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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 蛇群 衝去 。 金冠 黑蛇 咬住 一 條 小 白 蛇 , 拖 著 就 走 。 這時 , 紅 冠 白 蛇 不顧一切 地 衝 了 過去 , 咬 著 金冠 黑蛇 的 尾巴 。 金冠 黑蛇 痛 得 嘴 一 鬆 , 小 白蛇 趁機 逃脫 , 朝 山崗 上 爬來 。 暴怒 的 金冠 黑蛇 一 擺 尾巴 , 把 白 蛇 打 了 個 趄 。 它 不再 理會 紅冠 白 蛇 , 郤死命 朝 小 白 蛇 趕來 。 小 白蛇 爬上 山崗 , 一 雙 含淚 的 眼睛 望 著 吉哈 求救 。 吉哈 見到 這 番 情景 , 心 裡 非常 痛恨 那 條 凶惡 的 金冠黑蛇 。 正在 這時 , 金冠 黑蛇 已經 趕到 , 它 正 張開 血盆 大口 向 小 白 蛇 撲來 , 吉哈 出其不意 地 繞到 它 身後 , 舉起 斧頭 , 拚力 朝 金冠 黑蛇 七 寸 處 砍去 , 金冠 黑蛇 掙扎 了 幾 下 , 尾巴 死 了 。 黑蛇 的 隊伍 朝 山 下 潰散 了 。 白 蛇 的 隊伍 回 山林 裡 去 了 。 山坡 上 的 小 白 蛇 朝 吉哈 點點頭 , 慢慢 地 竄進 草坪 裡 不見了 。 草坪 上 又 恢復 了 平靜 。 吉哈 揉 了 揉 眼睛 , 便 上山 砍柴 去 了 。 太陽 快 落山 了 , 晚霞 把 彩色 的 花衣 掛 在 樹梢 上 , 鋪 在 草地 上 , 落在 海子 裡 。 鳥兒 忙 活 了 一 天 , 又 回到 山林 裡 歡歌 , 跳躍 。 砍 了 一 天 柴 的 吉哈 , 拖 著 疲憊 的 雙腳 , 背 著 一 捆 柴木 慢慢 地 從 陡峭 的 山崖 上 下來 , 走過 草坪 , 來到 海子 邊 , 放下 柴禾 躬下 休息 。 正當 他 迷迷糊糊 的 時候 , 忽然 隱隱 聽見 一 個 聲音 在 親切 地 呼喚 他 : 「 恩人 哪 , 快 醒醒 吧 ! 」 吉哈 下意識 地 坐起來 , 向 四下 望 了 望 , 只 見 一 朵 人形 的 白雲 飄到 了 海子 邊 的 一 棵 大樹 背後 。 他 正 疑惑 的 時候 , 從 大樹 背後 走出 一 個 白衣 少年 。 「 恩人 哪 , 請到 我 家 去 玩 吧 ! 我 奉 父王 之 命 , 已經 在 此 等候 多時 了 。 」 少年 說 。 「 你 ? … … 」 娃子 吉哈 呆住 了 。 「 你 難道 忘 了 早晨 草坪 發生 的 事 麼 ? 你 殺死 的 黑蛇 就 是 我 家 的 世仇 , 它 是 黑雲嶺 的 黑蛇王 , 你 搭救 的 就 是 家姐 , 那 戴 紅冠 的 白 蛇 就 是 我 的 父親 。 」 白衣 少年 說 。 「 那 今天 早晨 是 怎麼 回 事 呢 ? 」 吉哈 不解 地 問 。 白衣 少年 答道 : 「 黑雲嶺 的 黑蛇王 想霸 占 我們 居住 的 彩雲山 , 已 和 我們 打 了 不 知 多少 次 冤家 啦 。 今 早 他們 傾巢出動 , 向 我們 發起 了 最 凶惡 的 進攻 , 要不是 恩人 相 救 , 不僅 我 家姐 喪生 , 彩雲山 也 被 他們 占領 了 。 」 吉哈 聽 了 , 心 裡 有些 寬慰 , 但 見 天 快 黑 了 , 再三 推辭 不 去 。 無奈 白衣 少年 苦苦 相 邀 , 只好 答應 了 。 「 去 見見 你 的 父親 , 我 倒 願意 。 只是 我 不 把 柴 送回去 , 怕 主子 會 打斷 我 的 腿 。 