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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自 出馬 。 」 藍恩 詳閱 銀行 合約書 的 同時 , 史考特 還 在 嘰哩呱啦 。 我 看得出來 藍恩 很 老成 , 知道 該 注意 什麼 。 即使 他 必須 手 拿 竹竿 , 兩 頭 分別 是 笨重 的 保時捷 和 苗條 的 搖滾 女 歌手 珍妮絲 . 賈普林 , 依然 輕輕鬆鬆 就 可 保持 平衡 。 在 接下來 的 一 個 月 , 史考特 果然 信守 諾言 , 他 自己 或 手下 常 護送 我們 從 旅館 把 大 筆 現金 送到 銀行 。 每 次 藍恩 一 踏入 銀行 , 就 有如 國王 駕到 , 每 一 個 人 都 笑容 滿 面 , 對 他 畢恭畢敬 , 異口同聲 地 表示 歡迎 之 意 。 * * * 八月 一日 , 一七B 公路 已 變成 三 線道 了 , 車輛 絡繹不絕 朝向 白湖 前進 。 一七 B 與 五五 號 公路 的 交會口 一直 有 警察 在 那裡 駐守 。 如果 你 從 高處 往 下 看 , 那 三 條 車龍 似乎 無限 延伸 , 看 不 到 尾巴 。 幸好 , 交通 沒 打死結 , 所有 的 人 、 車 都 能 向 前 , 人潮 也 就 愈來愈 多 。 據 警方 估計 , 目前 白湖 已 有 十萬 人 以上 , 到 半 個 月 後 音樂節 開幕 之 時 , 想必 人數 會 再 攀升 。 當地 民眾 已 瀕臨 恐慌 , 幾 個 大老 知道 不能 再 坐視 不顧 。 就 在 我 陪同 藍恩 去 銀行 開戶 的 第二 天 , 我 接到 貝瑟爾 一 個 鎮民 代表 打來 的 電話 。 他 說 , 鎮議會 考慮 撤銷 我 舉辦 音樂 藝術節 的 許可證 。 如果 許可證 遭到 撤銷 , 胡士托 音樂節 就 甭 辦 了 , 大家 都 打道回府 吧 。 「 你們 不會 做出 這麼 愚不可及 的 事 吧 , 」 我 說 : 「 像 這樣 振興 地區 經濟 的 機會 可 說 千載難逢 , 白湖 、 貝瑟爾 地區 將 出現 前所未有 的 繁榮 。 這 次 音樂節 落幕 之後 , 我們 還 可 請 胡士托 公司 每 年 都 來 這裡 辦 音樂節 。 人潮 就 是 錢潮 。 這裡 將 成為 搖滾 樂迷 的 朝聖 之 地 , 與 麻州 的 檀格塢 音樂節 和 蘇格蘭 的 愛丁堡 音樂節 齊名 。 本地 的 觀光業 將 四 季 長青 , 成為 全 國 矚目 、 尊崇 的 焦點 。 只有 這樣 , 我們 這 個 小鎮 才 能 起死回生 。 從此 , 房地產 價格 將 扶搖直上 , 稅收 豐厚 , 本 地 的 學校 教育 和 基礎 建設 都 能 得到 改善 。 只要 有錢 , 我們 就 能 成為 最 美麗 的 城鎮 。 如果 這 個 小鎮 人人 都 能 致富 , 又 有 什麼 不 好 ? 」 「 我們 的 觀點 跟 你 不 一樣 , 」 他 說 : 「 這些 淫亂 的 嬉皮 只 會 搗毀 我們 的 家園 。 他們 在 湖 裡 交媾 , 光 著 身子 走來走去 。 沒 多久 , 鎮 上 的 女性 就 會 遭到 強暴 。 然後 呢 ? 所有 的 人 都 會 來 議會 抗議 , 要 我們 把 那些 外人 趕走 。 我們 一定 要 有所 作為 , 現在 就 得 採取 行動 。 」 我 問 我 自己 : 這 種 天字 第一 號 的 蠢蛋 是 怎麼 選上 鎮民 代表 的 ? 天性 悲觀 的 我 , 不由得 恐慌 起來 。 我 走到 藍恩 在 旅館 的 臨時 辦公室 , 告訴 他 剛 發生 的 事 。 藍恩 聽 我 訴說 , 依然 面 露 微笑 , 沒有 絲毫 的 驚慌 、 憂慮 或 難過 , 那 對 棕色 的 眼眸 只有 冷靜 和 信心 。 