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7,477 in text YL2015044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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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 。 「 我 對 他 說 : 『 我 是 哈洛 . 耐 , 這 位 是 羅埃.邱吉 先生 , 我們 兩 個 都 是 堪薩斯 調查局 的 專案 調查員 。 我們 是 來 跟 你 談談 違反 假釋 條例 的 事 。 當然 , 你 有 保持 沉默 的 權利 , 但 你 所 說 的 任何 話 , 將來 在 法庭 上 都 可以 用為 對 你 不利 的 證言 。 你 隨時 可以 要求 請 一 位 律師 。 我們 不會 對 你 使用 武力 , 不 威脅 你 , 但 也 不 對 你 作 任何 的 允諾 。 』 他 表現 得 無比 的 冷靜 。 」 「 我 懂 這些 例行 的 手續 , 」 狄克 說 : 「 我 以前 被 審問 過 。 」 「 好 的 , 希柯克 先生 — — 」 「 叫 我 狄克 好了 。 」 「 狄克 , 我們 要 跟 你 談談 你 獲 假釋 以來 的 各 項 行動 。 根據 我們 的 瞭解 , 你 在 堪薩斯城 至少 開 過 兩 次 大 額 的 空頭 支票 。 」 「 沒 錯 , 開 了 不少 。 」 「 可否 一項項 地 跟 我們 說說 ? 」 無疑地 , 這 犯人 對 自己 的 一 份 天賦 — — 超人 的 記憶力 — — 非常 自豪 , 他 隨口 背出 了 二十多 家 堪薩斯城 的 商店 、 餐館 及 修車廠 的 名稱 與 地址 , 而且 正確 地 說出 了 每 張 支票 的 面額 與 所 「 購買 」 的 物品 。 「 我 有點 不 懂 , 狄克 , 這些 人 怎麼 會 接受 你 的 支票 ? 我 倒 想 向 你 請教 一點 祕訣 。 」 「 祕訣 很 簡單 : 人們 太 蠢 。 」 羅埃 . 邱吉 說 : 「 好了 , 狄克 。 你 挺 會 說笑 的 。 我們 姑且 不 談 支票 的 事 。 」 雖然 他 的 聲調 聽來 像是 喉嚨 裡 有 根 豬鬃 般 的 刺人 , 拳頭 硬 得 可以 打穿 石牆 ( 這 正 是 他 最 善於 裝出 的 架勢 ) ; 但 據說 常 有 許多 人 把 他 看成 一 個 和藹可親 的 小 老頭 , 像 個 禿頭 、 紅臉蛋 的 老伯伯 。 「 狄克 , 」 他 說 : 「 說 點 你 的 家庭 背景 來 聽聽 。 」 嫌犯 開始 回憶 。 有 一 年 , 大概 是 他 九 歲 或 十 歲 的 時候 , 他 父親 病 了 。 「 得 了 兔熱病 , 」 一 病 就 是 好幾 個 月 。 幸虧 有 教堂 的 賑濟 和 鄰居 的 善心 , 「 要不然 我們 早 都 餓死 了 。 」 除了 那 段 日子 之外 , 他 的 童年 過 得 很 好 。 「 我們 家 一直 都 很 窮 , 可 也 沒有 窮 到 沒 飯 吃 。 」 狄克 說 : 「 一家人 不 愁 吃 穿 。 我 爸 管 我 很 嚴 , 我 不 幫 著 做 家事 , 他 就 會 不 高興 。 我們 父子 很 合得來 , 沒有 發生 過 嚴重 爭執 。 我 父母 也 從不 爭吵 , 我 不 記得 他們 有 吵 過 架 。 我 母親 人 好極了 , 我 父親 也 是 個 好人 。 我 可以 說 他們 對 我 真是 盡 了 做 父母 的 一切 責任 。 