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裡 去 睡 一 輩子 覺 吧 ! 」 說完 便 匆匆 追趕 自己 的 同伴 去 了 。 對 螞蟻 的話 , 蝸牛 倒 也 並 不 怎麼 在乎 , 由 它 說 去 好了 。 不過 , 蝸牛 實在 想到 遠處 去 看看 , 想 得 心 都 快 跳出來 了 。 經過 一 番 考慮 之後 , 蝸牛 終於 大 著 膽子 把 另 一 節 身子 也 從 硬殼 裡 伸 了 出來 。 正在 這時 , 一 陣 微風 吹過 , 幾 根 松針 飄落 到 地 上 , 發出 輕微 的 響聲 。 蝸牛 嚇 得 像 遭 了 雷擊 一樣 , 一下子 就 把 整 個 身子 縮回 硬殼 裡 去 了 。 過 了 很 久 , 蝸牛 才 戰戰兢兢 地 把 頭 伸到 外面 來 看 , 外面 仍然 像 先前 一樣 地 晴朗 和 寧靜 , 並 沒有 發生 什麼 事 , 只 是 螞蟻 已經 走到 很 遠 的 地方 去 了 , 看 不 見 了 。 蝸牛 無可奈何 地 歎 了 一 口 氣 說 : 「 唉 ! 我 真 羨慕 你們 啊 ! 可惜 我 趕不 上 你們 了 。 」 說完 依舊 照著 老樣子 , 過 它 的 日子 去 了 。 猴子 辦 喪事 弟兄倆 分家 , 哥心黑 , 霸 了 全部 家產 ; 弟 老實 , 只 分到 一 升 乾 蠶豆 , 沒法 過日子 , 只好 嚼 著 乾 蠶豆 天天 背柴 賣 。 一 天 , 弟弟 背柴 來到 一 個 綠茵茵 的 大 草坪 , 太陽 暖和和 的 。 他 放下 柴背子 , 在 草坪 上 歇稍 , 又 餓 又 累 , 一會兒 就 睡著 了 。 一 群 山猴子 嘰嘰 跑來 , 圍住 弟弟 , 把 弟弟 吵醒 了 。 但 他 仍然 裝睡著 , 想 看看 它們 要 做 什麼 。 一 個 猴子 看見 弟弟 嘴 上 黏著 白生生 的 蠶豆 米粒 , 說 : 「 死 了 , 生蛆 了 。 」 弟弟 因為 吃 豆子 , 屁 多 , 又 放 了 一 個 啞屁 。 幾 個 猴子 聞到 了 , 著 鼻子 說 : 「 早 就 死 了 , 臭 得很 ! 」 一 個 老 猴子 說 : 「 人 是 我們 的 祖 , 熱熱鬧鬧 辦 個 喪事 , 把 他 埋 了 吧 。 」 說 著 , 猴子 們 就 去 請客 。 一會兒 客人 就 到齊 了 : 小白 當 廚師 , 喜鵲 吹嗩吶 , 山貓狸 來 開路 , 老 來 念 經 … … 乃日江 ( 金沙江 ) 的 岩洞 裡 借來 金 碗 銀筷 ; 烏蒙山 的 雪峰 上 借來 白米 白麵 ; 東邊 的 玉石山 搬來 寶杯 玉盞 ; 西邊 的 甘霖泉 裡 汲來 美酒 甘醇 … … 轟轟烈烈 辦起 了 喪事 。 輪到 給 死人 念經 時 , 猴子 們 把 弟弟 抬到 一 棵 彎腰樹 下 的 平石板 上 放 著 。 猴子 和 所有 的 客人 站 在 前面 。 老 站 在 彎腰樹 上 , 「 哇 哇哇 」 念 起 經 來 。 念 著 念 著 , 弟弟 褲腿 裡 突然 鑽進 一 個 小 蟲 , 癢 蘇蘇 , 實在 耐不住 , 只好 輕輕 縮 了 下腿 , 用 手指 摳 了 一下 。 老 看見 了 , 在 經文 裡 夾上 一 句 : 「 腿 一 伸 一 縮 , 怕 是 要 起來 了 ! 