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8,004 in text YL2015046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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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 ? 毫無 疑問 , 你 一定 看過 這 種 情形 許多 次 。 當 我 愛上 我 的 葛洛蒂安 時 , 究竟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」 卡爾 相當 敏銳 的 看 著 我 。 「 是 , 當然 , 我 看 過 那樣 的 事 。 」 他 清 了 清 喉嚨 。 「 我們 都 有 個 迥異 於 其他 人 的 關鍵 音符 , 」 他 開口 說 , 「 妳 在 這裡 找到 , 」 他 碰碰 他 的 腦 底 。 「 當 那 個 音符 響起 , 妳 有 了 共鳴 震動 , 而 妳 覺得 興高采烈 。 我們 回應 共鳴 和 音色 的 方式 不一 , 當 妳 與 讓 妳 覺得 心情 好 的 音樂 相逢 時 , 那 就是 妳 該 買 的 鋼琴 。 「 都 是 共鳴 , 全部 都 是 。 共鳴 , 打從 愛因斯坦 提出 聲音 、 精力 和 質量 可 交換 之後 , 我們 就 知道 了 這 一 點 。 那 全部 的 一切 , 都 是 音樂 。 「 音樂 是 和 內在 世界 、 和 更 高 階層 的 世界 最 緊密 的 聯繫 。 彈奏 音樂 是 一 種 自我 轉化 的 經驗 。 成為 作曲家 心靈 的 導體 , 這 個 經驗 也 能 傳導 神聖 , 那 是 我們 所有人 內在 都 有的 神聖 , 音樂 予以 轉化 。 演奏 時 , 音樂 發散出來 , 而 那 就 是 音樂 穿越 所有 時代 所 產生 的 祕密 影響 , 可能 有 治療 疾病 效果 , 治療 那 種 因為 你 體 內 有 了 錯誤 震動 而 罹患 的 疾病 。 」 這 話 讓 我 打 了 個 冷顫 , 就 像是 葛洛蒂安 , 我 回應 了 這些 話 。 這 和 我 昨天 形容 我 對 那 鋼琴 的 經驗 給 馬克 聽 時 所 說 的 話 是 多麼 相近 , 令 人 不寒而慄 。 一 個 瘦小 結實 、 肌肉 堅硬 、 在 下 層 生活 中 打滾 過 的 強悍 的 人 突然 出現 , 宣稱 鋼琴 已經 送到 樓下 , 卡爾 的 獨白 因而 終止 。 我 跟著 卡爾 和 那 個 自我 介紹 說 他 叫 「 二 世 」 ( Junior ) 的 人 走下 搖晃 的 倉庫 階梯 到 一樓 , 回到 水泥地 上 , 儘管 從 他 糾結 的 灰白 髮絲 來 判斷 , 他 做 「 二 世 」 應該 已經 是 幾十 年 前 的 事 了 。 一 架 平台型 鋼琴 用 毛毯 包裹 著 , 緊綁 在 卡車 後座 的 圍欄 上 。 一 個 身穿 黑色 羊毛 外套 、 戴 著 皮 手套 的 人 等 在 卸貨區 , 他 向 卡爾 自我 介紹 是 鋼琴 的 主人 。 他 有 俄語 腔調 , 而 在 卡爾 和 二世 爬上 卡車 後頭 時 , 我 用 那 人 的 語言 , 也 是 我 祖父 的 母語 跟 他 打招呼 , 他 的 臉龐 頓時 亮 了 起來 。 「 這 是 我 莫斯科 老師 的 鋼琴 , 」 那 個 人 叫做 薩吉 ( Sergei ) , 是 位 鋼琴 教授 , 來 紐約 十 年 了 。 「 他 臨死 把 這 送給 我 , 我 過去 拿 , 這 是 一九一二年 七 呎 四 的 貝赫施坦C型 , 俄國 的 搬運 工弄 破 蓋子 , 損害 了 音箱 , 尤里 告訴 我 只 能 找 卡爾 。 