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7,927 in text YL2015046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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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音樂節 主辦 單位 不僅 是 合法 的 , 而且 已 確實 負起 責任 。 換言之 , 此 次 活動 已 無 法律 方面 的 爭議 。 鎮議會 的 人 也 不 是 呆子 , 知道 如果 他們 阻止 音樂節 的 進行 , 就 得 面臨 訴訟 與 龐大 的 賠償 。 最後 , 麥克斯 . 雅士嘉 也 站起來 準備 發表 意見 。 會場 突然 變 得 靜悄悄 。 麥克斯 向來 不 多話 , 但 大家 都 了解 他 的 為人 , 知道 他 虛懷若谷 、 坦白 真誠 , 因此 他 一 開口 , 大家 總會 洗耳恭聽 。 雅士嘉 講述 他 和 音樂節 主辦 單位 接觸 的 經過 。 他 說 , 他們 是 有 倫理 道德 的 人 , 而且 行事 坦率 、 絕不 食言 。 在 音樂節 結束 之後 , 他們 必然 會 負責 把 環境 清理 乾淨 , 做好 善後 工作 , 不會 留下 爛攤子 。 他 強調 , 農場 是 他 的 , 他 愛 租給 誰 是 他 的 自由 。 哪 一 條 法律 規定 他 的 土地 不能 做為 音樂節 的 活動 場地 ? 麥克斯 說完 , 居民 又 開始 鼓噪 , 眼見 大勢 已 去 , 不惜 使出 賤招 。 有 人 開始 叫喊 : 「 他們 是 一 群 貪心鬼 ! 大家 一起 來 杯 葛雅士嘉 , 拒 買 他 家 的 東西 。 」 眾人 聲震如雷 。 顯然 , 這 群 人 已經 不擇手段 , 走火入魔 , 或許 會 訴諸 暴力 。 鎮民 代表 見 情況 不 對 , 也 在 設法 緩和 群眾 的 情緒 。 主席 一直 用 小 木槌 敲 桌面 , 但 噓聲 、 咒罵聲 依然 接連不斷 。 暴動 似乎 一觸即發 , 主席 立刻 宣布 散會 , 至於 是否 撤銷 我們 的 許可證 , 下 次 開會 再 進行 表決 。 有 些 居民 聽 主席 這麼 一 說 , 又 開始 叫罵 , 而 我們 的 支持 者 見 勝利 在望 , 也 高聲 歡呼 。 藍恩 和 律師團 收拾 文件 , 拿起 公事包 離開 會場 。 藍恩 臉 上 始終 掛 著 一 抹 淺笑 。 走到 外頭 , 他 才 哈哈 大笑 。 他 告訴 我 , 他 從 沒 跟 這樣 的 野蠻人 打交道 。 「 但是 , 別 擔心 , 」 他 說 : 「 音樂節 還是 會 繼續 辦 。 他們 應該 有 自知之明 , 這 事 他們 是 擋不住 的 。 」 「 但願 如此 。 」 我 喃喃 地 說 。 白湖 很 小 , 直徑 不到 一 公里 。 儘管 這麼 小 , 還是 有 一 則 傳奇 , 且 聽 我 娓娓道來 。 鎮民 大會 結束 後 , 當地 居民 的 敵意 更深 了 。 顯然 , 他們 對 這樣 的 音樂節 興趣缺缺 。 他們 偷偷 通電話 , 祕密 碰頭 。 一 天 晚上 , 有 人 跟 我 接觸 , 要 我 在 半夜 送 東西 去 , 交貨 地點 就 在 湖 上 。 白湖 四周 是 樹 、 房舍 、 碼頭 和 船塢 。 夏天 , 湖 上 遊船 很多 , 偶爾 也 有 人 在 此 滑水 。 但 夜幕 低垂 之後 , 所有 的 船 都 靠岸 停泊 , 靜謐 無聲 , 有時 可 見 霧氣 在 湖面 上 起舞 。 在 鎮民 大會 之後 的 禮拜二 晚上 , 子夜 時分 , 我 在 碼頭 登上 一 艘 船 。 