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致 。 真正 進行 實驗 時 ， 為了 配合 艾利斯 的 狀況 ， 我們 將 測試 內容 做 了 一點 修改 ， 讓 兩 條 線 有 顏色 ， 箭頭 則 維持 黑色 。 然後 我們 問 他 ： 「 哪 個 顏色 比較 大 （ 或 小 ） ？ 」 艾利斯 馬上 選 了 你 我 會 選 的 那 個 ， 而且 屢試不爽 。 他 看到 的 世界 確實 如同 我們 所 見 ， 至少 就 這 個 錯覺 來 看 是 如此 。 這 是 令 人 非常 振奮 的 一 步 。 二○○七年 六月 ， 我 和 卡法納 相當 肯定 研究 經費會 通過 ， 到 了 八月 底 ， 終於 確定 申請案 將 在 九月 一日 開始 生效 ， 那 天 是 星期六 。 我們 終於 拿到 一 整 年 的 研究 經費 了 ！ 接下來 的 星期一 ， 大夥兒 舉辦 派對 好好 慶祝 一 番 ， 地點 是 哈佛 大學 心理系 所在地 威廉 ．詹姆斯 大樓 （ William James Hall ） 。 我 心 中 的 高興 無 人 能 比 ， 也 因 財務 困境 終於 減輕 而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從 二○○六年 開始 ， 我 到 哈佛 大學 的 推廣 教育 中心 兼課 ， 二○○七年 並 在 心理系 開課 ， 再 加上 來自 艾利斯 基金會 的 一丁點 收入 ， 總算 令 我 不至於 餓肚子 ， 然而 豆腐餐 和 十三 度 的 暖氣 還是 免不了 。 而 剛 到手 的 研究 經費 將 會 改變 這 一切 ， 我 成為 正職 的 副研究員 ， 薪水 和 福利 雖 少 ， 但 還 算 不錯 了 ； 此外 ， 實驗室 支出 的 百分之三十五 也 將 含括 在 內 。 原本 我 這 一 年 必須 募到 將近 三萬五千 美元 的 經費 ， 因此 還 有 什麼 事 能 讓 我 更加 高興 ？ 雖然 仍 不 是 終身 教授職 ， 卻 已經 是 相當 大 的 進展 了 。 那 個 星期 ， 艾利斯 的 活動力 稍 弱 ， 但 沒有 發生 什麼 不尋常 的 狀況 。 在 這 之前 一 個 月 ， 鳥兒 們 遭受 某 種 感染 ， 不過 現在 都 恢復 正常 了 ， 獸醫 也 為 他們 全數 簽發 了 無 疫 證書 。 九月 五日 星期三 下午 ， 夏賀娜 （ Adena Schachner ） 加入 實驗室 ， 要 與 我 和 艾利斯 一起 工作 ； 她 是 哈佛 心理系 的 研究生 ， 研究 主題 是 音樂 才能 的 源頭 ， 我們 認為 若 能 用 艾利斯 做 一些 相關 研究 應該 很 有意思 。 那 天 下午 ， 我們 想 知道 哪些 類型 的 音樂會 吸引 艾利斯 注意 ， 夏賀娜 播放 八○年代 的 迪斯可 音樂 ， 艾利斯 看來 頗為 開心 ， 準確 地 跟著 節奏 搖頭晃腦 ， 我 和 夏賀娜 看 了 也 忍不住 隨樂 起舞 。 我們 答應 自己 ， 下 一 次 要 更 認真 做 這 個 音樂 方面 的 研究 。 隔天 ， 九月 六日 星期四 ， 早上 有 兩 個 學生 對 艾利斯 進行 「 音素 」 方面 的 測試 ， 他 似乎 沒 多 大 興趣 。 學生 們 在 艾利斯 的 工作 日誌 上 寫道 ： 「 艾利斯 對 這 個 任務 非常 不 配合 。 轉身 背對 我們 。 」 到 了 下午 ， 他 的 興致 高多 了 ， 這 次 面對 簡單 的 任務 ， 他 能夠 正確 選出 蓋 著 堅果 的 有色 杯子 。 如同 以往 ， 我 於 下午 五點 抵達 實驗室 。 愛蓮 先 下班 了 ， 她 和 學生 們 已經 把 地板 上 的 墊子 移開 ， 準備 讓 清潔 人員 固定 於 隔天 星期五 來 打掃 。 這時 ， 實驗室 裡 只有 我 和 學生 卡貝兒 （ Shannon Cabell ） 坐 在 電腦 前 ， 艾利斯 則 站 在 棲木 上 ， 位於 我們 兩 人 之間 ， 緊盯 著 電腦 看 。 我 正在 準備 新 的 視 錯覺 測試 ， 用 電腦 把 顏色 和 形狀 畫好 ； 不 是 很 困難 ， 只是 隨手 改來改去 。 如同 以往 ， 艾利斯 還是 那麼 興致 高昂 ， 絮絮叨叨 講 個 不停 。 六點 四十五分 ， 輔助燈 亮 了 ， 如同 以往 ， 這 訊號 提醒 我們 還 有 五 分鐘 可以 整理 東西 。 接著 主燈 熄滅 ， 表示 該 把 鳥兒 放進 各自 的 籠子 裡 了 ， 我 先 放 瓦特 ， 接著 艾利斯 ， 最後 則 是 永遠 都 很 不 情願 進去 的 葛里芬 。 「 你 保重 ， 我 愛 你 （ You be good .
