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 他 還是 球場 上 最 弱 的 球員 。 他 愛 這樣 的 遊戲 。 「 主導 」 和 「 讓 我 贏 」 的 遊戲 給 孩子 根基 ； 全力以赴 沒有 禮讓 的 遊戲 讓 他們 測試 自己 的 翅膀 。 攻擊性 很多 大人 對 攻擊性 的 遊戲 覺得 很 困擾 ： 嘲笑 、 玩 打架 、 扮演 超級 英雄 、 玩 假槍 或 玩具槍 、 追逐 打鬧 、 在 操場 上 玩 統治 和 權力 的 戰鬥 遊戲 。 就 像 依賴 和 獨立 一樣 ， 如果 我們 可以 理解 攻擊性 遊戲 的 源頭 及 其 意圖 ， 那麼 或許 不用 有 如此 厭惡 的 感覺 ， 也 能 試 著 有 多一點 的 參與 。 靈長 動物學 專家 德瓦爾 （ Frans de Waal ） 研究 聖地牙哥 動物園 （ San Diego Zoo ） 的 巴諾布猿 （ Bonobo ） 。 這 種 猿猴 十分 活潑 好玩 ， 牠們 喜歡 的 遊戲 是 從 鎖鏈 爬下 乾涸 的 壕溝 。 一 隻 公猿 柯林 會 在 別的 猿猴 爬下去 後 ， 把 鎖鏈 拉上來 。 牠 特別 喜歡 捉弄 支配 地位 高 的 威南 。 柯林 會 用 嬉戲 的 表情 看 著 威南 。 偶爾 威南 的 伴侶 羅莉 會 來 解救 牠 ， 把 鎖鏈 垂放回去 。 玩 打架 和 真的 打架 可能 很 難 分辨 。 我 用 以下 信號 來 分辨 ： 有 眼神 的 接觸 嗎 ？ 他們 看 著 對方 等待 回應 ， 還是 盲目 地 憤怒 著 ？ 有 笑聲 嗎 ？ 有 人 受傷 嗎 ？ 心理學家 佩尼格里寧 （ Anthony Pellegrini ） 提到 打鬧 遊戲 ， 他 認為 充滿 嬉戲 的 攻擊 會 有 笑聲 伴隨 著 追趕 、 奔跑 和 角力 。 當 遊戲 的 打鬧 結束 後 ， 孩子 會 一起 快樂 地 繼續 玩 。 較 強 的 那 方 會 抑制 部分 力量 來 讓 遊戲 平等 進行 （ 像 第6 章 提到 的 狒狒 保羅 ） 。 相反地 ， 真正 的 打鬥 會 用 拳頭 猛擊 、 推擠 和 踢打 。 至少 有 一 個 孩子 臉部 表情 陰沈 而 眉頭 深鎖 ， 另 一 個 則 在 哭泣 。 真正 的 打鬥 後 孩子 會 不 快樂 地 各 據 一 方 。 較 強 的 那 方 不會 有所 保留 ， 因此 也 會 有 受傷 的 情況 。 霸凌 常 會 混雜 著 打鬧 遊戲 和 真正 的 攻擊 。 也 就 是 把 嬉戲 的 打鬧 變成 真正 的 攻擊 行為 ， 或者 用 嬉戲 的 打鬧 來 掩飾 暴力 。 當 我們 看到 攻擊性 的 遊戲 時 ， 我們 需要 保持 鎮定 和 放鬆 ， 可能 的話 加入 一些 連結 （ 如 愛 之 槍 ） 或 幫助 孩子 獲得 自信 （ 如 力量 之 屋 ） 。 當 我們 看到 真正 的 攻擊 行為 時 ， 則 需要 幫助 孩子 冷靜 ， 抱住 他們 或是 給 他們 一些 呼吸 的 空間 。 好 的 攻擊 遊戲 確實 幫助 孩子 控制 他們 的 攻擊 衝動 ， 幫助 他們 應付 在 電視 或 真實 中 看到 的 暴力 。 破壞性 的 攻擊 遊戲 就 僅 是 暴力 ， 如果 不 加以 制止 會 變得 更加 暴力 。 另 一 類 遊戲 並 不 包含 真正 的 攻擊 ， 但 有 象徵 的 攻擊性 ─ 超級 英雄 、 金剛 戰士 、 格鬥 人偶 、 假槍 等等 。 有些 父母 擔心 這 種 遊戲 會 使 孩子 對 真正 的 暴力 麻木 。 但 如果 孩子 想要 玩 這 類 的 遊戲 ， 就 表示 他們 腦 中 已經 存在 了 這些 攻擊 衝動 和 暴力 破壞 的 情節 ， 禁止 這 類 遊戲 並 不能 將 這些 東西 從 他們 腦袋 裡 搬走 。 