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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她 的 歌聲 能 把 樹 上 的 陽雀 驚呆 ? 手腳 靈巧 得很 ! 尖尖 的 手指 活像 山 中 的 嫩竹筍 , 刺繡 起來 飛針 走線 , 又 快 又 好 。 繡 的 花草 活靈活現 , 上面 像 還 有 露珠 滾動 哩 ! 繡 的 雀鳥 眼睛 睞 呀 睞 的 , 扇 動 著 翅膀 好像 要 飛走 … … 世上 的 樣樣 東西 她 都 會 繡 。 兜花 姑娘 不但 長 得 十分 美貌 , 而且 勤快 得 很 ! 她 每 天 天刷 粉亮 就 起 了 。 刷鍋 、 洗碗 、 掃地 、 排水 、 掏 豬草 , 樣樣 事情 都 做 , 不 讓 爹媽 沾手 。 爹 媽 喜歡 得 不得了 ! 為了 裝扮 她 , 爹 媽 用 了 五米 到 銀 鋪子 裡 打 了 一 排 銀項圈 , 給 她 佩戴 在 頸項 上 。 這 排 項圈 製作 十分 精緻 , 每 一 顆 上面 都 鏤有 栩栩如生 的 飛龍 舞鳳 , 小巧玲瓏 , 古色古香 , 晚上 放 著 藍寶石 一樣 的 光 。 兜花 姑娘 佩 戴上 這 排 項圈 , 活像 胸 前 掛 著 一 輪 明月 。 她 天天 戴 著 項圈 去 掏 豬草 。 有 一 天 , 天下 大雨 , 下 得 滿坡 滿 嶺 嘩啦啦 地 漲 大水 , 活像 有 人 在 天 上 提起 天河 往 下 倒 水 。 勤快 的 兜花 姑娘 拿 著 把 傘 , 提 著 個 筐籮 又 出門 掏 豬草 去 了 。 時常 伴隨 她 出門 的 那 條 黃 狗 也 跟 著 去 。 她 從 清早 出去 到 天黑 都 沒 回來 , 老 兩 口 慌 了 , 請 寨子 頭 的 幾 個 小後生 連夜 打 著 火把 去 找 。 可是 他們 什麼 也 沒有 發現 。 為了 找 姑娘 , 老倆 口 殺 了 一 頭 肥 豬 , 請 寨 裡 的 人 來 吃 , 讓 大伙 幫忙 去 找 。 人們 找 了 三 天 , 地壩 裡 的 角角 都 找遍 了 , 可是 連 姑娘 的 影子 都 不見 。 大 森林 裡 大家 害怕 去 找 , 因為 那裡 豺狗 老豹 兇 得很 ! 老倆口 因 想念 姑娘 快 病倒 了 。 他們 只好 放出 話 : 哪 個 後生 把 姑娘 找 得 回來 , 就 拿 姑娘 許配給 他 。 老倆 口 找 姑娘 、 許親 的 消息 , 一時間 像 一 股 風 傳遍 了 遠遠近近 的 寨子 。 後生 們 背上 弓箭 , 帶 著 鋒利 的 鋼刀 進 了 大 森林 。 一 天 、 兩 天 … … 老倆口 著 手指頭 數 著 。 看看 七 、 八 天 過去 , 後生 們 一 個 二 個 都 垂頭喪氣 的 轉來 了 。 他們 有的 臉 上 留 著 和 猛獸 搏打 的 傷痕 , 有的 一 去 就 沒有 再 回來 。 不用 問 他們 準 是 沒有 找 著 姑娘 。 老倆 口 悲傷 得很 ! 他們 只得 打發 人 去 請 彌公 彌婆 , 打算 一 個 月 後 還 不 見 姑娘 回來 就 為 她 做 滿 場 。 正在 這時 , 大門 被 抓 得 嘎嘎作響 , 接著 傳來 大聲 的 狗叫 。 老倆 口 感到 驚奇 , 急忙 開門 出去 看 。 只 見 那 天 跟隨 姑娘 出門 的 那 條 黃 狗 站 在 門 前 , 嘴 裡 叨 著 姑娘 那 隻 亮晃晃 的 銀 項圈 。 