 
I love you .
 
） 。 」 艾利斯 對 我 說 。 「 我 也 愛 你 。 」 我 回答 。 「 你 明天 會 來 嗎 ？ 」 「 會 啊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我 明天 會 來 。 」 這 是 我們 之間 稀鬆 平常 的 告別 談話 。 葛里芬 和 瓦特 沒 說 什麼 ， 如同 以往 。 我 離開 實驗室 ， 開車 四十 分鐘 回到 家 ， 查看 一下 電子 郵件 ， 吃 了 點 東西 ， 喝 一 杯 紅酒 ， 然後 上床 睡覺 。 隔天 早上 ， 我 於 六點 三十分 起床 ， 如同 以往 。 洗澡 後 做 了 伸展操 ， 再 到 海邊 散步 ， 我 很 喜歡 每 天 這樣 走 一 走 ， 這 也 是 選擇 住在 此 地 的 重要 原因 。 太陽 已經 升起 ， 但 仍 不 夠 高 ， 還 沒 在 平靜 的 海面 上 投射出 燦爛 光芒 。 又 是 新英格蘭 地區 九月 初 如 水晶 般 透藍 的 好 日 ， 令 人 神魂顛倒 。 回到 家 ， 八點 三十分 ， 我 坐 在 電腦 前 吃 早餐 。 有 一 封 電子 郵件 的 訊息 等 著 我 。 「 這 封 信 要 通知 你 ， 我們 已經 成功 申請到 ITALK 研究 經費 ， 」 訊息 內容 說 著 ， 「 你 是 我們 的 顧問 之 一 ， 恭喜 你 ！ 我們 很 快 會 再 與 你 聯繫 。 」 訊息 發自 歐洲 的 一 位 同行 ， 他 是 一 個 研究 團隊 的 一 員 ， 他們 在 不久 前 提出 一 項 大型 研究 計畫 ， 準備 以 機器人 和 電腦 模擬 來 研究 語言 的 演化 。 這 項 計畫 從 其他 三十二 個 競爭 對手 中 脫穎而出 ， 將 獲得 六百萬 歐元 的 經費 挹注 ， 時間 從 二○○八年 二月 開始 。 雖然 我 在 這 個 研究 團隊 並 沒有 扮演 重要 角色 ， 不過 至少 每 年 會 去 一 次 歐洲 集思廣益 ， 針對 研究 結果 和 各 種 想法 提出 討論 。 緊接著 數 天 前 揭曉 的 國家 科學 基金會 獎助金 ， 這 項 來自 歐洲 的 消息 也 令 人 非常 興奮 ， 像是 額外 的 紅利 。 我 不禁 雙手 握 拳 振臂 ， 忘情 地 大喊 ： 「 好 耶 ！ 好運 終於 輪到 我 了 ！ 」 我 立刻 回信 給 歐洲 同行 ， 然後 站起身 ， 走到 廚房 ， 為 自己 再 倒 一 杯 咖啡 。 我 在 廚房 裡 靜靜 站 了 一會兒 ， 沉浸 於 咖啡 的 香醇 風味 ， 這時 突然 有 個 想法 閃過 腦海 ， 有 這 種 想法 已經 不 是 第一 次 了 ， 那 是 我 朋友 珍妮 說 過 的 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