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 什麼 來 追蹤 。 」 「 什麼 ？ 也就是說 ， 那些 傢伙 和 政府 有 密切 關係 。 」 「 沒 錯 ， 不過 至少 他們 似乎 沒 打算 扣留 我們 。 他們 天黑 之後 本來 可以 動手 ， 但 不 知 為什麼 ， 他們 只 想 知道 我們 要 到 哪裡 去 。 」 我 深深 望 著 威爾 。 「 你 想 他們 有 興趣 的 是 文獻 ？ 」 他 點點頭 。 「 看起來 是 。 」 這 天 其餘 時間 ， 我們 都 沒 怎麼 交談 。 我 每隔 一 段 時間 就 煩惱 起來 ， 擔憂 我們 的 安危 ， 但 每 一 回 都 想 辦法 甩開 這 個 念頭 ， 恢復 等待 機緣 的 態度 。 這時 ， 我 覺得 自己 別 無 選擇 ， 只 能 去 追查 文獻 的 下落 ， 最 起碼 再 追查 一 段 時間 。 但 威爾 似乎 沒有 受到 影響 ， 只是 對 尋找 潔淨 食物 保持 高度 警覺 。 「 你 食物 中毒 ， 」 他 對 我 說 ： 「 是 給 我們 的 一 個 提醒 。 」 每 次 我們 停下來 加油 ， 他 就 探詢 有機 食品 商店 與 農夫 市場 的 方位 ， 所以 我們 得以 採購 好幾 次 。 每 到 吃飯 時間 ， 我們 就 停 在 卡車 休息站 ， 拿出 威爾 背包 裡 的 丙烷 輕型 鍋 來 升火 。 不到 十五 分鐘 ， 我們 就 有 足夠 的 蒸煮 蔬菜 來 享用 一 頓 營養 可口 的 餐食 。 就 這樣 經過 了 二十四 小時 之後 ， 我 感覺 自己 精力 充沛 ， 思慮 清晰 到 不可思議 的 地步 。 我 甚至 擁有 更 清楚 的 視力 。 夜幕 降臨 之 際 ， 我們 抵達 阿布奎基 ， 開進 威爾 朋友 家 封閉 的 車庫 裡 ， 用 保全 設備 掃描 了 我們 的 車子 和 所有 裝備 。 所有 的 東西 都 沒 問題 。 之後 ， 我們 在 附近 一 家 小 旅館 過夜 ， 用 現金 付款 ， 第二 天 清晨 即 起 ， 繼續 開 向 亞歷桑納 。 我們 再度 開始 注意 車輛 ， 下午 過 了 一半 時 ， 我們 轉下 瑟多納 的 出口 ， 駛經 停放 在 顯眼 處 的 一 輛 休旅車 。 「 對方 希望 我們 看見 他們 。 」 威爾 說 。 「 他們 是 什麼 人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我 不 知道 。 可是 我 敢 說 ， 他們 遲早 會 過來 表明 身分 。 」 我 搖搖頭 ， 想 把 精神 集中 在 我們 一路 經過 的 紅岩 丘陵 。 進入 瑟多納 地區 ， 總會 讓 人 覺得 某些 地方 確實 擁有 聖潔 之 力 。 如果 你 心靈 夠 澄明 ， 可以 感知到 這 股 聖潔 之 力 ， 那麼 行經 橡木溪鎮 、 駛進 瑟多納 鎮區 的 這 段 路 ， 就 是 一 段 踏進 更 高層次 世界 的 旅程 。 那 種 感覺 ， 像是 充滿 純粹 的 活力 與 澄淨 。 當 眺望 小鎮 周圍 的 壯麗 丘陵 與 自然 景觀 ， 你 馬上 可以 體會到 認知 的 改變 。 周圍 一切 都 顯得 格外 清晰 鮮明 ， 單單 置身 在 這 個 地方 ， 就 能 讓 機緣 頻繁 迸現 。 我們 沿著 通往 上 城區 的 主街 慢慢 前進 ， 望 著 兩旁 人行道 上 的 行人 。 這裡 似乎 有 很多 觀光客 ， 也 有 本地人 ， 但 從 衣著 和 神態 來 看 ， 好像 也 有 很多 來自 外地 、 但 並非 觀光客 的 人 。 