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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 把 這 味 藥 叫 『 比 金 』 和 『 草烏 』 吧 ! 」 這 是 從 效果 和 外形 取 的 , 因此 , 苗族 徒弟 叫 「 別 金 」 ( 註 ) , 漢族 徒弟 叫“草烏” , 現在 還是 一味 治療 跌打損傷 的 好 藥 。 但是 , 這樣一來 , 藥 王 爺爺 就 失去 了 透明 的 身體 。 “ 棍母 ” 以為 他 再 也 不能 教 徒弟 了 , 到處 興妖 作怪 , 發瘟 散疫 , 折磨 百姓 。 藥王 爺爺 聽到 了 消息 , 又 走村 串寨 , 登門 拜戶 , 告訴 人們 用 鼻子 聞 藥 的 氣味 , 用 眼睛 看 藥 的 形色 , 田舌頭 嘗藥 的 味道 , 邊 送 病人 服藥 邊 看 結果 , 又 教出 了 數不清 的 徒弟 , 把 病人 治好 了 。 “ 棍母 ” 看到 自己 仍然 未 能 鬥 過 藥王 爺爺 , 就 和 山神 打 親家 , 把 一些 好 藥 , 從 平地 搬上 了 懸崖 絕壁 , 在 那 雲霧 繚繞 的 地方 伸枝 長 葉 , 開花 結果 。 藥 王 爺爺 紮 梯子 , 架 柱子 , 都 取 不 到 好 藥 , 十分 心急 。 就 去向 好心 的 赤腳 大仙 請教 。 赤腳 大仙 說 : “ 辦法 有 一 個 , 只要 你 肯 做 。 ”藥 王 爺爺 說 : “ 只要 能夠 取到 好 的 藥種 , 死 了 也 不 怕 。 ” 赤腳 大仙 就 說 : “ 你 閉上 眼睛 , 我 說 一 聲 變 , 你 就 有 辦法 了 。 ” 藥王 爺爺 照 著 赤腳 大仙 的 吩咐 , 眨眼 之間 , 兩 手 就 變成 了 兩 張 門板 大 的 翅膀 , 飛騰 起來 , 把 好 藥 從 懸崖 絕壁 上 搬到 了 平地 , 人們 又 有 好 藥 用 了 。 最後 , 剩 一 個 岩螺 , 長 在 岩縫縫 中 , 無論 藥王 爺爺 怎樣 用 翅膀扇 它 , 都 扇 不 脫 。 藥 王 爺爺 扇 了 三 天 三 夜 , 翅膀 羽毛扇 脫 了 , 翅膀 骨頭扇 折 了 , 它 還 長 在 岩縫縫 中 , 至今 , 還 留在 湘西 的 懸崖 岩縫 上 。 藥 王 爺爺 折斷 了 肢膀 , 沒有 手 給 人們 切 藥 了 , “ 棍母 ” 又 喜笑顏開 的 來到 村村 寨寨 , 放 毒 逞兇 , 好端端 的 人 都 變成 了 病殼殼 。 藥王 爺爺 日夜 不停 地 走東 奔西 , 把 四面八方 的 徒弟 找來 , 叫 他們 給 大家 治病 。 “ 棍母 ” 是 海 裡 出生 的 怪物 , 他 放 的 一 種 病 , 要 “ 海馬” 才 治 得 好 。 誰 能 下海 去 捉 “ 海馬” 呢 ? 有 幾 個 徒弟 去 了 , 都 淹死 在 無 邊 底 的 大海 裡 。 藥 王 爺爺 又 去 找 赤腳 大仙 , 赤腳 大仙 對著 他 的 耳朵 講 了 幾 句 悄悄話 , 就 駕 著 雲 飛走 了 。 藥 王 爺爺 便 把 徒弟 全部 找攏 來 , 一 個 一 個 地 問 他們 治療 各 種 疾病 的 藥 。 當 徒弟 們 說 得 清清楚楚 , 完全 放 得 心 時 , 藥 王 爺爺 說 : “ 好了 , 我 可以 走 了 。 我 去 海 裡 給 你們 捉 海馬 , 你們 要 給 天下 的 人 治好 病 。 ” 交代完 了 , 說 一 聲 “ 變” , 兩 條 腿 就 變成 一 條 尾巴 , 整 個 身軀 變成 了 一 條 龍 , 跳下 小 溪 , 鑽進 大 河 , 游到 海 裡 , 這時 , 大海 狂風 大作 , 波翻 浪湧 , 把 海馬 一 隻 一 隻 地 推到 了 岸 上 , 徒弟 們 拉得了 無數 的 海馬 , 治好 了 數不清 的 病人 , 但是 , 再 也 看 不 見 藥 王 爺爺 了 。 他 上 哪 去 了 呢 ? 有 人 說 , 他 常 住在 大海 中 了 , 管 著 那 條 放 毒 發病 的 “ 棍母 」 , 有 人 說 , 他 住在 岩洞 裡 , 管 那 棵 扇 不 下來 的 岩螺 。 … … 總之 , 沒有 人 看見 他 , 但 大家 卻 又 全 都 相信 他 沒有 死 。 善良 的 最 能 記住 別人 好處 的 山民 們 , 無論 害 什麼 病 , 好 了 以後 , 倒 藥罐 時 , 總 要 把 藥渣 藏 在 岩洞 內 , 把 藥汁 倒進 流水處 , 並且 斟上 美酒 , 點燃 神香 , 祭祀藥 王 爺爺 。 香火 : 湘西 方言 , 敬 鬼 敬神 的 香煙 紙錢 和 禮品 。 空腔 : 脅 下 的 肋骨 處 。 別 金 : 爛 腦殼 。 滿芝芒 的 傳說 從前 , 在 苗族 居住 的 地方 , 有 九百九十九 座 山 , 人家 都 說 , 最 高 的 是 洛奪山 ; 洛奪山 下 有 九百九十九 個 寨子 , 人家 都 說 , 最 熱鬧 的 是 洛達寨 ; 洛達寨 裡 有 九百九十九 個 勾瑪 ( 註 ) , 人家 都 說 , 最 勤勞 , 最 美麗 的 是 勾香 。 勾香 的 頭髮 黑黑 的 , 臉 是 白白 的 。 她 比 蜜蜂 還 勤勞 , 她 比 仙女 還 手巧 。 有 一 天 , 勾香 的 爹 媽 不 在 家 , 勾香 獨個 坐 在 門 旁 , 手 裡 拿 著 一 條 潔白 的 帕子 在 繡花 , 突然 , 從 平樓 上 滴下 一 串 水珠 , 不偏不倚 , 正好 落在 她 剛 繡好 的 那 對 滿芝芒 ( 註 ) 上 。 勾 香氣 極了 , 急忙 拿到 門 外 的 竹竿 上 去 晾 。 就 在 這時 , 起 了 一 陣 風 , 把 竹竿 上 的 花帕 捲走 了 , 勾香 緊緊 地 追趕 , 一直 追到 山 後 的 竹林 裡 。 花帕 飛進 竹林 就 不見了 。 勾香 正 要 鑽進去 , 忽然 聽見 一 陣 馬鈴聲 , 一 個 年輕 的 後生 騎 在 馬背 上 , 從 竹林 深處 跑出來 。 勾香 仔細 一 望 , 那 是 一 個 英俊 的 後生哥 , 他 頭 上 插 著 雉雞尾 , 身 上 穿著 豹 皮衣 , 腳 上 著 皮鞋 , 背 上 背 著 弓箭 , 腰 間 掛 著 刀 , 一 張 圓圓 的 臉 , 就 像 十五 的 月亮 那樣 豐滿 。 他 手 裡 捧 著 勾香 的 花帕 , 微笑 著 向 勾香 走來 , 在 離 勾 香 不遠 的 地方 滾鞍下馬 , 對 勾香 說 : 「 美麗 的 勾瑪 啊 , 我 是 白雲灘 粗笨 的 獵手 , 被 一 隻 美麗 的 鵝然鳥 把 我 引到 了 熱鬧 的 洛達寨 。 吉祥 的 鳥兒 進 了 這 座 竹林 就 不見了 , 只 有 這 條 美麗 的 花帕 飄到 了 我 的 手 上 , 也許 這 花帕 是 你 繡 的 吧 ? 既然 它 落在 我 的 手 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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