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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不僅 沒 賺到 錢 , 反而 把 借來 的 本 都 賠光 了 , 回去 怎麼 交 帳 呢 ? 再 轉念 一 想 , 繼兒 不 是 叫 我 傳 話 給 杏子 , 多 則 半 年 少 則 三月 才 還鄉 麼 ? 何不 來 個 拆 東 牆 , 砌 西牆 呢 ? 想到 這裡 , 他 把 繼兒 悄給 杏子 的 一百 吊 錢 , 挪出 五十 吊 放進 了 自己 的 錢袋 裡 。 牛 經濟 回到 家 以後 , 還 沒 來得及 喝 茶 , 繼 兒媳婦 就 進 門 討信 來 了 。 牛 經濟 裝成 無 事 一樣 , 把 會見 繼兒 , 在 「 陽春 酒樓 」 飲酒 , 一五一十 的 告訴 了 杏子 。 然後 又 將 家書 和 五十 吊 錢 交給 了 她 。 杏子 接過 手 來 , 先 把 錢 一數 , 再 把 家書 一 看 。 笑 著 對 牛 經濟 說 : 「 牛老板 , 家書 上 明明 寫 的 是 一百 吊 錢 , 怎麼 是 五十 吊 呢 ? 」 牛 經濟 一 聽 傻 了 眼 , 接過 杏子 手 裡 的 家書 , 還是 那 幾 樣 紙花 , 便 問 杏子 : 「 家書 上 沒 寫 一百 吊 呀 ! 」 杏子 指 著 家書 上 的 紙花 說 : 「 這 四 隻 斑鳩 , 不 正好 是 四九三十六 嗎 ? 這 八 隻 八哥 , 不 正好 是 八八六十四 嗎 ? 加起來 剛好 一百 ! 」 牛 經濟 恍然大悟 , 但 仍然 不 死心 , 又 問 杏子 : 「 兩 隻 鸚鵡 口 含 兩 件 小孩 衣服 是 數 呢 ? 」 杏子 笑道 : 「 兩 隻 鸚鵡 不 正好 是 二五一十 嗎 ? 就是說 用 十 吊 錢 給 孩子 添置 衣服 哩 ! 」 牛 經濟 又 指 著 子 問 : 「 這 子 是 數 呢 ? 」 杏子 接過 家書 笑 得 更 起勁 了 : 「 還 剩下 九十 吊 錢 , 我 那 口子 怕 我 用 了 , 叫 我 放進 子 存 著 哩 ! 」 妻子 詳夢 明朝 萬曆 年間 , 荊門縣 栗溪 山區 有 兩 個 秀才 , 一 個 姓 , 一 個 姓 趙 , 一同 上京 趕考 , 路過 襄陽隆中 , 住 了 一 宵 。 兩 人 做 了 一 個 相同 的 夢 : 他倆 各自 都 把 兩 條 腿 穿進 了 一 隻 褲腿 裡 。 還 看見 有 一 口 棺材 放 在 樹杆 上 。 醒來 一 說 , 都 嚇不 過 , 不 知 凶吉 , 心 中 忐忑不安 。 於是 , 兩 人 合計 , 暫時 返回 家 中 , 詳 了 夢 以後 再 議 趕考 的 事 。 秀 才 回到 家 中 , 妻子 問 他 為什麼 半路 跑回來 了 , 他 便 把 做夢 的 事 說 了 出來 。 妻子 一 聽 , 喜出望外 。 秀 才 問 妻子 喜 從 何 來 , 妻子 說 : 「 官人 雙腿 穿進 了 一 隻 褲腿 裡 , 說明 這 次 趕考 , 一定 獨占 鰲頭 ; 那 樹杆 上 放 棺材 , 是 告訴 官人 要 升 官 ( 棺 ) 啦 ! 」 秀 才 聽罷 , 頓覺福 從 天 降 , 連忙 打點 行裝 , 重新 上路 。 那 趙秀 才 回家 以後 , 也 把 夢情 告訴 了 妻子 , 妻子 一 聽 , 聲淚俱下 。 