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爾 也 有 生動 的 議題 辯論 ， 像是 要不要 在 鋼琴 本身 安裝 一 個 濕度 控制 系統 ？ 住在 潮濕 天氣 中 的 技師 傾向於 背書 ， 而 從 比較 乾 的 區域 來 的 則 傾向於 不要 ， 還 把 它 當成 可能性 的 傷害 。 有時 當 族群 的 技師 跳出來 參與 協助 一些 剛 擁有 鋼琴 ， 而 他們 的 夢幻 鋼琴 讓 他們 失望 的 無知 者 時 ， 對話 就 會 變 得 熱烈 。 他們 會 剖析 當地 技師 或 交易商 的 表現 ， 以及 他 可能 或 可能 沒有 做 什麼 ， 因而 導致 失敗 ， 或 至少 沒有 緩和 餘地 。 他們 各 耍 花招 ， 直到 找到 正確 的 答案 為止 。 技師 似乎 喜歡 英雄 角色 ， 而 技師 論壇 給 了 他們 伸展 職業 身手 的 大好 空間 ： 大部分 晃進 這 區塊 的 消費者 都 很 沮喪 ， 也 需要 解救 。 事實 上 ， 就 是 一 位 客戶 發出 的 求助 信號 引導 我 貼 了 第一 篇 文章 ， 那 是 紐約 一 名 女子 拜託 大家 介紹好 的 技師 ， 她 剛 從 曼哈頓 買 的 新佩卓夫 直立型 擊弦 系統 非常 生硬 ， 讓 她 的 手 和 手臂 都 痠痛 起來 。 我 去年 十二月 才 在 曼哈頓 彈 了 我 所 喜歡 的 佩卓夫 ， 還 計畫 在 奧利佛 與 我 到 東岸 去 做 家族 團聚 時 ， 找 時間 再 去 看看 這 個 牌子 。 我 的 第一 篇 貼文 ： 在 彈 過 的 直立型 鋼琴 中 ， 我 只 喜歡 佩卓夫 一三一 。 我 在 紐約 彈 的 那 一 台 已經 賣掉 ， 而 我 正在 考慮 請 交易商 幫 我 訂購 和 準備好 一 台 ， 請 告訴 我 任何 你 對 紐約 交易商 和 佩卓夫 所 知 的 一切 。 但是 沒有 人 回應 我 的 求助 。 然而 ， 我 收到 佩卓夫 的 擁有 者 「 梅格 ．B 」 的 一 封 私人 訊息 ， 她 告訴 我 她 的 交易商 和 我 去 的 是 同 一 個 ， 而 他 並 沒有 回 她 的 電話 。 梅格 和 這 交易商 的 接觸 是 典型 的 經驗 嗎 ？ 我 開啟 了 我 第一 個 討論 歷程 ， 試圖 挖掘 內情 。 論壇 一 個 叫做 「 大衛．柏頓 」 （ David Burton ） 的 成員 極力 誇獎 佩卓夫 和 交易商 ， 但是 當 我 問 他 有沒有 為 自己 買 台 鋼琴 時 ， 答案 是 沒有 。 大衛．柏頓 是 鋼琴 世界 裡 的 鋼琴 狂熱 份子 中 最 冷靜 、 最 有 知識 的 人 之 一 ， 要是 有 人 問起 哪 個 冷僻 的 鋼琴 品牌 和 它 的 歷史 ， 大衛 都 知道 那 台 鋼琴 製造 的 年份 、 工廠 的 地點 、 誰 擁有 它 ， 以及 那 型 鋼琴 的 特性 。 他 是 論壇 的 百科全書 。 他 和 我 在 政治 上 經常 對立 ， 可是 當 我們 分享 坐 在 鋼琴 前 的 經歷 和 尊重 時 ， 我們 卻 是 音樂 的 靈魂 伴侶 ， 他 宣稱 他 的 宗教 是 鋼琴教 。 大衛 經常 書寫 他 希望 美國人 回到 家族 聚集 時 是 在 鋼琴 邊 娛樂 ， 或者 透過 分享 古典 音樂 轉換 我們 的 文化 和 社會 的 夢想 。 有 一 天 我 開玩笑 嘲謔 大衛 對 政治 理想 主義 者 公然 的 蔑視 ， 問 他 如何 與 他 的 音樂 理想 主義 相符 ， 他 的 回答 是 ： 當 一 個 人 坐 在 自己 的 鋼琴 前 ， 開始 彈奏 只有 妳 或 我 可以 彈出 的 曲調 ， 就 沒有 所謂 要 達成 的 理想 主義 ， 經驗 已經 在 那裡 ， 就 在 此刻 、 即時 ， 而且 完完全全 的 真實 。 