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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是 過路 的 商販 , 通通 被 邀請 留下 , 一 個 也 不准 走 , 人 越 多 , 主人 臉 上 越 光彩 。 就 這樣 , 成千上萬 的 人 , 日日夜夜 在一起 慶賀 , 盡歡而散 。 這 祭鼓節 是 怎麼 興起來 的 呢 ? 說來 還 是 個 蠻 有 味道 的 故事 。 很 古 很 古 以前 , 姜央 ( 註 ) 從 蝴蝶 媽媽 的 十二 個 蛋 裡 孵出來 以後 , 打敗 雷 、 龍 、 虎 , 奪得 天下 , 開田 開土 , 繁衍 子孫 。 不 知 過 了 多久 , 有 一 年 , 地方 忽然 發生 瘟疫 , 人 死 得 多 ; 又 一 年 , 天下 大旱 , 顆粒 無收 。 姜央 認為 這 是 因為 沒有 祭祖 , 祖宗 生氣 降 的 災害 。 姜央 決定 祭祖 , 祭 他 的 蝴蝶 媽媽 , 祈禱 降福 子孫 。 最初 祭祖 , 拿 螞蚱 當 牯牛 , 祭 了 九 回 都 不 好 。 後來 , 改用 竹鵬 當 牯牛 , 竹鵬 很 高興 。 水牯牛 知道 了 , 自己 跑來 對 姜央 說 : 「 我 是 真正 的 水牯牛 , 祭祖 是 我 的 事 ! 」 竹鵬 不 服氣 , 同 牯牛 爭 起來 , 吵 了 九 天 九 夜 。 姜央 說 : 「 你們 各 講 自己 的 道理 。 」 竹鵬 說 : 「 是 我 先 來 的 嘛 , 主人 請 我 沒 請 他 ! 」 水牯牛 問 : 「 你 雄棒 還是 我 雄棒 ? 」 竹鵬 說 : 「 你 那 個 笨樣子 有 哪 雄棒 ? 」 牯牛 說 : 「 我 頭 上 兩角 撐 青天 , 身後 一 尾 掃 大地 ; 我 身子 像 山包 , 威武 雄壯 ; 我 鬥架 碰角 響 , 祖先 看見 心 歡暢 。 你 有 讓 祖先 高興 呢 ? 」 竹鵬 啞口無言 。 姜央 笑呵呵 說 : 「 好 囉 好 囉 ! 水牯 牛 雄棒 , 我 要 水牯牛 祭 祖。 」 竹鵬 說 : 「 不要 我 祭祖 , 哼 ! 看倒 : 我 把 竹根兒 都 吃 了 , 竹子 再 也 長 不 起來 , 看 你 祭祖 ! 」 ( 註 ) 有 了 牯牛 , 姜央 帶 人們 上山 砍 樹 造鼓 去 了 , 牯牛 留給 個 老太婆 牧放 , 水牯 牛 下田 吃草 , 誤 斷 了 幾 窩 藍 靛 苗苗 , 老太婆 狠 抽 它 幾 大 鞭 。 水牯牛 寒心 地 說 : 「 我 是 來 為 你們 祭祖 , 給 你們 湊熱鬧 的 , 你 這樣 對待 我 呀 ! , 不 愛 給 你們 祭祖 了 , 我 走 我 的 。 」 姜央 回來 以後 , 得知 牯牛 生氣 跑掉 了 , 又 不 曉得 上 哪 去 找 , 急 得 要 死 。 姜央 知道 牛虻 能 跟蹤 水牯牛 的 氣味 , 便 請 牛虻 帶 他 去 找 。 牛虻 帶 姜央 順 著 大 河東流 的 方向 找到 大海 裡 去 了 , 看見 水牯牛 和 一 條 龍並排 地 站 在一起 , 長 的 一模一樣 , 分 不 出來 哪 個 是 哪 個 ( 註 ) , 姜央 發起 愁 來 , 牛虻 說 : 「 這 不 要緊 , 看 我 的 。 」 它 飛過去 用 自己 像 繡花針 一樣 的 鐵嘴 , 在 一 個 的 腿 上 猛 蜇 一下 。 龍 沒有 感覺 , 照舊 站 著 不 動 。 可是 , 牯牛 給 蜇 痛 了 , 又 踢 腿 , 又 揚起 尾巴 來 撲打 牛虻 。 