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7,780 in text YL2015046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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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個 圈 。 我 鼓掌 大聲 對 牠 說 : 「 非常 好 , 真 棒 。 現在 鑽進去 。 」 我 手 朝 狗門 比 了 比 。 牠 像 砲彈 似的 衝進 拖車 裡 。 「 出來 。 」 我 拍手 喊 牠 。 只 見 莫兒 像 在 馬戲團 跳火圈 一樣 蹦出 門 外 , 但 這 可 不 是 什麼 馬戲 表演 。 牠 咧嘴 對 我 大笑 , 而且 當之無愧 。 我 伸手 比 著 狗門 , 對 牠 說 : 「 做 得 好 , 你 現在 有 自己 的 門 了 。 」 入冬 之後 , 我們 常 去 滑雪 。 有時 我 在 家 寫作 一 整 天 , 而且 白晝 很 短 的 時候 , 我們 直接 由 小木屋 出發 , 以 越野 滑雪 方式 穿越 森林 。 如果 還 有 一 、 兩 個 小時 , 則 開車到 葛羅文特河 的 步道口 , 在 雪地 摩托 車道 上 滑雪 , 那裡 時常 能 遇見 大 角 羊 。 如果 整 天 有空 , 我 和 莫兒 就 會 開到 傑克森鎮 和 愛達荷州 維克特鎮 ( Victor ) 之間 的 提頓 隘口 , 車 裡 載 了 阿爾卑斯式 高山 滑雪 用具 , 準備 到 山頂 滑新雪 。 出發 之前 , 我 會 拉上 外套 拉鍊 , 用 西班牙文 說 : 「 先生 , 快 一點 。 」 接著 指指 狗門 。 莫兒 只 會 隨便 搖 個 尾巴 , 等 我 把 拖車門 打開 。 「 你 明明 知道 你 有 自己 的 門 了 。 」 我 打開 拖車門 , 用 西班牙文 對 牠 說 。 牠 又 搖搖 尾巴 , 用 西班牙文 回答 : 「 狗門 是 趕時間 用 的 。 」 莫兒 當然 不會 用 英文 或 西班牙文 搖 尾巴 , 而是 用 狗語 , 不過 我 知道 牠 的 意思 。 我 嘆 了 一 口 氣 , 示意 要 牠 出門 。 牠 會 抬頭 看 我 。 「 您 先 請 。 」 「 先生 , 您 別 客氣 , 」 我 會 回 牠 , 「 您 先 請 。 」 說完 又 比 手勢 要 牠 出門 。 「 哎 , 好 吧 , 」 牠 會 喘 著 氣 說 , 「 既然 您 這麼 堅持 。 」 說完 就 走到 我 前頭 。 我 起初 以為 莫兒 這麼 做 是 因為 牠 和 狼 與 其他 家犬 一樣 , 會 聽從 主人 或 主宰 者 的 命令 行事 , 因為 牠們 的 世界 從不 知 多久 以前 就 已經 是 這樣 運作 了 。 但 我 後來 發現 , 莫兒 將 自己 的 世界 分成 兩 半 , 當 牠 和 左菈 或 傑克 在一起 的 時候 , 牠 是 老大 , 而 和 我 在一起 時 , 則 應該 由 我 帶頭 。 可是 我 很 快 就 察覺到 , 莫兒 的 想法 沒 那麼 簡單 。 如果 步道 清理 過 , 我 滑雪 的 時候 , 牠 會 跑 在 我 旁邊 , 彷彿 與 同伴 散步 。 遇到 下坡 , 我 會 突然 加快 , 彎低 身子 直線 高速 下滑 , 莫兒 就 落在 後頭 。 如果 是 上坡 , 我 只好 人字形 前進 , 牠 則 會 跑到 前面 , 開心 地 笑 我 怎麼 爬 得 這麼 慢 。 要是 在 荒野 滑雪 , 只要 雪 深不及 莫兒 的 膝蓋 , 而且 雪下 不 大 , 牠 就 經常 選擇 在 前面 開路 。 