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7,933 in text YL2015046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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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身體 在 空間 中 移動 。 我 那 兩 個 同伴 一直 溫柔 地 撫摸 著 我 。 這 種 感覺 教 我 又 愛 又 怕 。 我 想 , 這 段 旅程 持續 了 好幾 個 小時 。 最後 , 藥效 逐漸 轉弱 , 我 的 兩 個 同伴 教 我 把 全 副 心神 放 在 呼吸 上 , 並 唸誦 某 種 咒語 以 保護 自己 。 他們 告訴 我 , 我們 三 人 方才 共同 陶醉 在 無與倫比 的 三 向 性愛 當中 。 在 這 愛 的 路 上 , 有 你 , 有 我 , 還 有 他 。 他們 還 教 我 唸 其他 幾 種 咒語 , 未來 不但 能 保護 我 , 還 能 引導 我 。 過去 我 對 性愛 的 認知 , 總 覺得 愈 狂野 愈 好 , 但 他們 兩 個 給 我 的 體驗 是 無比 的 溫柔 和 滿溢 的 愛意 。 我 從來 都 不 知道 性 可以 這麼 甜美 , 這 才 是 真正 的 「 做愛 」 吧 。 這 就 是 我 的 迷幻藥 初 體驗 。 我 漸漸 恢復 意識 之後 , 還是 昏沈沈 的 , 像 在 濃霧 中 行走 , 最後 不 知 是 什麼 人 送 我 回家 的 。 我們 家 的 旅館 依然 繁忙 、 瘋狂 。 爸 媽 像是 三頭六臂 , 不但 要 接聽 電話 , 同時 要 應付 各 種 房客 的 要求 和 抱怨 。 我 也 想出 一 分 力 , 或許 我 幫忙 換 了 床單 , 或是 接待 一 、 兩 位 客人 , 但 我 完全 不 記得 了 。 那 天 下午 稍 晚 , 我 溜回 房間 , 倒頭 便 睡 , 醒來 的 時候 , 已 是 第二 天 早晨 。 *  *  * 音樂節 開幕 那 天 是 禮拜五 , 雨 下 個 不停 , 但 雨 澆 不 熄 大家 的 興致 , 來 參加 音樂節 的 人 仍 絡繹不絕 。 禮拜一 晚上 , 車輛 數目 已 達 巔峰 , 現在 依然 未嘗 稍減 。 正 如 電視 新聞 記者 所 說 的 , 一七B 公路 已 成 停車場 , 大家 索性 把 車子 放 在 路 邊 , 走路到 麥克斯 的 農場 , 因此 公路 又 成 了 人行道 。 鎮 上 那 十來 個 誓死 反對 音樂節 的 居民 果然 說到 做到 。 他們 找 一些 人 來 , 加上 他們 的 老婆 企圖 阻擋 來 參加 音樂節 的 人潮 。 這 簡直 有如 螳臂 當 車 。 他們 約定好 , 男人 都 穿 格子 長褲 和 糖果 顏色 的 襯衫 , 女人 則 是 穿 襯衫 連衣裙 。 這 一 行 人 高舉 白色 紙盤 做 的 標語牌 , 上書 : 「 依照 白湖 鎮民 大會 的 決議 , 音樂節 已 取消 , 請 立刻 離開 白湖 。 」 蜂擁 而 入 的 嬉皮 , 不管 男女 老少 , 不 是 直接 從 這些 抗議 人士 身邊 穿過 , 就 是 繞過去 , 對 那 小 得 可憐 的 標語牌 視若無睹 , 對 所謂 鎮民 大會 的 決議 亦 無動於衷 , 不 知 那些 鎮民 代表 在 胡言亂語 些 什麼 。 這些 居民 的 封鎖 行動 恰恰 證明 , 他們 認為 種族 歧視 和 性別 歧視 是 理所當然 , 原子彈 和 越戰 也 都 是 天經地義 。 他們 已 習慣 接受 現況 , 即使 是 抗議 , 也 軟弱 無力 。 什麼 封鎖 行動 ? 這些 人 簡直 是 在 客串 小丑 , 教 人 覺得 既 可笑 , 又 可悲 。 