當 一 個 人 可以 清楚 的 明白 某些 大師 令 人 屏息 的 成就 ， 達到 一 個 人 幾乎 是 沒有 意識 地 彈 著 鋼琴 的 境界 ， 好像 是 被 一 股 超越 的 力量 驅使 著 彈 ， 甚至 是 一 種 卓越 生物 驅使 著 彈 ， 這 個 人 並 沒有 想要 達到 什麼 理想 ， 而是 已經 達到 一 種 只 存在 於 人類 其他 少數 經驗 當中 的 狀態 。 … … 那 對 我 而言 ， 就 像是 所有 關於 鋼琴 爭論 後 的 觀點 ： 他們 所 製造 的 音樂 ， 和 我們 ， 用 我們 自己 的 雙手 ， 至少 能夠 讓 這 個 瞬間 成為 永恆 。 因為 妳 瞧 ， 所有 關於 政治 和 宗教 的 喧囂 ， 永遠 也 達 不 到 一 首 精緻 鋼琴曲 能 達成 的 境界 。 音樂 可以 融化 最 冰冷 的 心 ， 可以 讓 成年 男人 在 眾目睽睽 下 哭泣 ， 可以 讓 女人 昏暈 ， 可以 阻止 戰爭 ！ 可以 ， 仍然 可以 。 大衛 有 他 自己 頌揚 鋼琴 的 網站 ， 描述 他 選購 鋼琴 的 旅程 ， 但 看起來 也 像是 在 向 全 世界 推薦 自己 是 某 個 幸運 女子 的 伴侶 人選 。 在 那 個 網站 上 ， 他 自稱為 「 北極熊 」 ， 這 個 綽號 很 符合 他 ， 因為 他 是 個 白子 ； 而 一如 白化症 中 普遍 的 症狀 ， 在 法律 上 他 算是 盲人 ， 而 如何 突破 障礙 ， 想 辦法 學會 彈 鋼琴 ， 本身 就 是 個 故事 。 大衛 說 他 一 能夠 坐上 椅子 ， 就 開始 彈 鋼琴 了 。 他 家 有 一 台 一九二三年 的 克拉尼希 及 巴哈 （ Kranich & Bach ） 的 平台 小型 鋼琴 ， 是 在 他 祖父母 時代 買 的 ， 而且 買 時 是 全新 ， 而 他 那 身為 業餘 小提琴家 和 音樂 欣賞 老師 的 母親 ， 則 是 他 鋼琴 的 啟蒙 老師 。 大 一些 後 ， 他 就 跟 真正 的 鋼琴 老師 學 ， 但 唯一 的 學習 方式 是 把 散譜 湊到 鼻 前 ， 才 能 在 很 厚 很 厚 的 眼鏡 協助 下 ， 搞清楚 音符 。 他 會 一手 拿 樂本 ， 另 一 手 彈琴 ， 直到 把 那 部分 背起來 為止 ， 然後 再 換手 。 當 兩 隻 手 都 學會 自己 的 部分 時 ， 他 就 會 把 它們 合 在一起 。 現年 五十幾 歲 的 他 已經 背下 了 大量 曲目 ， 在 家 裡 的 白俄羅斯 （ Belarus ） 製 舒伯特 直立型 鋼琴 上 彈奏 。 大衛 的 母親 住 在 華盛頓州 ， 每當 他 從 他 在 紐約州 柯沙奇 （ Coxsackie ） 的 家 去 看 母親 時 ， 也 都 會 到 史坦伍 去 看 戴洛 和 海瑟 ． 范瑞熙 夫婦 。 他 在 論壇 裡 極力 誇揚 他們 的 樂器 ， 它們 是 他 的 最愛 ； 他 寫 說 當 他 在 彈 范瑞熙 平台 鋼琴 時 ， 會 產生 一 種 他 稱之為 「 疼痛 」 的 感覺 ， 強烈 到 我 想要 咬掉 自己 的 手臂 。 大衛 對於 我 的 鋼琴 尋找 有 著 莫大 的 興趣 ， 我 在 鋼琴 論壇 敘述 自己 的 選購 經驗 ， 形容 我 喜歡 什麼 （ 紐約 的 佩卓夫 一三一 ， 聯邦 大道 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