如果 積雪 很 深 , 牠 會 讓 我 帶頭 , 而 在 開始 下滑 的 時候 , 牠 又 會 衝到 前頭 , 只是 很 快 就 氣喘 吁吁 , 因為 牠 只有 在 緩坡 才 跑 得 贏 我 ; 牠 在 軟綿綿 的 新 雪 裡 就算 再 拚命 , 我 用 滑雪板 還是 比 牠 用 腳掌 快 , 因此 很 可能 撞上 牠 。 牠 只 被 我 用 滑雪板 前端 撞過 一 次 , 但 從此 之後 寧可 走 在 後頭 。 不過 , 牠 不會 老是 沿著 我 滑過 的 深溝 走 。 雪 小 的 時候 , 牠 會 自己 「 滑 」 出 一 條 路線 , 直直 往 下坡 前進 , 不時 和 我 的 蛇行 路線 交叉 , 留下 很 像 美元 標記 ( $ ) 的 圖案 。 我 滑到 山坡 下 , 轉身 會 看到 牠 拉長 脖子 , 懶洋洋 地 往 前 滑動 , 胸 前 推出 一 堆 雪 , 臉 上 掛 著 大大 的 笑容 。 牠 會 推 著 這 波 雪浪 , 滑到 比 我 高 一點 的 地方 , 接著 像 海豹 上岸 一樣 從 雪 裡 跳出來 。 然而 如果 雪勢 很 大 , 莫兒 就 會 遠遠 落後 , 用 挫折 痛苦 的 聲音 低沉 吠叫 : 「 我 追不上 你 啦 ! 慢 一點 ! 」 牠 要是 看 不 見 我 , 叫聲 就 會 變 尖 , 而且 越來越 大聲 , 驚慌 地 喊 : 「 你 在 哪裡 ? 你 在 哪裡 ? 我 看 不 到 你 ! 」 我 一直 以為 牠 大呼小叫 是 這 個 意思 , 直到 有 一 天 我 才 發現 , 牠 若 不 想 跟 著 我 , 其實 根本 不大 需要 我 ; 牠 不 是 永遠 追 在 人類 後頭 的 跟屁蟲 。 那 天 我 和 鎮 上 兩 位 朋友 出去 , 正 要 離開 提頓 隘口 西側 的 停車場 時 , 遇到 來自 愛達荷州 的 朋友 艾格紐 ( Davie Agnew ) 。 艾格紐 是 蘇格蘭人 , 胸膛 厚實 , 人 很 叛逆 , 是 有名 的 荒野 滑雪家 。 他 問 我們 想 不 想 跟 他們 一 群 人 到 他 的 私房 據點 去 滑雪 。 滑雪 前輩 開口 邀請 , 我們 哪 有 不 接受 的 道理 , 於是 跟 著 他們 上切 郵屋溪 ( Mail Cabin Creek ) 的 稜線 , 再 下行 經過 高低 起伏 的 豬背嶺 ( hogback ) 地形 , 一路 朝 愛達荷州 的 州界 走 。 每 經過 一 處 新 雪 , 我 就 覺得 艾格紐 應該 會 停下來 說 就是 這裡 , 但 他 只是 一直 沿著 稜線 走 , 經過 幾 個 壯觀 的 高山 盆地 。 我 只要 在 盆地口 稍微 駐足 , 莫兒 就 會 用 詢問 的 表情 看 著 我 說 : 「 我們 要 在 這裡 滑雪 嗎 ? 看起來 很 棒 耶 。 」 走到 第四 個 盆地 , 艾格紐 和 其他 人 繼續 沿著 稜線 往 下 走 , 我 對 莫兒 聳聳肩 說 : 「 我 想 應該 還 沒 到 , 走 吧 。 」 我 轉身 踩 著 滑雪板 繼續 前進 , 心想 莫兒 會 跟來 , 卻 沒 聽到 腳掌聲 。 我 停下來 回頭 看 , 只 見 牠 仰首 望 著 盆地 , 臉 上 露出 渴望 的 表情 。 牠 發現 我 停下來 了 , 便 轉頭 看 我 , 鼓勵 似的 搖搖 尾巴 , 見 我 不 動 , 就 又 回頭 凝望 盆地 。 不久 , 牠 沒有 看 我 , 逕自 從 稜線 往 下 一 跳 , 自己 滑 起 雪 來 。 牠 前腳 向 前 , 後 腳 往後 , 左轉 右 彎 , 一路 蛇行 滑下 谷地 。 我 看 得 都 呆住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