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7,653 in text YL2015045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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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四方形 的 角牌 也 輸光 了 , 但丁 終於 拿出 圓形 的 中盤 。 雖然 但 丁 已經 露出 敗象 , 但是 阿勝 的 超級 大盤 也 顯出 疲態 。 老是 使用 這 張 大盤 , 玩 得 越 久 , 牌面 就 磨損 得 越 厲害 ; 一 剛 開始 對 我們 有利 的 雨水 , 現在 反而 幫倒忙 , 讓 損傷 變 得 更為 嚴重 。 燈火 亮起 , 四下 卻 一 片 黑暗 , 阿勝 的 大盤 剛 跑到 一 個 非常 不利 的 位置 。 以前 的 馬路 , 不 像 現在 是 柏油路 , 路面 凹凸不平 。 大盤 掉到 這 種 不 穩 的 地面 時 , 終於 被 但丁 的 中盤 打敗 了 。 超級 大盤 落入 敵手 。 我 的 心跳 加速 。 因為 大和 戰艦 已經 被 敵軍 奪走 了 !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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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才 贏來 的 紙牌 , 現在 得 反過來 全 吐回去 。 目前 為止 , 但丁 都 沒 拿出 半 張 大盤 ; 但是 , 我們 贏過來 的 , 卻 都 只 是 小 牌 。 換句話說 , 我軍 已經 去掉 半 艘 戰艦 了 。 但丁 開始 全面 反擊 。 周圍 已經 完全 為 夜色 淹沒 。 無形 的 壓力 , 讓 我 無法 開口 要求 結束 遊戲 。 我 以為 , 這下 大概 會 輸 得 精光 了 , 就 在 這 時候 卻 下 起 了 傾盆大雨 , 比賽 不得不 結束 。 最後 , 算了 算 , 還 算是 大豐收 。 口袋理 裝滿 了 紙牌 , 還 有 紙牌 上 的 泥土 。 回到 家 裡 , 我 把 戰利品 收到 抽屜 裡 , 心 裡 真是 樂不可支 。 孩子 王寶座 爭奪戰 事情 發生 在 我 小學 四年級 的 時候 。 「 鮪魚肚 」 大雄 一家人 銷聲匿跡 之後 , 打架 第二 強 的 「 阿音 」 家 就 搬到 大雄 以前 的 家 去 住 。 阿音家 人口 眾多 , 長男 阿豐 唸 五年級 , 次男 阿音 跟 我 是 同班 同學 , 底下 還 有 三 男 馬蔻 、 四 男 時春 , 還 有 五 男 、 六 男 。 阿音 長 得 就 像是 猩猩 的 縮小版 , 超級 有 力氣 。 也 不 知道 什麼 原因 , 老是 愛 找 我 單挑 。 記得 有 一 次 , 我 在 海邊 游泳 , 阿音 突然 就 把 我 壓到 水 裡 去 , 真是 有夠 亂來 的 。 我 嚇 了 一 跳 , 而 畢竟 是 對方 先 出手 , 所以 著 了 道 。 眼看 我 快 沒 氣 了 , 死命 掙扎 , 好不容易 浮出 水面 , 又 立刻 被 他 壓進 水 裡 。 我 差一點 就 要 認輸 了 , 因此 開始 反擊 , 換 我 把 阿音 壓到 水 底 , 於是 被 他 逃回 陸地 去 。 真是 有驚無險 ! 當 我 在 跟 大家 玩 相撲 遊戲 , 就 要 贏 了 , 阿音 會 說 : 「 跟 我 比 ! 」 大家 都 在 看 著 , 我 可 絕對 不能 輸 , 非 贏 不 可 , 因為 這 次 的 相撲 大賽 , 決定 著 下 下 一 屆 的 孩子 王寶座 。 還好 我 從來 不 曾 在 他 的 挑戰 中 輸 過 , 但是 阿音 的 心 裡 也 不 認為 他 會 輸 。 「 哇 ! 我 竟然 輸給 摸摸 ! 」 阿音 每 次 這麼 說 , 卻 都 用 「 等 著 瞧 」 的 眼神 盯 著 我 。 這 種 眼神 , 我 並 不 陌生 。 