姜央 見 了 , 才 知道 這 是 他 的 水牯牛 , 向 它 道 了 歉 , 又 把 它 請回來 。 走到 半路 , 天 太 熱 了 , 水牯牛 不 願 來 , 姜央請 烏雲 來 遮蔭 , 水牯牛 才 肯 走來 ; 爬 大坡 的 時候 , 水牯牛 太 累 了 , 要 下 爛 泥田 裡 去 一下 歇歇 才 走 ; 來到 村 邊 的 時候 , 千 人 萬眾 都 來 迎接 , 「 啊 咬 」 連 天地 歡呼 。 水牯牛 說 它 滾 了 一 身 泥 , 難看 得很 , 不好意思 走來 了 。 姜央 叫 姑娘 們 挑水 來 給 它 洗去 了 污泥 , 還 用 桐油 塗抹 一 遍 , 打扮 得 渾身 烏黑 油亮 了 , 它 才 又 肯 走過來 ; 快 進 寨子 了 , 水牯牛 又 說 它 沒 穿戴 , 不好意思 進 寨 。 姜央 叫 大家 拿 雞 鴨 掛 在 它 脖子 上 和 牛角 上 了 , 它 才 又 歡歡喜喜 走進 寨 來 。 牯牛 請回來 了 , 木鼓 也 造好 了 , 姜央 要 祭祖 了 。 他 自己 作 鼓頭 ( 註 ) , 請 固迪 作 巫師 , 祭奠 他 的 媽媽 「 妹 榜妹 留 」 。 傳說 , 這 回 祭祖 之後 , 祖宗 高興 , 收去 瘟疫 , 普降雨露 , 年年 豐收 , 歲歲 太平 。 姜央 很 高興 , 便 訂下 規約 : 「 從 今 以後 , 每隔 十三 年 祭祖 一 次 。 」 姜央 老人 訂下 的 古規 , 後代 兒孫 照辦 || 每隔 十三 年 祭祖 一 次 , 代代 相傳 , 便 成 風俗 。 苗家 祭祖 , 最初 祭 「 蝴蝶 媽媽 」 ; 後來 便 祭到 姜央 ; 再 後來 就 祭到 各 代 的 祖宗 。 年代 越 往後 , 要 祭 的 祖先 就 越 多 , 祭祀 的 場面 和 氣派 也 就 越 大 。 傳說 , 人類 的 媽媽 「 妹 榜 妹 留 」 是 楓樹 心 生出來 的 , 楓樹 便是 她 的 老家 。 所以 , 苗家 尊崇 楓樹 。 由於 蝴蝶 媽媽 死 後 回到 楓木 老家 裡 去 , 這 又 成 了 苗族 的 風俗 : 人 死 後 靈魂 要 送回 老家 去 才 能 得到 安息 。 安葬 後 , 由 巫師 唱 一 首 長拉拉 的 引路歌 「 焚巾曲 」 , 一邊 焚燒 死者 生前 的 衣物 , 交給 他 帶走 ; 一邊 唱歌 引導 他 的 靈魂 , 沿著 從前 遷徙過來 的 路線 , 一步步 回到 從前 的 老家 去 。 最後 送回到 蝴蝶 媽媽 和 遠祖 姜央在 的 地方 才 算完 。 既然 祖宗 的 老家 是 在 樹心 裡頭 , 木鼓 就 是 象徵 祖宗 安息 的 地方 , 後來 , 祭祖 便 喊成 了 祭鼓 。 祭鼓 又 因為 少不了 殺 牛 敬供 , 所以 這 一 祭祀 活動 , 苗語 叫 「 atjangdhetnes ( 註 ) 」 本來 興 十三年祭 一 次 鼓 的 , 後來 或 由於 子孫 興旺 , 生活 富裕 ; 或 由於 逢 災荒年成 , 人們 便 自然 聯想到 是 祖宗 的 恩賜 或 懲罰 , 大家 便 自動 提前 祭鼓 。 因此 , 所 來 才 有 十三 年 一 大 祭 和 六 、 七 年 一 小 祭 之 分 。 姜央 : 傳說 中 人類 的 祖先 。 苗族 敬神 祭祖 活動 , 都 用 竹子 作 卜卦 和 祭具 。 苗族 傳說 水牛 和 龍 都 是 從 「 十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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