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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 , 成為 悲壯 的 事件 。 我 的 故事 讓 人們 心驚膽寒 , 但 也 鼓勵 了 人們 , 即使 面對 最 殘酷 的 痛苦 、 儘管 有 天大 的 困難 , 一 個 常人 還是 可以 捱過去 的 。 有 這麼多 人 能 從 我 講 的 話 得到 力量 和 安慰 , 實在 讓 我 深深 感到 滿足 , 但是 他們 回報給 我 的 更多 , 讓 我 知道 我 的 遭遇 並非 只是 令 人 悲慟 且 毫無 意義 的 悲劇 ; 人們 從 我 的 痛苦 得到 啟發 和 安慰 之 際 , 同時 也 協助 我 醫治 創痛 的 回憶 , 讓 我 知道 母親 、 妹妹 及 其他 人 沒有 白死 , 我們 受苦 真的 促成 了 某 種 重要 的 事情 , 醞釀出 某 種 智慧 , 感動 了 全 世界 各 地 的 心靈 。 我 的 聽眾 也 感動 了 我 。 我 從 與 他們 心連心 的 感受 中 汲取 了 如此 多 的 愛 與 滿足 , 彷彿 在 一 張 人類 彼此 了解 的 網絡 中 結合 起來 , 彷彿 每 個 受 我 故事 感動 的 人 也 豐富 而 擴大 了 我 的 人生 。 想到 以前 我 很 不 喜歡 跟 人 談到 安地斯山 的 遭遇 , 不禁 對 現在 的 轉變 感到 驚訝 , 因為 現在 的 我 滿 腔 熱情 , 想要 盡量 跟 許多 人 分享 我 的 故事 , 由於 這 腔 熱情 , 才 會 興起 寫 這 本 書 的 欲望 。 幾 年 前 , 我 開始 在 心 裡 寫 這 本 書 , 後來 終於 時機 成熟 , 覺得 可以 把 腦子 想 的 寫到 紙 上 了 。 這 是 個 很 難忘 的 經驗 , 有 痛苦 、 有 欣喜 、 有 謙卑 與 驚喜 , 而且 非常 值得 。 我 在 寫 這 本 書 時 務求 實話 實說 , 現在 謹 將 此 書 作為 獻禮 : 獻給 我 父親 , 好 讓 他 可以 從 我 毅然 道出 的 細節 看到 我 怎麼 活過來 , 以及 我 對 他 的 愛 如何 成為 救 我 一 命 的 真正 力量 。 獻給 我 的 生 還 夥伴 , 讓 他們 知道 我 對 他們 永遠 懷有 的 愛 與 敬 。 獻給 我 太太 和 兩 個 女兒 , 讓 她們 可以 陪 我 重溫山 中 一 日 又 一 日 的 遭遇 , 即使 當時 她們 仍 只 存在 於 遙遠 的 未來 , 然而 我 踏出 的 每 一 步 都 更 接近 她們 。 最後 , 獻給 那些 因 受苦 、 欣喜 及 人生 中 種種 失望 而 跟 我 有 了 關聯 的 人 , 即 每 位 讀 這 本 書 的 人 。 我 不 是 智者 , 每 一 天 都 看到 自己 對 人生 懂得 實在 太少 , 也 可能 會 犯下 多 大 的 錯誤 。 但 有些 事 我 知道 絕對 是 真的 ; 我 知道 自己 會 死 , 也 知道 面對 這 可怕 的 事情 , 唯一 明智 的 回應 就 是 「 愛 」 。 我們 之中 最 勇敢 的 阿圖羅 在 死前 一再 說 : 「 即使 是 在 這裡 , 即使 我們 在 受苦 , 生命 仍然 是 值得 活 的 … … 」 他 的 意思 是 說 , 即使 我們 樣樣 都 被 剝奪 了 , 照樣 可以 想 著 我們 所 愛 的 人 , 照樣 可以 在 心 中 留住 他們 , 珍惜 他們 如同 我們 的 生命 寶藏 。 阿圖羅 就 像 我們 大家 一樣 , 當時 已經 發現 , 只有 這 點 才 是 最 要緊 的 。 我 希望 正在 讀 此 書 的 你 , 切莫 等待 太 久 才 曉得 你 有 什麼 寶藏 。 