它 周 身 血糊糊 的 , 身 上 、 頭 上 、 腿 上 到處 留下 被 猛獸 抓傷 的 痕跡 , 那 身 黃毛 全 被 血 染紅 了 。 老倆 口 看見 銀項圈 , 什麼 都 明白 了 : 姑娘 準 是 被 猴子精 抓去 了 , 這 是 叫 黃 狗 回來 送信 ! 老倆 口 傷心 地 大哭 。 原來 兜花 姑娘 是 被 猴子精 抓去 的 。 那 天 她 正在 掏 豬草 , 突然 天 被 遮 得 一 片 昏暗 , 活像 一 座 山坡 倒下來 。 猴子 精 牙咧嘴 地 向 她 撲來 , 把 她 抓進 了 朝天洞 。 兜花 姑娘 在 朝天洞 裡 受盡 了 折磨 。 猴子 精天天 叫 她 挑水 給 它 喝 , 它 每 天 要 喝 很多 水 , 沈重 的 石桶 壓 得 她 直 不 起 腰 。 猴子精 還 叫 她 每 天 烤 一 隻 在 森林 裡 捉到 的 野豬 給 它 吃 , 晚上 就 叫 她 站 在 床 邊 給 它 抓 背 , 它 的 虱子 實在 多 。 要是 兜花 姑娘 稍為 慢 了 點 , 猴子精 就 用 樹條 蘸 水 來 抽打 她 , 每 次 都 打 得 她 鮮血淋淋 , 還 不准 她 哭 , 兜花 姑娘 被 折磨 得 皮包骨 , 快要 病倒 了 。 她 實在 忍受不了 這 種 折磨 , 每 天 到 深夜 就 偷偷地 啼哭 , 想念 著 爹媽 。 一 天 , 黃 狗 嗅 著 她 的 氣味 來到 了 朝天洞 。 她 便 把 銀 項圈 摘下來 , 叫 黃 狗 叨回去 送 信 , 好 叫 爹 媽 快 來 救 她 。 一 天 深夜 , 兜花 姑娘 服侍 猴子 精睡 下 又 偷偷地 啼哭 。 她 哭 啊 哭 啊 , 眼淚 大 顆 大 顆 地 滾下來 , 浸濕 了 衣裳 , 不 知 什麼 時候 哭睡著 了 。 她 夢見 一 個 白 鬍子 老公公 。 白 鬍子 老公公 很 可憐 她 , 對 她 說 : 「 姑娘 , 你 要 逃出去 , 就 到 森林 裡 去 找 松脂 。 猴子精 每 天 中午 都 要 坐 在 朝天洞 外 的 一 塊 大 石頭 上 曬太陽 找 虱子 。 你 把 很多 松脂 塗 在 那 塊 大 石頭 上 , 猴子精 坐上去 就 起 不 來 了 。 那時 你 就 可以 回家 和 你 的 親人 團聚 。 」 兜花 姑娘 牢記住 白 鬍子 老公公 的 話 , 每 天 猴子 精出去 後 她 就 走出 朝天洞 到 大 森林 裡 找 松脂 , 把 松脂 從 松樹 上 一 滴 一 滴 地 摳下來 , 慢慢 聚集 著 , 天天 都 是 這樣 。 多少 次 她 累昏 了 過去 , 差點 從 高高 的 樹幹 上 摔下來 , 可是 她 忍受住 了 。 她 不停 地 摳 啊 摳 啊 , 指甲殼 全 磨掉 了 , 手指 出血 來 。 她 又 用 牙齒 咬 … … 一天天 過去 , 一月 月 過去 , 兜花 姑娘 忍受 了 一切 痛苦 , 終於 聚集 了 很多 松脂 。 她 把 松脂 塗 在 那 塊 大 石頭 上 , 猴子精 坐下去 就 被 黏住 了 。 它 暴躁 地 掙 啊 掙 啊 , 吼聲 如 雷 , 震 得 山搖地動 , 可是 怎麼 也 起 不 來 , 一直 坐 著 不能 動彈 。 據說 現在 猴子 屁股 上 有 殷紅 的 一 塊 , 就 是 那時 被 黏掉 了 一 塊 皮 。 兜花 姑娘 帶上 她 的 傘 逃出 了 朝天洞 。 她 在 大 森林 裡 走 啊 走 , 餓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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