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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聞聞 羊肉 未 變味 , 洗淨 了 魚 , 封 好 刀口 , 連 腹 內 羊肉 一 道 燒煮 , 結果 燒出來 的 魚 , 是 魚酥 羊肉 爛 , 不 腥 不 羶 , 湯味 鮮美 , 風味 特殊 。 我 想 , 要是 把 羊肉 塞到 魚肚 裡 一起 煮 , 不 也 是 一樣 嗎 ? 我 今天 就 是 特地 送 這 個 『 鮮 』 讓 你 嘗 的 。 」 鮑 老闆 一 聽 , 臉 上 烏雲 如 風 吹 的 一樣 , 無影無蹤 , 喜 滋滋 地 說 : 「 新鮮 事 , 新鮮 事 ! 」 鮑 老闆 當即 和 表弟 動手 , 煮 起 塞 了 滿 肚 羊肉 的 魚 。 你 想 , 「 魚 」 加 「 羊 」 怎能 不 「 鮮 」 呢 ? 鮑 老闆 吃 得 直 巴嘴 , 快樂 無比 。 吃 了 飯 , 便 改 商號 為 飯館 , 貼出 供應 「 魚 咬 羊 」 菜 。 他們 一 看 這 名字 , 就 感到 新鮮 , 一 吃 味道 果然 鮮美 , 特殊 。 頓時 顧客 盈門 , 抹席 不 乾 , 一下子 就 超過 其它 幾 家 飯館 。 這樣 , 「 魚 咬 羊 」 這 道 名 菜 也 就 傳 了 下來 。 安慶 余良卿 膏藥 安慶市 的 余良卿 膏藥 是 很 有 名氣 的 , 它 不僅 粘性 好 , 不 傷 皮膚 , 能 醫 各 種 瘡 , 而且 還 能 治 肚子 痛 哩 ! 余良卿 膏藥 還 有 一 個 名稱 , 叫 魚 膏藥 。 怎麼 叫做 魚 膏藥 呢 ? 說起來 還 挺 有趣 吶 ! 余良卿 祖祖 輩輩 都 是 行醫 的 。 余良卿 繼承 祖業 , 並 不斷 提高 行醫 技術 , 確實 治好 了 不少 人 的 病 , 救 了 不少 人 的 命 。 余良卿 的 名氣 便 愈 傳 愈 遠 。 余良卿 膏藥 的 名氣 從 安慶市 傳到 了 山 裡 。 山 裡 有 個 老太婆 , 脖子 上 長 了 個 大 子 , 又 紅 又 腫 , 痛 得 鑽心 似的 。 人們 都 勸 她 請 余良卿 看看 , 老太婆 雖然 知道 余良卿 的 名氣 , 可是 沒有 錢 , 不 敢 去 啊 ! 後來 痛 得 實在 受不住 了 , 才 下 決心 往 安慶 走 一 趟 。 老太婆 來到 余良卿 藥店 , 余良卿 給 她 看 了 病 , 當即 給 了 她 幾 張 膏藥 。 這 余良卿 膏藥 果然 名不虛傳 , 幾 張 膏藥 一 貼 , 老太婆 脖子 上 的 子 腫 也 消 了 , 膿 也 拔 了 , 痛 也 止 了 。 老太婆 好不 高興 , 可是 一 想到 自己 付 不 出 藥錢 , 心 裡 不免 又 著急 起來 , 實在 無法 , 只得 來 了 個 不告而別 。 老太婆 懷 著 不安 的 心情 離開 了 安慶 , 在 路 上 碰到 一 個 正 要 到 安慶 去 的 拐子 , 她 就 懇求 拐子 給 她 帶 個 口信 : 向 余良卿 說明 自己 實在 沒 錢 , 才 迫不得已 不告而別 , 並 再三 向 余良卿 表示 感謝 ! 那 拐子 聽 了 , 笑呵呵 地 說 : 「 行 , 行 ! 這 容易 辦到 , 我 正 要 去 找 余良卿 呢 ! 」 說完 , 就 一 拐 一 拐 地 走 了 。 老太婆 回頭 見 他 那 一 拐 一 拐 的 樣子 , 心想 : 莫非 他 也 是 去 找 余良卿 治 腿 的 ? 