這 個 世上 有 那麼多 的 不幸 , 他們 卻 卯足 了 勁 , 矢志 阻止 這 個 只有 短短 三 天 、 充滿 音樂 、 和平 與 愛 的 音樂節 。 一九六九年 八月 十五日 , 禮拜五 , 下午 五點 , 胡士托 音樂節 正式 揭幕 。 第一 個 上場 演唱 的 是 海芬斯 , 他 一連 唱 了 九 首 歌 。 主辦 單位 排定 第一 個 上台 的 其實 不 是 海芬斯 , 但 在 那 個 時候 , 他 是 唯一 在 現場 的 藝人 , 沒有 其他 人 可以 上場 。 白湖 周邊 道路 全部 塞 得 動彈不得 , 其他 藝人 無法 及時 趕到 , 主辦 單位 只好 出動 直昇機 把 他們 一個個 載過來 。 藍恩 懇求 海芬斯 幫忙 打頭陣 , 海芬斯 別 無 選擇 , 只好 硬著頭皮 上場 。 結果 , 海芬斯 的 演唱 成 了 完美 的 開場秀 。 他 是 個 謙虛 而 意志 堅定 的 人 , 把 任務 看 得 比 自我 來得 重要 。 他 抱 著 吉他 , 走上 舞台 , 對 眼前 數不清 期待 的 臉龐 說 : 「 明天 , 全 世界 的 人 看到 報紙 , 就 知道 在場 的 各位 有 多 酷 。 」 接著 , 他 開始 彈 吉他 。 他 的 彈奏 飛快 、 猛烈 , 就 像 著 了 魔 似的 渾然 忘我 。 海芬斯 撼人心弦 的 吉他聲 , 透過 揚聲器 的 大力 放送 , 在 白湖 的 山谷 間 迴蕩 , 方圓 十里 的 人 都 聽 得 到 。 他 用 沙啞 的 歌聲 真誠 唱出 一 代 人 的 感受 : 希望 戰爭 終止 , 全 人類 共享 和平 。 他 唱出 所有人 內心 深處 和 靈魂 的 渴望 。 在 那 個 時代 , 很少 人 能 像 他 , 把 時代 精神 和 人類 心 中 的 痛苦 表達 得 那麼 淋漓盡致 。 儘管 這 幾 個 禮拜 以來 , 我們 不斷 遭受 來自 鎮 上 居民 的 威脅 和 抵擋 , 音樂節 還是 如期 舉行 。 新一代 的 聲音 , 從 舞台 中心 向 四面八方 傳送 。 那 天 晚上 , 阿洛 . 葛士瑞 站上 舞台 , 提到 警方 發布 的 最 新 人數 估算 。 「 我 不 知道 這麼多 人 要 怎麼 計數 , 」 他 帶 著 特有 的 鼻音 說 : 「 我 好像 又 跟 條子 槓上 了 。 你們 知道 嗎 ? 今晚 , 在 這裡 的 人 應該 多達 一百五十萬 人 。 你們 知道 我 在 說 什麼 嗎 ? 來 這裡 的 高速 公路 已經 關閉 了 。 」 之後 , 州 警政 單位 和 地方 發布 新 的 數字 , 表示 在 農場 上 的 觀眾 約 有 五十萬 人 , 但 還 有 一百萬 人 塞 在 路 上 , 車潮 甚至 回堵 到 一百五十 公里 外 、 橫跨 哈德遜河 的 華盛頓橋 。 我 認為 這些 估算 都 過於 保守 。 每 年 , 時代 廣場 倒數 跨年 吸引 的 人數 少 說 也 有 一百萬 人 , 但 從 人潮 規模 來 看 , 還是 遠遠 不及 胡士托 音樂節 。 在 音樂節 之前 , 可 說 謠言 滿天飛 , 居民 人心惶惶 , 但 音樂節 正式 揭幕 之後 , 現場 完全 看 不 到 暴力 與 犯罪 。 完全 沒有 暴動 、 強暴 或 攻擊 當地 居民 的 情事 。 其實 , 鎮 上 居民 與 嬉皮 互動 之後 , 發現 他們 彬彬有禮 、 尊重 別人 而且 很 有 愛心 。 有 些 小孩 沒 買 票 想 進入 現場 , 於是 剪斷 麥克斯 農場 四周 的 鐵絲網 , 或許 勉強 算是 破壞 事件 。 不過 這 也 一點 也 不 嚴重 。 我 和 藍恩 早 就 宣布 可以 免費 入場 。 主辦 單位 也 告訴 群眾 , 歡迎 每 一 個 人 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