他們 看起來 比較 像是 嚴肅 的 旅人 ， 和 我們 一樣 ， 是 為 了 尋找 某些 東西 而 來 。 我們 繞 著 上 城區 開 了 一會兒 ， 想 看 會不會 碰上 什麼 事 。 有 那麼 一會兒 ， 我 隱隱 有 種 感覺 ， 覺得 自己 就 要 遇見 某 個 重要 的 人 ， 但 結果 什麼 事 都 沒 發生 。 因為 食物 告罄 ， 所以 我 建議 朝 西 駛向 夕陽 的 方向 ， 到 新界 雜貨鋪 買 沙拉 。 到 了 那裡 ， 威爾 沒 找 停車位 ， 只 讓 我 下車 ， 說 他 要 去 找 住在 這 地區 的 幾 個 印第安霍皮族 朋友 。 我 進入 店 裡 ， 給 自己 點 了 一 份 沙拉 ， 並 多點 一 份 外帶 給 威爾 ， 然後 在 角落 的 餐桌 坐下來 吃 。 快 吃完 的 時候 ， 我 瞥見 門口 有 個 人 — — 是 柯爾曼 。 我們 在 卡車 休息站 談話 時 ， 他 沒 提到 要 來 瑟多納 。 但 此刻 他人 就 在 這裡 ， 直直 走向 我 ， 像 個 負有 使命 的 人 。 「 我 看見 你 進來 。 」 他 說 ， 從 公事包 裡 抽出 一 疊 紙 。 「 你 看 過 這 個 嗎 ？ 這 就 是 你 提 過 的 那 份 文獻 的 一 部分 。 」 我 很 快 翻 了 一下 ， 的確 就 是 我 先前 讀 過 的 那 幾 頁 有關 第二 整合 的 文稿 ， 但 還 有 幾 頁 是 我 沒 看 過 的 內容 。 「 你 從 哪裡 拿到 的 ？ 」 他 搖搖頭 ， 露出 難以置信 的 微笑 。 「 我 昨天 晚上 來到 這裡 不 到 十 分鐘 ， 就 遇見 你 那 位 小姐 ， 蕾秋 。 」 「 她 才 不 是 我 的 小姐 。 」 「 這 只 是 一 種 說法 嘛 。 反正 ， 我們 住 同 一 家 旅館 。 後來 我 去 大廳 想 喝 杯 咖啡 ， 無意間 聽到 兩 個 人 的 對話 。 我 走近 之後 ， 發現 他們 談 的 是 文獻 的 事 。 「 我 走上前 去 自我 介紹 ， 結果 他們 兩 個 都 是 科學家 。 你 相信 嗎 ？ 他們 討論 的 就 是 你 之前 提出來 的 問題 ： 真正 的 科學家 可以 如何 研究 精神 議題 。 而且 不只 這樣 ， 他們 手 邊 有 文獻 的 第一 和 第二 部分 ， 而且 說 這 和 幾 年 前 出土 的 那 份 古老 預言書 有關 。 」 他 大聲 笑起來 。 「 你 以為 我 腦筋 有 毛病 吧 ？ 我 和 那 兩 個 傢伙 聊 得 愈 多 ， 就 覺得 我們 的 共同點 愈 多 。 我們 很 快 就 對 彼此 有 好感 ， 最後 一直 聊 到 半夜 。 你 猜 怎麼著 ？ 今天 一大早 ， 我們 健行 到 沙漠 去 ， 然後 我 突然 懂 了 ！ 我 了 解到 機緣 是 真實 存在 的 ， 也 知道 該 怎麼 延續 。 我 體會到 我們 正在 覺醒 ， 有 系統 地 重新 探索 我們 的 精神 本質 。 他們 給 了 我 一 份 第二 整合 的 複印本 。 再次 見到 你 ， 我 一點 都 不 意外 。 」 他 渾身 充滿 能量 ， 以 每 小時 九十 哩 的 速度 暢談 這 一切 機緣 。 我 輕笑 起來 。 這 就 是 典型 所謂 的 瑟多納 效應 。 「 拿去 。 」 他 說 ： 「 看看 吧 。 」 我 從 威爾 那 個 版本 結束 的 地方 開始 讀 ， 發現 是 延續 同 一 個 論點 ， 強調 有 意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