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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 往 前 走 , 還 不 知 要 吃 些 什麼 苦頭 哩 ! 不如 先 回去 , 到 家 後 再 設法 懲治 他 。 阿果 看見 主人 不 敢 出賣 他 了 , 也 就 不再 跟 主人 找麻煩 。 這樣 , 他們 很 快 地 就 回到 了 家 。 阿果 回到 主人 家 裡 , 和 以往 一樣 , 日夜 幹活 。 可 還是 擔心 主人 會 報復 他 。 但是 , 他 看見 主人 不僅 沒有 報復 他 , 反而 對 他 很 和氣 , 問寒問暖 , 使得 阿果 也 有些 摸 不 透 主人 的 心思 了 。 一 天 , 主人 忽然 把 阿果 叫到 房 裡 , 親切 地 說道 : 〝 阿果 呀 ! 我 的 朋友 送給 一 匹 烈 馬 , 你 去 馴服 吧 ! 馴服 了 , 就 歸 你 所有 , 也 不 枉 你 在 我 家 幹 了 這麼 久 。 〞 阿果 猛 聽得 主人 要 送給 他 一 匹 馬 , 反而 嚇 得 心兒 直 跳 。 心想 : 這 太 不尋常 了 , 主人 究竟 是 真心 ? 是 惡意 ? 還是 別的 什麼 花樣 呢 ? 猜不透 ! 不過 管 它 怎樣 , 反正 馴服 了 再 說 吧 ! 阿果 從 主人屋 裡 出來 後 , 立刻 拿上 馬鞭 到 馬棚 去 了 。 這 馬鞭 是 主人 交給 他 平時 趕 馬 用 的 , 做 得 挺 牢實 、 精緻 , 柄 上 還 包 著 一 層 銀片 哩 ! 當 他 去 解開 那 匹 烈 馬 的 繩 時 , 順手 把 馬鞭 往 馬背鞍 墊上 一 放 。 突然 , 他 發現 馬鞭 上 的 銀片 變成 了 黑色 。 阿果 驚住 了 , 明白 鞍墊 上 有毒 , 但 想要 躲避 , 已經 來不及 了 。 他 已經 吸進 了 許多 毒 , 感到 頭昏腦暈 , 四肢 麻木 。 他 趕忙 丟下 烈馬 , 匆匆 跑回家 去 。 他 的 阿媽 和 妹妹 見 了 , 以為 他 患 了 急病 , 連忙 扶 他 下 , 他 知道 自己 活 不 長 了 , 就 告訴 阿媽 和 妹妹 說 : 「 主人 害 我 , 讓 我 中 了 毒 , 我 是 死定 了 。 不過 , 我 死 了 你們 可 別 哭 。 你們 把 我 放 在 火塘 邊 , 右腿 壓住 左腿 , 靠 柱子 坐 著 。 在 我 手 裡 放 一 管 巨爾 ( 註 ) , 管孔 對著 我 的 嘴 , 再 捉 一 隻 蜜蜂 放 在 管 裡 。 等到 主人家 有 人 哭 了 , 你們 再 哭 。 燒 屍體 的 時候 , 你們 先 用 一 條 狗 , 穿上 我 的 衣服 拿去 燒 了 , 等到 主人家 的 主人 屍體 燒 了 過後 , 你們 再 燒 我 的 屍體 。 」 阿果 說完 , 就 死去 了 。 他 的 阿媽 和 妹妹 按照 他 的 叮囑 , 把 他 那樣 放 著 。 自從 阿果 跑回家 後 , 主人 就 暗暗 歡喜 。 為了 探明 阿果 是否 真的 被 毒死 了 , 他 就 叫 女兒 偷偷到 阿果 家 去 查看 。 女兒 來到 阿果 家門 前 , 從 門縫 往 裡 一 瞧 , 啊 ! 怎麼 阿果 還 活 著 , 坐 在 那兒 咿咿 嗚嗚 吹 巨爾 哩 ! 女兒 立刻 跑回去 , 驚詑詑 地 說 : 「 阿爸 ! 阿果 還 沒有 死 , 他 正 靠在 柱子 邊 , 右腿 架 在 左 腿 上 , 悠悠揚揚 地 吹 巨爾 哩 ! 