我 坐 在 船 上 , 身體 抖 個 不停 , 不 知 是 因為 冷 , 還是 恐懼 。 我 聽到 湖水 拍打 船身 的 聲音 。 偶爾 附近 會 出現 一 道 亮光 , 那 是 車輛 的 頭燈 。 在 這 死寂 的 夜 , 陪伴 我 的 只有 蟋蟀 和 貓頭鷹 。 終於 , 碼頭 後面 的 車道 出現 兩 個 閃亮 的 眼睛 , 有 車子 開進來 了 。 我 聽到 車門 打開 , 然後 砰 的 一 聲 關上 , 接著 是 啪答啪答 的 腳步聲 , 一 個 漆黑 的 人影 站 在 我 面前 。 我 以前 沒 看過 這 個 人 , 以後 也 見 不 到 他 。 我 點點頭 , 表示 這 就 是 我們 約定 的 地方 。 他 上 了 船 , 坐 在 小 船 的 另 一 頭 , 面對 著 我 。 我們 避免 四 目 相接 , 也 沒 說 半 句 話 。 以前 我 就讀 的 猶太 學校 沒 教 我們 怎麼 划船 , 課程 中 唯一 和 船 有關 的 , 大概 只 有 諾亞方舟 的 故事 。 划船 對 我 來說 , 可 說 是 一 大 考驗 。 我 解開 被 繩索 纏繞 的 槳 , 差點 失手 讓 槳 掉下去 。 我 使出 渾身解數 , 好不容易 才 把 船 划到 湖心 。 接著 , 把 槳 放好 , 讓 船 在 黑暗 的 水面 上 飄浮 。 這 個 晚上 , 月娘 沒 露臉 , 湖面 白 霧 飄飄 , 鬼影 幢幢 的 樣子 。 不 知 有 多少 人 被 黑手黨 老大 殺害 、 棄屍 , 躺 在 湖 底 。 我 也 即將 加入 這些 陰魂 的 行列 ? 附近 的 樹林 黑魆 , 傳來 窸窸 窣窣 的 聲音 , 像是 有 人 腳 踩 落葉 。 我 想像 有 一 個 殺手 拿 著 來福槍 , 瞄準 我 的 腦袋瓜 。 那麼 , 我 隨時 都 可能 肝腦塗 地 ? 這 位 先生 , 你 口袋 可 有 槍 , 還是 你 只是 很 高興 見到 我 ? 我 該 怎麼辦 ? 躲 在 船 底 , 還是 跳船 , 游到 安全 的 地方 ? 事 到臨頭 , 只 能 走 一 步 算 一 步 了 。 湖 被 大 霧 籠罩 , 我 看 不 到 岸 邊 , 我 猜 也 沒 人 看 得 到 我們 。 我 幾乎 連 對面 那 個 人 的 手 都 看 不 到 了 。 我 伸手 進去 擺在 腳 邊 的 一 只 購物袋 , 拿出 一 個 沈甸甸 的 信封袋 。 我 把 那 個 信封 交給 坐 在 對面 的 人 。 他 不 發 一語 , 我 連 一 個 屁 也 不 敢 放 , 更 別 提 問候 彼此 的 家人 、 朋友 , 或是 這麼 哈 啦 : 「 謝謝 , 很 高興 做成 這 筆 交易 。 」 「 不 客氣 , 代 我 向 鎮民 代表 致意 。 」 我 靜靜 地 把 船 划回 碼頭 。 一 靠岸 , 那 個 人 就 跌跌撞撞 地 爬上 岸 , 飛也似 的 跑掉 了 。 我 突然 汗流浹背 。 我 問 自己 , 這 種 瘋狂 的 事 再 來 四 回 , 我 的 心臟 可 受得了 ? 這時 , 又 有 一 個 人 像 幽靈 一般 冒出來 , 輕 手 輕 腳 地 上 了 船 。 但 他 一 上船 , 船身 就 下 沈 了 一點 。 我 想 , 他 要 比 第一 個 人 來得 重 。 他 好不容易 爬到 船頭 , 坐 在 我 對面 。 我 偷偷 看 他 一 眼 , 就 別 過頭 去 , 把 船 划 向 湖心 。 眼見 離岸 一 段 距離 了 , 我 就 從 購物袋 拿出 第二 個 信封 交給 他 , 然後 飛快 把 船 划回 碼頭 。 一 到 岸 邊 , 那 人 就 站起來 , 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