」 弟弟 心 裡 好笑 , 輕輕 睜眼 看 了 老 一 眼 , 老 又 看見 了 , 念道 : 「 腿 一 伸 一 縮 , 怕 是 要 起來 了 ; 眼睛 一 睜 一 閉 , 怕 是 活過來 了 || 會 飛 的 , 準備 上 樹 , 不會 飛 的 , 準備 逃跑 ! 」 弟弟 一 聽 , 忍不住 「 哈 哈哈 」 笑出 聲 來 。 這 一 笑 , 會 飛 的 全 嚇飛 了 , 會 跑 的 全 嚇跑 了 。 弟弟 起來 , 看見 草坪 擺滿 了 金 碗 銀筷 , 寶杯 玉盞 , 撿 了 幾 樣 裝 在 口袋 裡 , 背 著 柴 回家 。 從此 發 了 財 , 日子 好過 , 再 不 背柴 賣 了 。 哥哥 覺得 奇怪 , 問 弟弟 , 弟弟 照實 說 了 。 哥哥 眼紅 , 就 學 著 弟弟 嚼 著 乾 蠶豆 , 上山 背柴 。 一天天 過去 了 , 乾 蠶豆 嚼 了 一 斗 , 還 不 見 猴子 來 。 哥哥 灰 了 心 , 打算 不再 背 柴 了 。 可巧 猴子群 就 來 了 。 哥哥 高興 , 趕緊 閉緊 了 眼 , 把 嘴 裡 嚼碎 了 的 乾 蠶豆 吐出來 黏 在 嘴角 上 , 裝死 下 。 猴子 們 圍過來 , 一 個 說 : 「 死 了 , 生 蛆 了 。 」 哥哥 趕緊 掙 了 個 屁 , 幾 個 猴子 又 著 鼻子 說 : 「 早 死 了 , 臭 得很 ! 」 那 個 老 猴子 又 說 : 「 人 是 我們 的 祖 , 辦 個 喪事 , 把 他 埋 了 || 可 這 個 草坪 不 吉利 , 換 個 地方 吧 。 」 說 著 , 一 群 猴子 抬起 哥哥 , 順著 乃日 江 邊 的 岩羊路 走去 。 哥哥 覺得 身子 一 歪 一 歪 的 , 很 不 舒服 。 睜眼 一 看 , 眼 下 就是 萬丈懸岩 , 乃 日江 嘩嘩 地 在 。 扛 著 他 外 肩頭 的 , 原來 是 個 一 跛 一 跛 的 腿 猴子 。 哥哥 嚇 得 一 聲 大叫 : 「 跛 猴子 , 小心 些 ! 」 一 群 猴子 嚇慌 了 , 一下 把 哥哥 下 乃 日江 , 跑 了 。 告狀 阿媽 的 四 個 女兒 , 都 被 兇惡 的 狼 搶去 吃 了 , 它 悲傷 、 痛苦 地 哭 了 九 天 九 夜 。 後來 想到 : 獸王 老虎 最 威嚴 , 狼 見 了 它 就 躲藏 , 也許 是 很 公正 的 呀 , 於是 , 它 抱 著 申冤 雪恨 的 希望 , 跌跌撞撞 地 跑進 深山 老林 , 規規矩矩 地 走進 岩洞 。 正好 , 老虎 睡醒 了 , 口 裡 流出 饞 口水 , 眼 裡 閃 著 邪惡 的 綠 光 , 正 想 翻身 出 洞 , 去 尋找 吃食 。 不料 阿媽 主動 送上門 來 , 它 喜滋滋 地 問道 : 「 你 來 幹 ? 」 「 大王 … … 」 阿媽 撲通一聲 跪到 地 上 , 哭訴 著 。 「 光天化日 之下 , 惡 狼 竟 敢 目 無法紀 , 公開 搶劫 我 的 女兒 , 張牙舞爪 地 撕來 吃掉 … … 。 」 「 叫 ! 這 是 真 的 嗎 ? 」 老虎 一邊 假惺惺 地 問 , 一邊 站立起來 。 「 大王 , 全 是 事實 呀 ! 」 兔 阿媽 哽哽咽咽 地 繼續 說 , 「 請 大王 懲罰 劊子手 , 救救 我們 弱小 動物 吧 ! … … 」 「 好 , 我 一定 救 你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