」 主人 聽 了 , 簡直 像 掉 在 霧 裡 。 怎麼 搞 的 哩 ? 鞍墊 是 用 最 毒 最 毒 的 藥水 煮 了 好幾 個 時辰 的 , 為什麼 失靈 了 ? 他 越 想 越 是 不解 , 就 去 拿 鞍墊 來 聞 , 辨 個 明白 。 可是 , 他 剛 嗅 了 一下 , 就 昏倒 了 。 家 裡 人 剛 把 他 抬回 房 裡 , 就 死 了 。 主人 一 家 痛哭 起來 , 把 阿果 恨 得 要 死 , 都 說 主人 是 被 阿果 害死 的 , 不然 , 他 為什麼 還 活 著 呢 ? 於是 主人家 一 幫 人 到 阿果 家 來 了 。 誰 知 他們 走到 阿果 家 附近 , 郤 聽見 阿果 的 阿媽 和 妹妹 正在 痛哭 , 又 看見 他們 把 阿果 的 屍體 抬 了 出來 , 準備 抬到 後山 上去 燒 。 他們 也 就 無可奈何 地 回去 了 , 但 還 不 甘心 , 命令 她們 不許 把 阿果 的 屍體 火化 , 丟 在 山 裡 餵 鳥獸 。 阿果 的 阿媽 和 妹妹 就 把 那 條 狗 丟 在 山 裡 。 一直 等到 主人家 把 主人 的 屍體 焚化 , 安葬 完畢 以後 , 才 把 阿果 真正 的 屍體 抬出去 燒毀 安葬 了 。 木盔 : 木製 食具 , 飾 有 民族 圖案 。 巨爾 : 彝族 常用 的 樂器 之 一 , 形狀 似 簫 , 但 吹法 不同 。 一 雙 彩虹 從前 彝族 有 個 頭子 叫 汝摩 , 一 兇 二 惡 , 穩 坐 江山 , 帶兵 到處 劫奪 , 隨意 打殺 百姓 : 他 高興 叫 你 死 就 死 , 要 你 活 就 活 ; 人人 都 怨恨 , 個個 不 敢 說 ; 大家 都 望 老天爺 快點 收 他 回去 下油鍋 。 那時 有 個 彝族 青年 , 名叫 斗各哥 孺達 , 伙子 生 得標 , 脾氣 頂好 , 又 老實 , 又 勤快 , 說話 做 事 , 也 有 老 有 少 的 。 他 那 年輕 的 妻子 像 一 朵 山茶花 那樣 的 美麗 , 而且 手 巧 心靈 , 會 挑 花繡朵 , 家 裡 也 收拾 得 齊齊 整整 , 乾乾淨淨 。 兩 夫妻 你 說 我 聽 的 , 真是 熱火 。 他 有 個 妹妹 , 也 很 漂亮 , 親友 鄰人 , 都 常常 把 他 一 家 三 人 掛 在 嘴 上 。 斗 各 哥 孺達 照常 去 服侍 汝摩 , 這 不 算 , 有 仗 還 得 跟 著 去 打 。 一 天 , 他 妻子 用 火 熱熱 的 心 和 乖溜溜 的 雙手 , 三天兩頭 忙 , 才 織成 個 「 密褶 」 香包 帶 在 他 身 上 , 還 跟 他 講 : 「 遇到 汝摩 , 藏起 帶 ; 遇到 朋友 , 露起 帶 。 」 他 答應 說 : 「 是 啊 ! 是 啊 ! 」 一 天 早上 , 斗 各哥 孺達 在 汝摩屋 裡 掃地 , 「 密褶 」 香包 從 衣縫 露出 一 隻 角 來 , 光芒 閃耀 了 半 間 屋 。 汝摩 見 了 很 驚怪 地 問 : 「 帶 的 哪 樣 東西 ? ── 快 拿 我 看 。 」 他 悔不 該 大意 露出 , 又 來不及 了 , 只好 取出 「 密褶 」 香包 繳上去 , 把 汝摩 的 眼 都 迷花 了 。 汝摩 偏起 頭 了 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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