在 安地斯山 上 , 我們 靠 著 一次次 心跳 活下去 , 每 一 秒 的 生命 都 是 一 份 禮物 , 散發出 目的 和 意義 的 光輝 。 從此 我 就 是 用 這 種 態度 去 活 , 也 讓 我 的 人生 有 了 更 多 數 之 不盡 的 福分 。 謹 此 鼓勵 你 也 這樣 做 , 就 像 我們 在 山 上 經常 說 的 : 「 呼吸 , 再 呼吸 一 口氣 。 隨著 每 一 口 氣 還 在 , 你 就 活 著 。 」 經過 了 這麼多 年 , 我 能 給 你 的 最佳 忠告 依然 是 這 個 : 體會 並 欣賞 你 的 存在 , 活 在 當下 , 一 口氣 都 不要 浪費 。 2004年 12月 22日 , 所有 生還 者 共聚一堂 , 總共 有 15 人 出席 , 外加 彭瑟德里昂 ( Rafael Ponce de Leon ) , 他 是 業餘 無線電 愛好 者 , 空難 救援 期間 , 他 在 蒙特維多 家 中 地下室 利用 無線電 將 救援 情形 告知 所有 家長 , 並 將 獲救 消息 廣播 周知 。 後 排 左 起 : 廷廷 、 古斯塔沃 、 洛伊 、 查維耶 、 鮑比 、 龐丘 、 艾德瓦多 、 菲托 、 南度 、 羅貝托 。 前 排 左 起 : 科切 、 阿伐洛 、 卡利托斯 、 孟丘 、 彭瑟德里昂 、 丹聶爾 。 佩德羅 不 在 照片 中 。 提供者 :Veronique von Wassenhove ( 薇蘿妮克 ) 。 2005年 3月 , 南度 、 瑟吉歐 以及 羅貝托 攝於 安地斯山 。 提供者 : Veronique von Wassenhove ( 薇蘿妮克 ) 。 關於 照片 我們 在 費查機 殘骸 裡 找到 一 部 廉價 相機 , 裡面 還 有 幾 格 底片 沒用 過 , 書 裡 有 幾 張 照片 就 是 用 這 台 相機 拍 的 。 照片 顯示 我們 在 安地斯山 上 的 情形 , 當時 死亡 逼近 , 救援 希望 正 迅速 消失 。 如今 我 重看 這些 照片 , 感到 非常 驚訝 , 因為 完全 看 不 出 滿懷 驚恐 和 絕望 掙扎 的 跡象 , 反而 見到 我們 在 雪地 裡 消磨 時光 , 那 情景 倒 像 大學生 在 海灘 上 消閒 ; 或 見到 我們 在 冰川 上 曬太陽 , 坐 在 從 機艙 拖到 外面 的 椅子 上 , 像 一 群 朋友 在 路 邊 咖啡座 休閒 似的 。 你 大概 會 誤以為 他們 是 穿著 邋遢 的 遊客 , 站 在 阿爾卑斯山 或 美國 落磯山脈 留影 。 唯有 那 令 人 震驚 的 消瘦 , 才 讓 你 感到 有點 不對勁 。 這些 照片 都 是 我 拍 的 , 大多數 是 一時 衝動 拍下 , 完全 沒有 刻意 , 但 每 次 按下 快門 , 我 心 裡 想 , 這些 影像 大概 會 比 我們 活 得 久 。 我們 會 消失 在 雪 底下 , 沒有 人 能 道出 我們 的 遭遇 , 這 念頭 實在 令 人 心驚 , 因此 想到 能 把 山 上 的 時光 記錄 在 這 部 傻瓜 相機 裡 , 就 讓 我 感到 很 安慰 。 就算 相機 留在 山 上 幾十 年 沒 人 發現 , 但 總有一天 有 機會 讓 某 個 人 找到 , 那麼 我們 就算 是 沒有 完全 消失 , 這 個 世界 會 知道 我們 曾經 多 活 了 一陣子 、 曾經 奮力 求生 , 而且 儘管 失去 希望 、 恐懼 害怕 , 卻 仍 有 勇氣 對 鏡頭 露出 微笑 。 致 謝一 文斯‧勞斯 當初 有 人 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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