我 家 有 棵 大 松樹 , 大夥兒 經常 爬到 樹 上 玩耍 , 但是 只有 一 個 從 東京 來 的 「 石頭臉 」 沒有 爬上去 , 不 , 應該 說 是 爬 不 上去 。 石頭臉 大 我 三 歲 , 他 爸爸 在 海關 工作 ( 境港 是 港口 , 所以 有 海關 , 也 難怪 經常 有 公務員 從 東京 轉調過來 ) , 每 次 出門 上班 , 都 會 拄 著 拐杖 。 石頭臉 有 請 家庭 教師 , 天天 唸書 , 唸 得 臉色 發青 。 石頭臉 明明 是 我 的 學長 , 卻 不會 爬 樹 , 所以 我 都 恥笑 他 綠葫蘆 。 石頭臉 簡直 要 抓狂 , 躲 在 電線桿 後 , 等 著 向 我 復仇 , 但是 我 腳程 特 快 , 每 次 都 可以 倖免於難 。 在 松樹 上 玩膩 了 , 我 就 會 跳到 屋頂 上 睡午覺 。 現在 想 起來 , 還 真是 幸運 , 沒有 摔下來 。 有 一 天 , 我 就 在 屋頂 上 , 附近 有 女生 從 底下 走過 , 我 想要 跳下去 給 她們 看 , 當真 一 躍 而 下 。 可是 , 不 知 怎地 , 竟然 腳 沒 踩穩 , 跌 了 下來 , 撞到 腰部 , 整 個 人 昏 了 過去 。 等 我 醒來 , 石頭臉 正 想要 騎到 我 身 上 , 作勢 要 揍 我 的 樣子 。 幸好 那些 女生 跑去 叫 我 媽 來 , 總算 沒 事 收場 , 可是 石頭臉 氣 得 七孔生煙 , 狠狠 丟下 一 句 : 「 你 給 我 記住 ! 我 要 在 校門口 把 你 打到 半死 ! 」 我 雖然 沒有 受傷 , 但是 腦筋 有點 昏昏沈沈 , 即使 到 了 現在 , 工作 太多 太 勞累 的話 , 也 會 覺得 頭暈 , 我 想 , 大概 就 是 這 次 意外 的 後遺症 吧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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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 石頭臉 撂下 的 這 番 狠話 , 的確 , 他 是 六年級 , 而 我 才 四年級 , 要是 真 落入 他 的 手 中 , 鐵定 剩下 半 條 命 。 在 我 家 附近 還好 , 萬一 真如 他 所 說 , 是 在 學校 門口 , 我 就 萬事 休 矣 。 所以 , 這 之後 上學 總是 提心弔膽 的 , 奇妙 的 是 , 從來 就 沒 再 遇見 他 。 「 吶 ~~~ 噴 」 境港 到 米子 之間 , 是 名為 「 弓 之濱 」 的 沙地 , 盛產 地瓜 , 無法 栽種 稻米 。 弓之濱 一帶 的 人 也 因為 愛 吃 地瓜 , 打從 很 早 很 早 以前 , 就 被 稱呼做 「 沙濱 阿瓜 」 。 我 也 超級 愛 地瓜 , 每 天 都 會 要求 家人 幫 我 蒸上 滿滿 一 鍋 , 拿來 當 零食 吃 。 課堂 上 , 我 幾乎 不 看 黑板 , 只 顧 埋頭 在 本子 上 塗鴉 , 或是 冥想 , 自然而然 , 整 個 人 就 呈現 放空 的 狀態 。 這麼一來 , 可能 肛門 的 神經 也 隨著 放鬆 , 所以 我 很 常 放屁 。 我 的 屁 也 很 神奇 , 有時候 會 是 「 吶 ~~~ 噴 」 聲 , 因此 , 有 一陣子 我 的 小名 就 叫 吶噴 。 每逢 屁聲 大作 , 老師 就 會 暫停 上課 , 問道 : 「 是 誰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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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一 片 肅靜 之中 , 我 悄悄 舉起 手 來 。 屁聲 不同凡響 的話 , 老師 會 無奈 地 笑笑 , 原諒 我 ; 若 只是 「 噗 ~~~ 」 的 一 聲 , 平凡無奇 , 老師 就 會 以 污辱 課堂 神聖 之 名 , 罰 我 站 在 走廊 。 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