 以為 警察 抓 他們 不過 是 為 了 違反 假釋 規定 跟 開 空頭 支票 。 阿爾文 認為 最好 讓 他們 仍然 保有 那 種 想法 。 他 說 : 『 柯勒特 的 名字 一旦 被 提 了 出來 , 就 要 像 一 把 鐵槌 , 讓 他們 冷不防 地 挨上 一 棍 。 』 「 我 把 保羅 支開 , 到 院子 裡 去 幫 他 爸爸 拿 襪子 。 他 進來 時 看到 我 在 整理 行李箱 , 就 問 他 爸爸 要 去 哪裡 。 阿爾文 把 他 抱起來 說 : 『 保羅 , 你 能 守住 祕密 嗎 ? 』 他 知道 自己 大可不必 這麼 問 , 因為 兩 個 孩子 雖然 也 聽到 一些 風聲 , 但 他們 都 牢記 千萬 不可以 談論 爸爸 的 公事 。 於是 , 他 說 : 『 保羅 , 乖 兒子 , 你 記得 我們 要 找 的 那 兩 個 人 嗎 ? 告訴 你 , 現在 我們 知道 他們 在 哪裡 了 。 爸爸 現在 就 要 去 逮 他們 , 然後 帶到 花園城 來 。 』 但是 保羅 哀求 他 說 : 『 不要 嘛 , 爸爸 。 別 帶 他們 到 這裡 來 。 』 他 怕 — — 才 九 歲 的 孩子 , 哪 能 不 害怕 呢 。 阿爾文 親 了 親 他 說 : 『 別 怕 , 不 要緊 , 乖 孩子 。 我們 不許 他們 再 害 人 , 他們 也 不會 再 害 任何 人 了 。 』 」 當天 下午 五點鐘 , 在 那 輛 偷來 的 雪佛蘭 穿過 內華達 沙漠 駛入 拉斯維加斯 二十 分鐘 之後 , 他們 這 次 漫長 的 旅程 終於 到達 了 終點 ; 不過 在 這 之前 , 貝利 又 去 了 一 趟 拉斯維加斯 郵局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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