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7,746 in text YL2015046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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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屋 裡 致力 寫作 , 後來 有 了 情人 , 最後 兩 人 結 了 婚 , 她 也 開始 動手 寫 小說 。 瑪麗 對 史提夫 並 沒有 想 很多 , 只 想 學習 攀樹 , 以便 更 進一步 研究 兜衣 。 她 坐上 自己 那 輛 富豪牌 老爺車 , 開車到 瑞德 學院 校園 裡 , 史提夫 則 駕 著 那 輛 小 貨車 從 阿卡塔鎮 出發 , 北上 到 波特蘭 。 他們 搬 了 些 露營 裝備 到 小 貨車 上 , 開車 至 奧林匹克 國家 公園 ( Olympic National Park ) 的 葵瑙特湖 ( Lake Quinault ) , 再 從 那裡 前往 一 片 千 年 古 花旗 松林 。 林 中 最 巨大 的 花旗松 早 在 馬雅 文明 盛世 3 就 已經 存在 了 , 而且 是 沒有 人 爬過 的 野樹 。 然而 他們 抵達 時 , 卻 發現 通往 那 個 林叢 的 道路 已 遭 沖毀 , 必須 攜帶 繩索 和 攀爬 工具 走上 好 一 段 路 。 史提夫 帶 了 弓箭 , 瑪麗 背 著 大 背包 , 上面 還 頂 著 一 袋 一百八十 公尺 長 的 特攻隊 用 黑繩 , 得 靠 脖子 頂住 才 能 保持 平衡 。 他們 在 蚊群 包圍 下 走進 森林 , 來到 一 棵 巨型 花旗 松下 。 這 樹 有 九十 公尺 高 , 大 得 像 棵 紅杉 , 是 史提夫 一 個 月 前 發現 的 。 他 開始 朝 樹 上 射箭 , 卻 不斷 落空 , 就 這樣 射 了 兩 個 小時 , 終於 有 一 箭 飛越 一 根 側枝 。 他 用 釣魚線 把 細繩 拉上去 , 掛到 側枝 上 再 垂下來 , 接著 靠 這 條 細 繩 將 繩索 拖到 枝 上 掛住 。 兩 人 拉 著 細繩 把 繩索 拖上 樹 時 , 瑪麗 這 才 發現 自己 雙手 的 力氣 不 夠 抓緊 繩索 , 覺得 很 難為情 , 於是 把 繩子 纏 在 兩 手 上 , 以便 增加 拉扯 力量 , 結果 有 多 處 皮膚 被 繩索 磨傷 而 脫 了 層 皮 。 繩索 固定好 之後 , 史提夫 用 五 分鐘 給 瑪麗 上 了 一 堂 攀樹 重點課 。 「 我 用 無線電 呼叫 你 時 , 你 跟 著 我 來 就是 。 」 他 說 著 , 然後 順 著 繩索 爬上 樹幹 , 很 快 就 消失 了 身影 。 兩 個 小時 過去 了 , 無線電 完全 沒有 傳來 史提夫 的 音訊 。 瑪麗 等候 著 , 不 知道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她 看 著 雙手 , 發現 兩 手 都 弄傷 了 , 心想 不 知道 是否 還 能 攀 樹 。 她 在 樹 旁 架好 自己 的 帳篷 , 進去 裡面 鋪好 睡袋 。 終於 , 無線電 響 了 。 「 你 可以 上 繩索 了 。 」 他 說 , 大意 如此 。 她 穿上 攀樹 吊帶 、 戴上 安全帽 , 在 繩索 上 扣住 一 對 攀升器 後 開始 往 上 爬 。 雖然 以前 從事 過 很多 次 攀岩 活動 , 但 她 從來 沒用 過 攀升器 爬 繩索 。 如此 吊 在 一 條 繩索 上 , 讓 她 聯想起 差點 致命 的 墜落 , 更 加深 了 恐懼感 。 爬到 四十五 公尺 高處 , 也 就 是 這 棵 樹 的 半途 中 , 瑪麗 突然 莫名其妙 驚慌 起來 , 再 也 沒法 往 上 爬 了 。 