她 哪裡 知道 , 此 人 就 是 八仙過海 中 大名鼎鼎 的 鐵拐李 。 原來 鐵拐 李早 就 聽說 余良卿 為 人心地 善良 , 醫術 高明 。 不過 余良卿 的 膏藥 在 那時 還 治 不 好 膝 關節 痛 和 肚子 痛 , 所以 鐵拐李 特地 來 親自 試 一 試 余良卿 的 為人 , 以便 助 他 一臂之力 。 郤說 鐵拐 李 來到 安慶 , 搖身一變 , 變成 了 一 個 全身 潰爛 的 叫化子 : 一 身 膿瘡 , 腥臭 難聞 , 大頭 蒼蠅 地 圍 著 他 , 人人 見 了 都 要 掩鼻心 。 這 個 叫化子 東家 不 討錢 , 西家 不要 飯 , 一 走 便 走到 余良卿 藥店 門口 , 破碗 一 伸 : 「 老闆 , 可憐 可憐 我 吧 ! 」 藥店 的 小伙計 正 忙著 做生意 , 一 見 來 了 這麼 個 髒叫化子 , 忙 著 鼻子 , 給 他 舀 了 一 勺子 飯 , 想 早點 把 他 打發 走 。 哪 知 這 叫 化子 接 了 飯 , 不但 不 走 , 反 說 : 「 光飯 怎麼 吃 得 下 , 再 給 點菜 吧 ! 」 小伙 計沒奈何 , 又 給 他 加 了 點 菜 。 叫化子 三 扒 兩 下 吃 了 個 碗 朝天 , 又 把 碗 伸過來 , 小伙計 只好 又 給 他 加 飯 加 菜 。 如此 幾 次 三 番 , 那 叫 化子 老是 吃 不 飽 , 後來 乾脆 在 門檻 上 坐下來 了 , 弄得 一些 嫌臭 怕 髒 的 顧客 都 不 敢 進 店 。 這一來 , 可 把 小伙計 惹火 了 , 正 想 大聲 呵斥 , 把 他 趕走 , 這時 門 外 走進來 一 個 人 , 見 叫化子 渾身 膿瘡 , 著實 可憐 , 便 上前 關心 地 問 : 「 你 這 一 身 的 病 , 怎麼 不 請 醫生 看看 呢 ? 」 叫化子 抬頭 看 了 看來人 , 知道 他 就 是 余良卿 , 便 說 : 「 我 身 無 分文 , 去 找 誰 看 呀 ? 」 余良卿 想 了 想 , 說 : 「 那 就 讓 我 給 你 治治 看 吧 。 」 隨即 吩咐 把 旁邊 一 間 小屋 打掃 乾淨 , 讓 叫化子 住 。 叫化子 一 聽 , 連聲 說 : 「 不 , 不 ! 我 不 住 小屋 , 我 要 住 正房 。 」 這 個 無理 的 要求 , 連 余良卿 也 不由得 皺 了 皺眉頭 , 可是 一 轉念 : 也許 病人 心情 煩躁 的 關係 吧 ? 便 心平氣和 地 說 : 「 好 吧 , 正房 就 讓 給 你 住 好了 ! 」 叫化子 住下 以後 , 余良卿 為 他 精心 治療 , 親自 給 他 洗 膿瘡 , 貼 膏藥 , 端 飯 送 水 , 照料 得 十分 周到 。 如此 過 了 一 個 月 , 叫化子 的 病 基本 痊癒 了 , 只有 膝蓋 和 肚子 上 兩 處 瘡口 不 見 好轉 。 儘管 余良卿 使出 了 全 副本領 , 還是 不 見效 , 最後 只好 告訴 叫化子 , 自己 是 無能為力 了 。 叫化子 說 : 「 感謝 老闆 的 好心 , 這 兩 處 瘡口 我 再 另 請 高明 , 後會 有期。 」 說罷 , 頭 也 不 回 地 走 了 , 把 個 小伙計氣 得 鼓鼓 的 。 余良卿 郤毫不 在意 , 還 為 自己 沒有 完全 治好 叫化子 的 膿瘡 而 感到 內疚 。 轉眼 到 了 冬季 。 在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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