」 他 指 的 八成 是 在 樓上 拿 著 長 螺絲起子 、 聽 俄國 收音機 的 那 位 技師 。 薩吉 轉向 卡爾 。 「 我 受 交代 要 信任 你 , 而且 只有 你 , 所以 我 會 相信 你 。 」 現在 他 改說 英語 , 但 卡爾 好像 沒 在 聽 , 他 幫 二 世 和 兩 個 搬運工 努力 把 那 隻 巨獸 搬上 矮盤車 。 二 世 從 貨車 後門 擺 一 個 斜坡 到 卸貨區 的 入口 , 然後 卡爾 和 搬運 工用力 往 上 搬 。 很 快 的 , 從 倉庫 又 來 了 四 名 搬運工 加入 , 每 個 人 負責 鋼琴 的 一 個 區域 , 注意 看 著 讓 它 維持 在 狹窄 的 坡道 上 。 鋼琴 一 搬到 裡頭 , 他們 就 把 它 吊進 一 台 老舊 的 貨梯 , 然後 二 世 、 卡爾 和 薩吉 擠 在 鋼琴 的 旁邊 、 上面 和 底下 , 在 二 世 拉上 沉重 的 門 時 , 緊 攀住 做為 穩定物 。 往 上 爬 時 , 地板 吱嘎 作響 , 頭 上 的 天窗 越來越 接近 , 直到 就 蓋 在 我們 正 上方 , 然後 沉重 的 控制桿 一向 上 拉 , 門 就 喀啦 打開 , 我們 已經 到 了 倉庫 的 頂樓 。 薩吉 和 我 打開 扣結 走出 電梯 , 到 一 間 儲存 鋼琴 的 潮濕 房間 。 這 房間 不 像 優雅 的 二樓 , 只 用 裸露 的 燈泡 照明 ; 拉索 從 沉重 的 椽 上 垂盪 下來 , 卡爾 和 二世 把 貝赫施坦 推到 一 個 角落 , 通過 一 道 金屬製 的 穀倉 滑門 , 進入 貝多芬 主鋼琴 再 創 者 魯道夫.馮.巴爾契 ( Rudolf von Bartesch ) , 也 就 是 大家 熟知 的 魯迪 ( Rudy ) 的 工作坊 。 魯迪 是 個 大 塊頭 , 有 著 大大 的 手掌 , 一 隻 腳 因為 被 平台型 鋼琴 打到 , 從此 微 跛 。 他 弓背 微 跛 , 走向 貝赫施坦 , 並 打 手勢 要 那些 人 把 它 移到 他 的 電鉋床 後 , 那裡 還 有 幾 架 鋼琴 等 著 他 的 扶助 。 他 在 褪色 的 格子 襯衫 上 加 了 黑色 皮衣 外套 , 而 灰髮 則 從 他 皺紋 深深 的 額頭 整齊 的 往後 梳 。 他 有 一 雙 溫柔 的 黑 眼眸 , 散發出 智慧 之 光 , 外帶 點 憂鬱 , 卡爾 介紹 我 的 時候 , 他 的 嘴角 扭出 了 一 抹 微笑 。 卡爾 和 二世 打開 鋼琴 的 包裝 , 鋼琴家 焦急 的 站 在 一 旁 , 對 卡爾 和 魯迪 解釋 他 的 珍貴 贈與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「 在 運送箱 裡頭 鬆掉 了 , 在 他們 打開 箱子 時 破掉 。 」 卡爾 掀起 琴蓋 , 我們 可以 看到 它 的 裝飾 外殼 都 破裂 , 琴鍵 上 的 白 鍵 也 都 不見了 。 「 白 鍵面 呢 ? 」 我 問道 。 「 如果 鋼琴 比 一百 歲 多 一 天 , 要 把 象牙 帶進來 就 有 問題 。 」 卡爾 有些 激動 的 說 : 「 都 是 因為 菸草 與 軍火處 裡 某 個 愚蠢 混蛋 的 關係 , 把 古典 鋼琴 的 象牙 帶進來 , 你 就 得 跟 華盛頓 請願 。 」 薩吉 在 莫斯科 取出 白鍵 , 郵寄 來 紐約 。 他 站 在 我 身旁 , 依然 戴 著 手套 , 非常 激動 。   「 需要 鋼琴 的 人 沒有 錢 , 」 他 抗辯 著 說 , 「 不 需要 鋼琴 的 人 有錢 。 這 是 我 自己 要 練習 的 鋼琴 , 我 不 喜歡 發亮 的 潤飾 表面 , 我 不 知道 那 英文 要 怎麼說 。 」 「 我 會 盡量