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 實驗 ， 結果 差點 被 電飛 了 。 沒想到 布勞爾 這麼 有 耐力 ， 真是 讓 我 肅然起敬 。 我 決定 用 紅色 來 對付 莫兒 。 我 把 項圈 套 在 牠 的 脖子 上 ， 莫兒 厭惡 地 看 我 一 眼 ， 然後 拉長 脖子 ， 想 用 眼角 餘光 看清楚 自己 戴上 了 什麼 東西 。 「 出門 好 好玩 吧 。 」 我 說完 就 坐回 桌 前 ， 不 出 十 秒鐘 ， 我 聽見 狗門 啪噠 一 聲 。 過 了 大約 一 小時 ， 我 拿 著 發訊器 ， 在 車 裡 放 了 腳踏車 和 幾 塊 狗 餅乾 ， 開到 葛瑞森 太太 家 ， 發現 莫兒 果然 就 坐 在 她 家門 前 台階 上 ， 著魔 似的 定定 望 著 門口 。 「 葛瑞森 太太 ， 開門 ， 」 牠 的 眼神 這麼 下令 ， 「 開門 。 」 我 下車 大喊 ： 「 不行 。 」 然後 按下 發訊器 。 莫兒 尖聲 高叫 ， 轉頭 看 我 。 「 不行 。 」 我 又 說 了 一 遍 。 牠 跑到 車 邊 ， 我 把 車門 打開 ， 牠 立刻 跳進來 。 我 把 項圈 拆掉 ， 給 牠 一 塊 餅乾 說 ： 「 謝謝 ， 我們 去 騎 腳踏車 ， 怎麼樣 ？ 」 然而 ， 隔天 一早 牠 又 跑去 葛瑞森 老太太 家 。 我 開車 過去 ， 再 電 了 牠 一 次 ， 牠 又 哀聲 慘叫 。 但 這 一 回 牠 沒有 馬上 過來 。 「 過來 ， 」 我 喊 牠 ， 「 過來 ， 拜託 ！ 」 莫兒 跑過來 ， 跳上 車 ， 我們 就 去 爬山 了 。 問題 是 洛克弗 乳酪 小里脊肉 的 魅力 太 強 了 ， 隔天 早上 我 發現 牠 又 跑到 葛瑞森 太太 家 。 這 回 牠 一 看到 我 把 車 停下來 ， 就 開始 對 我 狂吠 。 牠 沒有 朝 我 奔來 ， 我 還 來不及 電 牠 ， 莫兒 已經 直接 穿過 草原 往 家 裡 跑 了 。 「 你 在 幹嘛 ？ 」 葛瑞森 老太太 開門問道 。 我 把 事情 的 來龍去脈 說給 她 聽 。 「 真 可怕 。 」 她 聽完 之後 說 。 「 您 可以 繼續 餵 牠 ， 」 我 對 她 說 ， 「 牠 就 會 繼續 被 我 電 。 」 「 我 聽 了 一點 也 開心 不 起來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我 也 好 不 到 哪裡 去 ， 」 我 回答 ， 「 您 難道 不 曉得 您 這樣 做 是 在 謀殺 我 的 狗 嗎 ？ 這 就 像 拿 毒品 給 小孩子 一樣 。 如果 我 得 把 牠 關 在 家 裡 才 能 讓 牠 沒辦法 接近 您 ， 牠 一定 會 很 不 開心 。 麻煩 您 別 再 餵 牠 ， 好 嗎 ？ 」 葛瑞森 老太太 陰沉 嚴厲 的 臉 上 露出 複雜 的 表情 。 「 不如 這樣 吧 ， 」 我 提議 道 ， 「 莫兒 來 的 時候 ， 您 只 能 餵 牠 一 塊 狗 餅乾 ， 小小 一 塊 。 」 她 默默 思忖 。 「 我 可以 幫 您 買 ， 買 牠 喜歡 吃 的 餅乾 。 」 她 低頭 看 著 地 上 。 「 你 不用 這麼 做 。 」 說完 她 就 逕自 走回 屋 裡 了 。 我 開車 回家 ， 只 見 莫兒 躺 在 動物 專用 沙發 上 。 「 葛瑞森 太太 家 的 事 就 這麼 說定 了 ？ 」 我 問 。 莫兒 搖搖 尾巴 ， 不過 只有 尖端 一點點 。 