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 有 希望 提供 好 的 直立型 鋼琴 ， 我 也 分別 寫信 給 他們 兩 位 。 戴爾 ． 范瑞熙 回信 說 ： 抱歉 ， 沒有 ， 我們 沒有 任何 可 供 銷售 的 直立型 鋼琴 。 鋼琴 市場 的 情況 如此 ， 不 夠 支付 我們 重建 直立型 鋼琴 重新 販售 … … 直立型 鋼琴 的 定價 通常 只 能 到 平台型 鋼琴 的 四分之一 而已 ， 那 比 我們 花 在 鋼琴 上 的 成本 還要 低 。 戴洛 ． 范瑞熙 的 太太 兼 工作 夥伴 海瑟 ． 范瑞熙 （ Heather Fandrich ） 則 給 了 我 這樣 的 答案 ： 妳 到 西雅圖 的 時候 請 讓 我 知道 ， 我們 非常 樂意 帶 妳 看 我們 的 鋼琴 。 我們 喜歡 讓 人 看 琴 ， 把 口碑 傳出去 。 請 把 樂譜 帶來 ， 想 彈 多久 ， 就 彈 多久 。 可惜 我 沒有 到 西雅圖 去 的 報導 旅程 ， 要 再 回 這 一帶 可能 要 一 年 多 以後 了 。 我 試 著 找出 可以 得到 那 架 卻爾斯．華特 的 辦法 — — 重新 設計 客廳 ？ 搬 個 新家 ？ 當 我 繼續 找 我 的 直立型 鋼琴 時 ， 這些 問題 在 我 的 心 底 不斷 翻攪 。 接下來 的 一 年 ， 我 為了 工作 經常 外出 旅行 。 五月 ， 我 參加 了 耶魯 的 一 場 會議 ， 捉住 機會 飛快 看 了 下 紐哈芬 （ New Haven ） 的 鋼琴 ； 十二月 ， 我 到 波士頓 去 開 另 一 場 會 ， 並 搭 火車 去 紐約 ， 我 有 兩 天 的 時間 看 琴 ， 再 到 長島 （ Long Island ） 去 看 家人 ； 二月 ， 我 的 工作 把 我 帶到 舊金山 ， 我 在 上 飛機 前去 見 了 兩 個 鋼琴 代理商 ； 接著 在 六月 ， 我 參加 了 在 亞伯達省 （ Alberta ） 班夫 （ Banff ） 舉行 的 另 一 場 會議 ， 並 想 辦法 在 卡加利 （ Calgary ） 的 鋼琴店 盤桓 了 一 、 兩 個 鐘頭 。 儘管 我 的 行程 滿檔 ， 包括 一早 和 傍晚 的 訪談 ， 我 還是 很 快 就 擬出 有 效率 的 尋 琴 策略 ： 每 到 一 家 旅館 ， 我 就 先 查 電話簿 的 廣告頁 ， 盡量 多 打給 當地 的 商店 ， 只 走訪 店 內 有 著 最 有趣 品牌 的 交易商 ， 還 有 順路 經過 的 店家 。 從 卡加利 回家 途中 ， 我 在 鹽湖城 停 了 五 小時 ， 好 彈 一 彈 兩 種 我 還 沒 能 找到 的 直立型 鋼琴 ： 義大利製 的 舒爾茲波爾曼 ， 以及 奧斯汀威特 這 個 在地 的 家族 事業 。 舒波 有 絕妙 的 音箱 ， 我 最 喜歡 的 是 孔雀 桃花 心木 ， 不過 我 彈 的 四 型 中 的 每 一 種 在 高低音 轉換 都 有 問題 ， 包 銅 低音 弦 變成 單純 的 鋼絲 ， 使 鋼琴 的 音色 改變 了 ； 而 琴鍵 的 左側 低音部 ， 跟 右側 有 了 不同 的 音質 ， 後來 我 才 知道 這 是 一 個 設計 上 的 普遍 問題 。 奧斯汀威特 有 開放 的 細孔 橡木 拋光 ， 造 得 很 好 ， 可是 音色 隆隆 作響 ， 而 擊弦 系統 拖拖拉拉 的 。 對於 教堂 和 學校 來 說 ， 那 是 很 棒 的 鋼琴 ， 因為 在 那 兩 個 場合 ， 聲音 大 而 綿延 是 很 重要 的 ， 但 以 公司 打出 保證 它們 像 平台型 的 廣告 而言 ， 彈起來 就 只有 在 音量 和 音色 上 像 ， 觸感 則 完全 不然 。 