以前 她 攀爬 懸崖 時 , 總是 有 岩石 表層 可 供 手腳 攀附 , 也 可以 看 著 岩石 而 不 是 往 下 看 。 這裡 卻 是 周圍 空空如也 , 只有 龐大 如 圓柱 般 的 樹幹 , 而 她 又 吊 在 半空 中 , 離 樹幹 有 段 距離 , 什麼 都 抓 不 到 。 她 想 透過 無線電 呼叫 史提夫 , 跟 他 說 自己 很 害怕 , 請 他 用 繩索 把 她 放下到 地面 上 。 但 她 又 告訴 自己 : 你 大可 撒手 放棄 , 從此 不再 爬 樹 , 也 可以 勇往直前 爬上去 。 她 心 裡 還 在 竭力 掙扎 要不要 求助 時 , 卻 發現 自己 正在 繩索 上 一寸寸 往 上 爬去 , 最後 終於 爬到 樹梢 , 那裡 離 地面 有 三十 層 樓 高 。 她 筋疲力盡 , 在 一 根 側枝 上 坐下來 , 兩 臂 鬆鬆 地 摟 著 樹幹 , 一直 摟 著 。 這裡 的 景色 美 得 令 人 難以置信 , 可以 眺望 整個 湖面 , 一直 望到 奧林匹克 山脈 的 積雪 山峰 。 「 我 很 高興 這 上面 沒 蚊子 了 。 」 她 對 史提夫 說 。 樹冠層 分成 好幾 個 不同 層面 , 每 一 層 各 有 不同 生物 活 在 其 間 , 就 像 海洋 裡 的 不同 深度 有 不同 種 的 魚 一樣 , 而 蚊子 是 很少 活 在 樹梢 這 層 的 。 「 你 試試 站到 那 根 樹枝 上 。 」 史提夫 說 著 , 對 她 示範 如何 站 在 樹枝 上 , 藉由 繩索 吊住 身體 大部分 重量 來 保持 平衡 。 她 沒把握 自己 是否 能夠 站起身 , 更 別 說 站到 一 根 樹枝 上 。 她 差點 控制 不 住 , 幾乎 就 要 告訴 他 說 自己 得到 樹 下去 了 , 不過 和 那 條 繩索 奮鬥 了 一 番 , 她 終於 讓 自己 站 了 起來 , 但 隨即 又 在 樹枝 上 坐下 。 他們 開始 交談 , 講 的 是 兜衣 , 內容 非常 專業 , 她 這 才 感覺 好些 了 。 太陽 漸漸 西沉 , 兩 人 默默 無語 望 著 日落 。 史提夫 開始 架設 樹船 , 打算 睡 在 樹 上 。 「 這 樹 還 沒有 名字 , 」 他 邊 架設 邊 說 : 「 你 願不願意 幫 它 取 個 名字 ? 」 她 想 了 一下 回答 說 : 「 我 想 就 叫 它 『 文迪哥 』 ( Windigo ) 好了 。 」 「 文迪哥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她 解釋 , 文迪哥 是 奧吉布瓦人 傳說 中 的 幽靈 , 據說 殺死 了 樹林湖 一帶 很多 人 。 晚上 它 從 森林 裡 現身 , 挨近 印第安人 的 帳篷 , 開始 細語 。 如果 你 被 文迪哥 的 呼喚 迷 了 心竅 , 走到 外面 黑暗 中 去 見 它 , 就 會 被 殺掉 , 屍骨 無存 , 只 除了 留在 地 上 的 幾 滴 血 。 史提夫 認為 , 替 樹 取 這 名字 未免 陰森 了 一點 。 文迪哥 的 傳說 還 有 下文 , 瑪麗 說 , 她 父母 講 這 故事 給 她 和 妹妹 聽 , 講 得 跟 真的 一樣 , 所以 她 小時候 被 文迪哥 給 嚇壞 了 。 後來 她 父母 得知 弄巧成拙 , 於是 又 編出 快樂 結局 , 告訴 兩 個 女兒 說 , 如果 能 抗拒 文迪哥 的 呼喚 而 留在 屋 裡 、 聽 著 文迪哥 的 呼喚 但 不 出去 戶外 , 就 會 奪得 文迪哥 的 法力 、 收歸己有 , 做出 了不起 的 事 。 夜色 漸 攏 , 瑪麗 沿著 繩索 自己 爬下 了 樹 , 回到 帳篷 , 窩在 睡袋 裡 , 用 手電筒 看書 。 她 太 累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