我 脫下 牠 的 項圈 ， 拍拍 牠 說 ： 「 我 這麼 做 是 為 了 你 好 ， 你 知道 。 」 我們 相安無事 了 幾 天 ， 但 我 發現 牠 又 故態復萌 ， 一 離開 家 就 直接 穿過 草原 往 葛瑞森 太太 家 奔去 。 我 喊 牠 回來 ， 替 牠 戴上 電擊 項圈 ， 莫兒 露出 痛苦 的 表情 。 「 這 是 你 自找 的 ， 」 我 對 牠 說 ， 「 你 要 去 那裡 可以 ， 但 就 是 要 被 電 ， 這 點 沒 得 商量 。 」 「 哈 哈 哈 ， 」 莫兒 喘氣 回答 ， 「 好 吧 。 」 說完 立刻 頭 也 不 回 ， 轉身 走到 大 馬路 ， 快步 往 南 跑 向 鎮 上 ， 與 葛瑞森 太太 家 反 方向 。 我 等 了 大約 兩 小時 才 走到 郵局 ， 再 沿 著 鹿欄 走到 葛瑞森 太太 家 ， 我 有 把握 莫兒 剛才 那樣 跑 只是 想 騙 我 。 牠 果然 在 葛瑞森 太太 家 。 「 不行 ！ 」 我 大叫 一 聲 ， 然後 電 牠 。 莫兒 大呼小叫 ， 聲音 讓 人 心碎 。 「 你 為什麼 要 這樣 對 我 ？ 為什麼 ？ 」 我 又 電 了 牠 一 次 ， 同時 大吼 ： 「 不行 ！ 」 我 轉身 往 家 裡 走 ， 過 了 一 分鐘 ， 我 回頭 看到 牠 跟 在 後面 ， 離 我 大約 五十 公尺 。 我 回到 家 裡 等 牠 ， 牠 垂 著 尾巴 走到 我 面前 。 「 很 好 。 」 我 說 著 將 項圈 解下 ， 遞給 牠 一 塊 餅乾 。 莫兒 冷冷 接過去 ， 張開 嘴巴 讓 餅乾 掉 在 地 上 。 「 不好意思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你 現在 對 狗 餅乾 、 麋鹿 和 羚羊 已經 沒 興趣 了 ， 我 想 你 還是 去 住 葛瑞森 太太 家 ， 當 她 的 狗 吧 。 我 敢 說 你 跟 她 在一起 ， 一定 能夠 常常 去 滑雪 、 到 山 裡 騎車 或 打獵 。 」 牠 看 著 我 。 我 聳聳 肩膀 。 「 你 去 吧 ， 」 我 說 著 ， 伸手 指向 草原 另 一 邊 ， 「 改天見 。 」 我 走回 屋 裡 ， 把 活動門 關上 。 我 坐 在 辦公室 裡 ， 看 牠 望 向 草原 盡頭 ， 先 看看 葛瑞森 太太 的 小 木屋 ， 再 看看 大 馬路 ， 也 就 是 牠 通常 兜風 的 起點 。 牠 低頭 聞聞 狗 餅乾 ， 叼起來 開始 狼吞虎嚥 。 過 了 一會兒 ， 我 聽見 狗門 啪噠 一 聲 ， 莫兒 的 腳掌 踩 過 屋 內 的 松木 地板 。 我 聽見 牠 喝 了 點 水 ， 走到 大 房間 中央 躺下來 ， 悶悶 不樂嘆 了 一 口 氣 。 接下來 兩 天 ， 我 像 老鷹 一樣 盯 著 牠 。 莫兒 往 南 散步 ， 直接 穿越 草原 ， 沒有 到 葛瑞森 太太 的 小 木屋 去 。 第三 天 下午 ， 天氣 晴朗 暖和 ， 我 發現 牠 緩緩 走過 鼠尾 草原 ， 這裡 聞 聞 那裡 嗅嗅 ， 好像 漫無目的 地 閒蕩 ， 讓 鼻子 帶路 ， 卻 一直 往 西 走 。 我 打開 活動門 ， 站 在 陽台 上 ， 用力 吹 了 一 聲 口哨 ， 舉起 電擊 項圈 ， 鉤 在 指 間 晃 了 晃 。 莫兒 轉身 ， 我 把 項圈 再 舉 高 一點 。 「 不行 ， 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