在 彈完 這些 直立型 鋼琴 ， 外加 梅森 及 漢林 、 佩卓夫 、 河合 、 山葉 、 波音 、 博蘭斯勒 、 波士頓 、 史坦威 、 海斯勒 、 歐米勒 、 卻爾斯．華特 、 三益 、 陽昌 以及 其他 許多 廠牌 ， 我 或許 彈 了 好幾百 架 ， 沒 彈 過 的 品牌 已經 所 剩 不 多 。 現在 我 已經 把 預算 提高到 八千 美元 了 ， 符合 那 種 等級 的 優質 、 全新 樂器 很多 。 我 提醒 自己 ， 我 是 個 成人 學生 ， 還是 最 初級 ， 為什麼 不 隨遇而安 ， 買 任何 堪用 、 做工 精良 的 直立型 鋼琴 呢 ？ 我 在 班夫 的 班夫 中心 練習室 彈 了 一 個 禮拜 的 山葉 U1 錄音室 直立型 鋼琴 ， 非常 快樂 ， 所以 為什麼 我 不能 以 這樣 的 一 台 鋼琴 做為 追尋 的 終點 ？ 不 是 因為 我 喜歡 鋼琴 選購 過程 ； 其實 我 討厭 極了 ， 我 討厭 推銷員 極力 迎合 ， 始終 不肯 讓 我 一 個 人 彈 ， 我 討厭 在 他們 和 其他 顧客 面前 彈 鋼琴 、 走音 的 樂器 讓 我 深受 困擾 、 在 一 個 陌生 的 城市 中 找 店 的 不便 、 這些 尋找 在 我 滿檔 的 行程 累積 了 很多 壓力 ； 然而 ， 我 不 想 定下來 ， 我 完全 不了 解 自己 。 然後 ， 我 發現 了 鋼琴 世界 （ Piano World ） 。 第六 章 　 鋼琴 世界 「 『 鋼琴 為何 讓 人 如此 神魂顛倒 ？ 』 我 沒有 那 個 勇氣 回答 ， 原因 不 在 鋼琴 … … 而是 愛 鋼琴 的 人 使 其 如此 迷人 。 」  — — 鋼琴 世界 上 麥特 ． G （ Matt G .
 
） 的 貼文 不過 幾 年 前 ， 我 買 鋼琴 的 經歷 可能 會 完全 不同 。 就 像 之前 的 鋼琴 初學 者 ， 當地 能 買 的 「 夠 好 」 的 鋼琴 就 能 讓 我 滿足 ， 然後 學 下去 ； 我 可能 會 在 車庫 拍賣 裡 買 個 電鋼琴 ， 或是 一 架 主人 搬家 時 不 要 的 老 直立型 鋼琴 ， 或是 在 二手店 裡 買 了 灰色 市場 的 山葉 ， 低音 糟糕 透頂 。 而 不過 就 幾 年 前 ， 莫莉 的 鋼琴 教室 成為 我 唯一 碰到 其他 開竅 得 晚 的 鋼琴 愛好 者 的 地方 。 但是 到 了 找 鋼琴 的 第二 年 ， 網路 和 上網 溝通 變 得 無遠弗屆 ， 極為 普遍 ， 要 找 什麼 、 學 什麼 ， 先 上網 再 說 。 要 買 如 鋼琴 這般 昂貴 複雜 的 東西 ， 學 鋼琴 的 學生 — — 或是 他們 的 父母 — — 自然 就 會 求諸 網路 。 我 很 快 就 在 線上 發現 許多 其他 情況 如 我 一般 的 鋼琴 買家 ， 聚 在一起 分享 資訊 ， 其中 之 一 介紹 了 一 個 叫做 「 鋼琴 世界 」 的 網站 。 這 是 網路 上 最 棒 的 鋼琴 論壇 ！ 麻薩諸塞州 一 個 叫做 馬克 的 人 寫道 。 我 是 在 一 個 名為 「 蘭德 先生版 」 （ Mr .
 
Land ’s Board ） 的 線上 佈告欄 上 「 碰到 」 他 的 ， 那 是 給 鋼琴 買家 、 交易商 和 技師 接觸 的 平台 ， 馬克 想要 知道 我 在 鹽湖城 彈 的 那 架 奧斯汀威特 感覺 如何 ， 他 跟 我 分享 了 幾 個 線上 鋼琴 社群 的 連結 。 馬克 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