他 在 這裡 裝 了 兩百 支 新 的 電話 , 拿起 話筒 , 對 下面 的 人 交代 一些 事情 。 電話 響起 , 他 看 著 我 , 安慰 我 說 : 「 別 擔心 。 我們 早 就 料想到 會 有 這樣 的 事 。 沒 問題 , 這 是 可以 解決 的 。 」 兩 個 小時 後 , 直昇機 出現 在 旅館 上方 , 然後 輕輕 降落 在 院子 裡 。 一 堆 律師 從 那 隻 大 鳥 的 肚子 跳下來 , 每 一 個 都 穿著 很 有 派頭 的 西裝 或 套裝 , 一 看 就 知道 是 紐約 來 的 , 其中 一 個 是 金髮 碧眼 的 美女 , 酷似 費 .唐娜薇 , 身穿 金色 短衫 配上 優雅 的 黑色 套裝 , 腳 上 那 雙 高跟鞋 更 襯托出 雙腿 的 絕 美 性感 。 她 秀髮如雲 , 像 費 . 唐娜薇 , 顴骨 很 高 , 看起來 高貴 迷人 , 也 像 費.唐娜薇 。 那 張 臉蛋 充分 顯現 她 的 美麗 與 智慧 — — 正 像 費 . 唐娜薇 。 她 走到 我 面前 , 做 自我 介紹 , 那 一瞬間 我 已 墜入 情網 。 是 的 , 我 是 同志 , 但 碰到 這樣 有 魅力 的 可人兒 , 我 不由得 心頭 小 鹿 亂 撞 , 拜倒 石榴裙 下 。 她 說 , 她 叫 珂蘿 依 什麼 的 。 但 她 的 美 讓 我 頭暈目眩 , 有如 身在 迷霧 。 不管 叫 什麼 , 她 就 是 我 的 費 . 唐娜薇 。 我們 在 藍恩 的 辦公室 商討 對策 。 費 . 唐娜薇 說 她 的 律師 團隊 會 盡 全力 排除 障礙 , 確保 音樂節 順利 進行 。 既然 官方 許可證 都 已 具備 , 音樂節 的 籌備 工作 已 緊鑼密鼓 地 展開 , 當地 的 秩序 與 安全 也 都 沒 問題 , 從 法律 層面 來 看 , 我們 可 說 立於 不 敗 之 地 。 藍恩 接著 談到 今晚 該 如何 和 鎮民 代表 交手 。 他 問 我 一些 問題 , 但 我 現在 已經 忘 得 一乾二淨 , 我 滿 腦子 都 在 想 如何 說服 美麗 的 費.唐娜薇 跟 我 私奔 。 我 只 記得 我 不斷 提醒 自己 , 眼巴巴 地 望 著 她 的 時候 , 口水 別 流到 襯衫 上頭 。 接著 藍恩 分派 任務 , 指定 誰 第一 個 發言 , 並 交代 每 一 個 人 在 面對 質詢 之 時 應 做 的 答覆 。 與會 的 律師 都 提出 不少 建議 。 我們 摩拳擦掌 , 準備 上陣 。 晚上 八點 , 藍恩 帶 著 律師團 魚貫 上車 , 在 五五 號 公路 走 了 一 公里 半 , 來到 柯涅翁加 的 一 所 學校 。 柯涅翁加 是 一 個 印第安 部落 的 名字 , 白人 來到 貝瑟爾 之後 , 他們 就 逐漸 消失 。 我 獨自 開 著 別克 前往 開會 地點 。 這 是 決定 命運 的 一 刻 。 我們 家 的 旅館 、 我 父母 、 我 自己 、 胡士托 主辦 單位 和 白湖 居民 會 有 什麼 樣 的 結果 , 就 看 這 一 刻 了 。 此時 , 小鎮 居民 恨不得 把 我 的 睪丸 切下來 當 耳墜 , 可 我 還 在 對著 我 的 夢 中 情人 發呆 。 真 想不到 身為 同志 的 我 居然 會 為了 一 個 女人 神魂顛倒 。 馬路 坑坑 疤疤 , 因此 一路 顛簸 。 你 或許 會 想 , 如果 小鎮 有錢 , 路面 就 可 修補 得 煥然一新 , 當地 居民 難道 不 樂見 其 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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