」 吉哈 說出 了 自己 的 擔心 。 「 這 好 辦 。 」 少年 說 著 , 從 柴捆 裡 抽出 一 根 柴 來 , 用 手 在 上邊 了 三 下 , 吹 了 口 氣 , 說 : 「 幫 恩人 把 柴 送回去 。 等 他 回來 再 還 你 本來 面目 。 」 那 柴棍 突然 長出 手腳 , 背 著 柴捆 , 飛 一樣 地 跑下 了 山崗 。 吉哈 吃驚 地 瞪大 眼睛 , 望 著 眼前 發生 的 事 。 白衣 少年 笑 了 笑 , 挽 著 他 的 臂 就 走 。 吉哈 身不由己 地 跟 著 少年 穿過 草坪 , 爬上 了 山崗 , 走上 一 條 他 從 沒有 走過 的 彎彎曲曲 的 山徑 , 來到 一 個 陡立 的 石壁 下 , 在一 塊 青綠 的 大 石 旁 停住 了 。 白衣 少年 嘴 裡 不 知 念 了 些 什麼 , 然後 大喊 一 聲 : 「 開門 ! 」 那 大 石 「 吱呀 」 一 聲 響 , 裂成 兩 半 , 一 個 洞門 露 了 出來 。 白衣 少年 挽 著 吉哈 走 了 進去 。 剛 一 進 門 , 只 聽得 「 吱呀 」 一 聲 響 , 大 石 合攏 來 關閉 了 洞門 。 洞 裡 別 是 一 番 天地 。 唧唧鳥語 , 撲鼻 花香 , 山泉 叮 , 異草 放光 。 走 不 多 遠 , 便是 一 道 大門 。 門 前 兩 排 青松 挺立 , 一 群 猴子 藏 在 松樹 的 濃 中 。 見 有 生人 來 , 群猴 躍下 樹 來 , 擋 在 門口 , 做出 一 副 啊牙咧嘴 的 凶相 躍躍欲搏 。 白衣 少年 喝道 : 「 不要 亂來 ! 這 是 我 家 的 恩人 。 」 群猴 聽 了 主人 的 訓斥 , 馬上 變 得 溫順 頑皮 起來 , 有的 拉 著 吉哈 的 衣角 , 有的 跳 在 吉哈 的 肩 上 , 簇擁 著 他們 走 了 過去 。 來到 第二 道 大門 的 時候 , 只 見 門 旁 長滿 了 杜鵑 、 山茶 等 各 種 花草 。 幾 隻 大 灰 狼 躲 在 花叢 中 站哨 。 看見 有 生人 來 了 , 幾 對 眼睛 射出 了 凶 光 , 隨時 準備 撲將 過來 。 白衣 少年 向 他們 揮 了 下手 , 說 : 「 混帳 傢伙 , 這 是 我 家 的 救命 恩人 。 」 大 灰 狼 頓時 變 得 像 小 狗 一樣 , 恭敬 地 站 在 門 兩 邊 , 搖 著 粗粗 的 尾巴 , 目送 他們 過去 。 一會兒 又 來到 了 第三 道 大門 。 門 前 有 兩 座 假山 , 每 座 假山 的 半山腰 都 流出 一 簾 瀑布 , 水聲 濺濺 , 箭竹 聳翠 。 竹箭 上 , 一 對 阿 唧唧 地 迎接 著 客人 。 可是 門 前 那 對 不 知趣 的 看門 猛 虎 , 見 有 生人 來 , 便 張開 血盆大口 , 蹲 著 後腿 , 狂嘯 欲 撲 。 白衣 少年 上去 , 抓著 虎尾 , 敲 了 敲 他們 的 腦殼 , 說 : 「 憨 東西 , 你們 不 知道 這 是 我 家 的 救命 恩人 麼 ! 」 猛虎 聽 了 主人 的 話 , 難為情 地 低下 了 頭 , 像 貓 一樣 地 在 門 邊 臥下 , 向 從 身邊 走過去 的 主人 和 客人 討 著 歡心 。 走過 了 三 道 大門 , 只 見 一 座 金碧輝煌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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