你 只 能 和 他們 玩 ， 即使 百般 不 願 還是 要 試試 。 有 些 人 說 玩 槍 會 導致 真正 的 暴力 ； 有些 則 說 它 讓 孩子 用 釋放 攻擊性 來 減低 暴力 。 事實 上 ， 兩 種 都 有 可能 。 他們 到底 是 在 暴力 中 迷失 ， 還是 在 玩耍 ？ 他們 扮演 攻擊 的 場景 來 控制 想要 侵略 的 衝動 ， 還是 他們 從 幻想 傷害 別人 中 獲得 虐待 的 快樂 ？ 許多 父母 忽略 了 玩具槍 和 假想槍 之間 的 重要 區別 。 玩具槍 ， 特別 是 擬 真 的 那 種 ， 較 可能 變成 破壞性 的 遊戲 ， 因為 它們 限制 了 想像力 。 你 拿 著 槍 還 能 做 什麼 ？ 當然 是 射人 。 假想 的 槍 則 是 從 孩子 關切 的 主題 和 需求 出發 ， 具有 無窮 的 創造力 。 兒童 心理學家 對於 讓 生氣 的 孩子 去 打 枕頭 、 石頭 或是 樹 有 分歧 的 看法 ， 這 到底 是 健康 地 釋放 攻擊性 ， 還是 強化 了 攻擊性 和 教導 暴力 呢 ？ 關鍵 還是 在於 連結 。 孩子 必須 是 在 與 人 有 連結 的 情況 下 ， 才 能 做 健康 的 釋放 。 單 是 破壞性 本身 不可能 具有 治療 效果 ， 只 會 讓 孩子 將 自己 深鎖 在 孤立 的 高塔 之中 。 在 良好 的 打鬧 遊戲 中 ， 孩子 得以 實驗 自己 的 身體 力量 。 就 像 先前 所 提 ， 盡量 保持 遊戲 的 創造性 和 輕鬆 的 基調 。 我 喜歡 扮演 有點 害怕 的 壞人 和 怪物 ， 同時 帶 些 滑稽 、 笨拙 和 無能 ， 讓 孩子 可以 用 遊戲 來 克服 恐懼 。 如果 怪物 或 壞人 過於 可怕 ， 遊戲 就 只 會 增加 孩子 的 恐懼 。 還 有 一 種 令 父母 煩擾 的 遊戲 也 是 因為 它 的 攻擊性 和 侵略性 。 許多 孩子 有時 會 表現出 壞 心腸 或 殘忍 的 一 面 。 這 是 一 個 孩子 在 試驗 一些 複雜 的 事物 ， 難怪 會 造成 別人 感受 或是 身體 上 的 傷害 。 孩子 需要 在 沒有 大人 介入 的 情況 下 嘗試 自己 的 社會 能力 ， 但 我們 也 需要 隨時 協助 那些 比較 容易 受傷 的 孩子 。 在 父母 課程 中 有 兩 位 母親 跟 我 說 了 下面 的 這 個 故事 。 他們 七 歲 和 八 歲 的 兒子 常 在 遊戲場 和 一些 混齡 的 孩子 玩耍 。 平常 的 紅綠燈 遊戲 有 天 突然 演變為 罵人 和 丟 木片 。 然後 其中 一 位 媽媽 的 兒子 用 另 一 個 的 皮帶 打傷 了 一 個 女孩 ， 留下 一 道 傷痕 。 兩 位 母親 為 兒子 的 行為 感到 驚恐 ， 之後 更加 地 生氣 ， 因為 男孩 們 說 是 一 個 新 加入 的 大 男孩 叫 他們 這樣 做 的 。 兩 位 母親 在 憤怒 之中 ， 表達 了 對 兒子 們 類似 野獸 的 野蠻 及 欺凌 行為 感到 不解 。 我 知道 這 是 一 件 很 不 應該 的 事 ， 但 它 除了 是 暴力 、 魯莽 和 野蠻 外 ， 還 有 一些 其他 的 意涵 。 男孩 們 在 試驗 幾 個 他們 困惑 的 概念 ： 如果 我 和 力量 強 一點 的 同儕 結盟 會 怎麼樣 ？ 我 可以 跟 媽媽 說 是 別人 慫恿 我 的 嗎 ？ 新 加入 的 大 男孩 心 裡 則 在 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