」 學校 教育 ? 關於 這 點 , 他 覺得 要是 他 把 「 浪費 」 在 運動 上 的 時間 分出 一丁點 到 書本 上 , 他 今天 也許 不至於 只有 中學 學歷 。 「 我 當 過 棒球 、 美式 足球 校隊 。 中學 畢業 之後 , 我 本來 有 美式 足球 獎學金 可以 進 大學 的 , 可是 我 要 學 工程 ; 你 曉得 那 種 課程 即使 有 獎學金 也 還是 要 一 大 筆 學費 的 。 我 也 說 不 出 什麼 緣故 , 反正 那 時候 我 覺得 還是 趁早 找 個 工作 保險 得多 。 」 在 二十一 歲 成人 之前 , 希柯克 當 過 鐵路 工人 , 開 過 救護車 , 做 過 修理 汽車 和 噴漆 的 工作 , 也 娶 了 一 個 十六 歲 的 女孩子 。 「 卡蘿 。 她 父親 是 個 牧師 , 跟 我 是 死對頭 。 他 說 我 一輩子 沒出息 , 盡 找 我 麻煩 。 但是 我 迷戀 卡蘿 , 我 現在 仍然 愛 著 她 。 她 美 得 像 個 公主 。 糟糕 的 是 我們 生 了 三 個 男孩子 , 你 想 , 我們 那麼 年輕 怎麼 養得起 三 個 孩子 ? 也許 得 怪 我們 欠債 太多 , 我 又 沒 能夠 多 賺 點 外快 , 可是 我 的確 盡力 了 。 」 他 「 盡力 」 去 賭博 , 也 開始 開 空頭 支票 , 並 嘗試 別的 偷竊 行徑 。 一九五八年 因 侵入 他人 住家 偷竊 , 經 詹森郡 法院 判決 關入 堪薩斯州 監獄 服刑 五 年 。 入獄 之前 他 與 卡蘿 離 了 婚 , 另 娶 了 一 個 十六 歲 的 女孩子 。 「 狠 極了 的 女人 。 她 跟 她 一家人 都 壞 透 了 。 我 還 在 服刑 , 她 居然 跟 我 離 了 婚 。 現在 想想 卻 也 不能 都 怪 她 。 去年 八月 我 從 『 牆頭 裡 』 出來 , 心 中 盤算 著 如何 重新 做人 。 我 在 奧拉賽 找到 了 一 份 差事 , 跟 家人 住 在一起 。 晚上 都 待在 家 裡 , 非常 安分 — — 」 「 可是 到 了 十一月 二十日 你 又 不 安分 了 , 」 耐說 , 希柯克 似乎 並 不 懂得 他 話 中 的 含意 。 「 又 開始 開 空頭 支票 了 。 為什麼 ? 」 希柯克 嘆 了 一 口 氣 說 : 「 說起來 夠 寫 一 本 書 的 。 」 他 跟 耐 要 了 一 支 香菸 , 禮貌 周到 的 邱吉 替 他 點上 。 他 說 : 「 貝利 — — 我 的 哥兒 們 貝利.史密斯 — — 去年 春天 獲釋 出獄 。 不久 我 也 出來 之後 , 他 寫 了 一 封 信 , 是 從 愛達荷州 寄出 的 。信 中 提起 了 我們 談 過 很 久 的 一 個 計畫 , 是 關於 去 墨西哥 的 。 我們 計畫 到 阿卡波哥 那樣 的 地方 去 買 條 魚船 , 自己 經營 , 專載 遊客 去 深海 釣魚 。 」 耐 說 : 「 這 條 船 , 你們 哪來 的 錢 買 呢 ? 」 「 聽 我 說 呀 , 」 希柯克 說 : 「 貝利 在 信 裡 說 他 有 個 姊姊 住在 史考特堡 , 她 替 他 存 著 一 大 筆 錢 , 有 幾千 塊 吧 。 這 筆 錢 是 他 爸爸 賣 了 阿拉斯加 那 塊 地 之後 該 給 他 的 。 他 說 他 要 到 堪薩斯 來 取 錢 。 」 「 你們 預備 用 那 筆 錢 買 船 ? 」 「 正 是 。 」 「 但 結果 你們 並 沒 買 船 。 」 「 那 是 因為 貝利 晚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