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 一樣 甜美 ， 音響 效果 不會 對 琴鍵 的 某 一 部分 錯 ， 對 另 一 部分 則 不 。 技師 說 木頭 一定 因為 冷 而 收縮 了 ， 而 隨著 鋼琴 的 回溫 ， 就 會 恢復到 在 展示室 裡頭 的 樣子 ， 我 會 有 個 快樂 的 結局 。 瑞奇 特別 賣力 安撫 我 。 我們 現在 經常 通電話 ， 在 我 認識 的 人 當中 ， 除了 伊凡 ， 他 是 唯一 彈 過 我 的 鋼琴 在 展示室 時 的 人 ， 他 說 他 在 差不多 和 彈 我 那 台 的 同時 ， 也 在 波士頓 彈 了 另 一 台 葛洛蒂安 一九二 ， 兩 架 都 一樣 美 ， 他 覺得 我 的 聽起來 像 典型 的 葛洛蒂安 。 因為 我們 知道 這 架 鋼琴 在 紐約市 彈起來 在 我們 聽來 是 「 完美 的 」 ， 而且 也 經 妳 引進 的 技師 徹底 檢查 及 讚美 過 ， 瑞奇 發 電子 郵件 給 我 ， 那 架 鋼琴 不可能 有 好 的 技師 更 正不了 的 錯誤 ， 不要 讓 這 種 鋼琴 事務 消磨 了 妳 ， 最後 一定 會 解決 ！ 振作 起來 。 但是 幾 天 之後 把 睡袋 拿走 ， 再 彈 它 時 ， 還是 毫無 起色 。 我 爬到 鋼琴 底下 ， 沿著 音響板 的 紋理 拉 一 條 線 ， 發現 音響板 上 有 足夠 的 「 頂冠部 」 ， 也 就是 張力 下 的 突出狀 ， 板子 並 沒有 如 瑞克．伯達辛 說 的 那樣 塌陷 ， 在 琴弦 和 音響板 之間 有 不錯 的 空隙 。 我 在 鋼琴 技師 指南 討論 存檔網 上 搜尋 「 死掉 的 高音部 」 ， 找到 了 某 種 被 稱為 「 殺手 八 度 」 的 東西 ， 那 是 被 音響板 設計 不 正確 和 阻抗 不足 所 造成 的 高音 問題 。 我 發 電子 郵件 給 賴利．凡恩 ， 告訴 他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， 問 他 是否 認為 我 有 「 殺手 八 度 」 的 問題 ？ 他 回信 建議 我 嘗試 一 個 叫做 「 撥彈 」 的 測驗 ， 踏 著 延音 踏瓣 ， 讓 止音器 離開 琴弦 ， 然後 用 指尖 撥 琴弦 ， 而 不 是 用 琴槌 去 敲 ， 算算 聲音 可以 持續 多久 。 高音部 應該 要 超過 十 秒 ， 還 有 ， 專心 聽聽 看 挑動 琴弦 和 用 琴槌 敲打 的 音色 有沒有 不同 。 撥 弦 的 時候 音 是 好 的 ， 漂亮 ， 餘音 繚繞 ， 大概 延續 了 十二 秒 ； 但是 同樣 的 音用 琴槌 敲打 時 ， 卻 是 死寂 的 。 我 開始 回信 給 賴利． 凡恩 ， 結果 發現 他 已經 又 來 一 封 ， 如果 那 架 鋼琴 聽起來 曾經 是 不錯 的 ， 它 就 不會 有 殺手 八 度 音 的 問題 ， 那麼 問題 就 是 琴槌 需要 調整 。  「 現在 妳 對 妳 的 鋼琴 感覺 如何 ？ 」 聽到 我 的 聲音 時 ， 卡爾 聽起來 真的 是 滿懷 期望 。 「 還是 不對勁 。 」 「 好 ， 我們 需要 一 次 徹查 。 有 妳 信任 的 技師 嗎 ？ 」 我 請 瑞克．伯達辛 幫 我 推薦 ， 但是 除了 傑夫 外 ， 他 已經 沒有 和 密蘇拉 的 人 合作 ， 而 傑夫 已經 舉手 投降 。 我 開始 打電話 到 城 裡 四處 詢問 。 有間 吉他 和 小提琴 修理店 ， 或許 他們 有 認識 的 人 。 