趙秀 才 急問 妻子 悲 從 何 來 , 妻子 說 : 「 兩 條 腿 穿進 一 隻 褲腿 裡 , 這 是 說 你 寸步難移 ; 樹杆 上 放 棺材 , 是 死 無 葬身 之 地 , 你 一定 要 大禍臨頭 啊 ! 」 趙秀才 聞 言 , 好不心驚 , 從此 閉門 不 出 , 只 等 禍 從 天降 , 趕考 的 事情 想 都 不 敢 想 了 。 後來 , 進京 趕考 的 秀才 雖然 中 了 舉 , 當 了 個 小小 的 書吏 , 官場 中 並 不 得意 。 這 一 年 還鄉 探親 , 想起 同窗 學友 趙秀才 , 特意 登門 探望 , 二 人 談起 那 年 回家 詳夢 的 事 , 不禁 百感交集 。 一 個 並 沒有 發生 禍事 , 空嚇 了 一 場 ; 另 一 個 並 沒有 獨占 鰲頭 , 空喜 了 一 場 。 巧 媳婦 從前 有 個 新 上任 的 縣官 , 聽說 本 地 有 個 聰明 伶俐 的 巧 媳婦 , 就 總 想 找 個 機會 試 她 一 試 。 正巧 , 有 一 天 這 巧 媳婦 的 丈夫 在 地頭 幹活 , 有 頭牛 跑過來 , 就 順手 將 牛 牽回家 , 準備 明天 再 找 失主 。 失主 知道 了 , 就 告到 縣 衙門 , 不 分 青紅皂白 , 一口咬定 是 他 家 偷 了 牛 。 縣官 心想 考巧 媳婦 的 機會 來 了 , 就 命 人 將 他們 夫妻 帶到 堂 上 , 對 巧媳婦 說 : 「 現在 有 人 告 你 丈夫 偷 牛 , 本 大 老爺 要 你 當 堂 說 四言八句 , 說 得 好 , 恕 你 無罪 ; 說 得 不 好 , 罪 加 一等 。 」 命 人 把 一 盆 冷水 放 在 她 頭 上 , 又 說 : 「 就 以 這 為題 。 」 巧 媳婦 跪 在 地 下 , 頭頂 水盆 不慌不忙 地 念道 : 頭頂 清泉 綠 悠悠 , 難 洗 今日 滿 面羞 。 小婦 不 曾 學 織女 , 我 郎 何須效 牽 牛 ? 縣官 不由得 暗暗 稱 是 , 便 把 他們 夫妻 放 了 。 三湖 驗屍 有 一 年 , 江陵縣 境 內 的 三湖 一 洲 , 下 了 一 場 暴雨 , 湖水 猛 漲 , 良田 淹沒 , 到 了 秋季 顆粒 無收 。 可是 , 縣官 老爺 坐 在 縣城 裡 , 不 問 青紅皂白 , 仍然 要 當地 老百姓 交納 錢糧 。 老百姓 實在 交 不 出來 , 大伙 在一起 商量 , 公推 了 十 個 老頭 , 前往 縣衙門 裡 請求 免徵 。 十 個 老頭 見 了 縣官 , 一起 下跪 。 縣官 坐 在 公堂 上 , 問道 : 「 下跪 何 人 ? 」 老頭 們 齊聲 回答 : 「 老爺 ! 我們 是 三湖一洲 的 災民 … … 」 縣官 把 眼睛 瞪 得 像 銅鈴 : 「 今年 本 縣 風調雨順 , 誰 說 有 災 ? 」 十 個 老頭 再次 哀求 說 : 「 老爺 是 地方 的 父母官 , 請 您 親自 前往 三湖 察看 , 替民作主 呵 ! 」 縣官 把 驚堂木 往 桌 上 一 拍 , 吼道 : 「 膽大 刁民 , 謊報 災情 , 給 我 轟出去 … … 」 衙役 們 狗仗 人勢 , 一 聲 喝 , 將 十 個 老頭 全部 轟出 了 縣 衙門 。 十 個 老頭 被 趕出 衙門 後 , 圍坐 在一起 , 愁眉不展 , 哭天無路 。 正在 這時 , 有 個 窮秀 才 走上 前來 問道 :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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