只有 當地 一 家 鋼琴店 性情 高傲 的 荷蘭 老闆 ， 賣 三益 鋼琴 的 ， 他們 說 只有 他 有 足夠 的 經驗 做 這 件 事 。 「 除此之外 ， 別 無 他人 。 」  結果 ， 路西恩．哈特 （ Lucien Hut ） 不只 是 一 家 鋼琴店 的 老闆 ， 他 還 在 音樂 學校 教 了 好幾 年 的 鋼琴 、 和 古樂 團體 在 當地 演奏 大鍵琴 、 是 個 錄音師 ， 還 是 位 重建 專家 、 技師 ， 也 是 享譽 全 國 的 鋼琴 設計 諮詢師 。 撇開 他 純正 的 信譽 不論 ， 我 依然 覺得 有些 驚慌 ， 因為 我 是 一 個 落跑 客戶 。 這 兩 年 來 ， 他 那 家 店 的 經理 凱薩琳 會 固定 告訴 我 新 鋼琴 到 了 ， 而 我 也 造訪 了 店家 好幾 次 。 現在 我 毫無 選擇 ， 只 能 拜託 他 來 檢查 一 台 不 是 他 賣給 我 的 鋼琴 ， 他 會 親切 以 對 嗎 ？ 會 告訴 我 實話 嗎 ？ 打從 葛洛蒂安 抵達 後 ， 每 天 都 下雪 ， 深冬 終於 覆蓋 了 整個 山谷 。 我 打開 門 時 ， 路西恩 和 凱薩琳 撣動 外套 ， 在 門廊 將 靴子 踩踏 乾淨 。 凱薩琳 伸出 手 來 ： 「 恭喜 妳 有 了 新 鋼琴 ！ 」 她 歡呼道 ， 而 她 的 眼神 顯示出 她 是 真心 這麼 說 的 。 但是 路西恩 幾乎 沒 打招呼 就 快速 進 屋 。 「 這 個 房間 太 小 了 ！ 妳 需要 大 一點 的 房子 ！ 難怪 鋼琴 的 聲音 聽起來 不 對 ！ 」 「 路西恩 ！ 」 凱薩琳 抗議 道 ， 抱歉 地 看 著 我 。 「 其實 ， 」 我 持平 地 說 ， 「 問題 是 鋼琴 的 聲音 太 小 了 ， 所以 房間 小 不 是 問題 。 」 路西恩 把 琴蓋 舉到 最 高 ， 我 把 支撐桿 架到 最 長 的 地方 ， 「 死 的 ！ 」 他 說道 ， 「 聽到 那 個 沒 ？ 」 他 又 責難道 ： 「 音響板 砰砰 作響 ， 應該 要 有如 鼓 一般 的 聲音 才 對 。 」 「 再 看看 這 個 ！ 」 這 次 他 用 指關節 敲打 銅色 的 鐵骨 。 「 是 中空 的 板子 。 」 他 不 表 認同 的 嘖聲 說 。 我 任 這些 話 從 我 左 耳 進 、 右 耳 出 。 我 知道 葛洛蒂安 是 用 比較 好 的 濕沙 澆鑄 法 。 然後 他 把 氣琴 蓋 慢慢 闔上 ， 「 那 是 席默爾 的 設計 ， 」 他 宣告 ， 「 這 鋼琴 是 席默爾 製 的 ！ 」 他 用 長 指甲 撥彈 高音部 止音板 前端 的 弦 ， 把 它們 擦 前 磨 後 。 「 這 種 不 和諧 難以 忍受 ！ 」 他 大聲 的 說 ， 「 根本 不可能 調音 ， 史坦威 做 得 比 這 好 太多 了 。 」 「 我 喜歡 這 架 鋼琴 勝過 所有 我 彈 過 的 史坦威 。 」 路西恩 不理 我 ， 直接 從 黑色 工具包 中 拿出 螺絲起子 。 他 把 擊弦 系統 拉出來 開始 鎖緊 螺釘 。 「 每 個 螺釘 和 螺栓 都 鬆 了 ， 鋼琴 因為 旅途 而 整個 乾掉 。 這 是 一 台 德國 琴 ， 妳 必須 把 濕度 維持 在 百分之四十五 和 五十五 之間 。 全 都 乾掉 了 。 」 凱薩琳 和 我 看 著 那 個 自 鋼琴 抵達 後 就 站崗 在 一 旁 的 數位 濕度計 ， 相對 濕度 是 百分之四十五 ， 我 解釋 說 我 一直 都 讓 房間 保持 那 個 濕度 ， 但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